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诸北珍珠始家传在线阅读 - 第一百五十六章 接受化疗

第一百五十六章 接受化疗

    因为何思强回家了,骆善灿吃过中饭就来帮忙照顾何喜室去核磁拱振室做检查,他走进病房一看,就觉得何喜富两人氛围不对,一个绷着双脸坐床上,一个是红肿着双眼低着头,他进去了也没一个跟自己打个招呼的。

    骆善灿也没问个为什么,就走到何喜富床边说,该起来做个准备了,估计护工也该马上过来了。

    何喜富这才抬起头跟骆善灿重重地说上了一句:“还检查个屁,不查了。”

    何紫娜又“呜噜呜噜”地轻声抽泣起来。

    骆善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刚过来时还好好的,乐意接受检查,怎么又突然变卦不愿意接受检查了呢,他问何紫娜:“这是怎么了?”

    何紫娜突然起身,走出了病房,骆善灿也就紧跟着走出病房。

    他们两人同样在走廊顶端的窗口停下来,何紫娜没头没脑问骆善灿说:“是你们故意瞒着我们俩的吧?”

    尽管听得突然,但骆善灿明白何紫娜问话的意思,由于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所以他还是故意反回了一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此时的何紫娜,心情确实很复杂,作为何喜富的老婆,突然得知何喜富患的是绝症当然是接受不了,但如果她像老公何喜富一样耍起脾气,不肯配合治疗的话,最终受害的又是老公何喜富,所以她还是带着伤痛的心情跟骆善灿在一张送检单上发现了自己的病情的事说给了骆善灿听。

    这是骆善灿所没有想到的,也是毫无准备的,所以在听了何紫娜的细说后,骆善灿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是不停地说着:“怎么会是怎样的、怎么会是这样的。”

    “三十六床家属呢,快去做检查了。”病房问口传来了护工的叫喊声。

    骆善灿很快就反应过来,他马上对何紫娜说:“干脆知道了病情也好,好让他好好配合治疗,不过你自己要坚强起来,振作起来,不能在他面前过于悲伤,反则他会更加失去治疗信心的。”

    “照你说的,喜富得的真是癌症。”何紫娜目光滞呆地看着骆善灿问。

    骆善灿更觉莫名其妙了,“你不是说他已经知道了?”

    “但刚刚护士说了,那是医生猜测的,需要检查医生检查中特别注意的事项呢。”

    骆善灿明白了护士之所以这样的原因,于是他拉了把何紫娜的手,使两人贴得更近,然后轻声说:“不瞒你说,我们那边医院查出来的就是这个毛病,这里基本估计也是这个毛病,之所以不公开说出来,就是怕你们接受不了,其实喜富又不是不识字眼的人,以后要用药治疗还是要知道的,只是让他慢慢接受过来,那我们还是用护士的说法做他工作,让他慢慢地接受过来,你要配合,家人最要紧。”

    说着完话,骆善灿就向病房门走去,走到病房门口中,骆善灿一把拉过护工,轻声而又严肃地责怪起护工来:“你怎么可以把把送检单乱放呀,现在病人知道自己患的是什么病了,都不肯去检查了呢!”

    一听骆善灿这话,护工也急了,他先是责怪病人家属为什么不现场看护着,要是病人家属在,自己肯定是交给病人家属的,是因为病人家属不在,所以才把单子放到柜子上的。

    骆善灿无奈地跟护工说:“现在说什么也无用了,我的意思是你也帮我们去做做工作。”骆善灿就走进了病房。

    刚才来时,骆善灿看见何喜富是绷着双脸坐在床上的,现在倒反而躺下去了,这分明是拒检的表现,但骆善灿还是当作何喜富不是这层意思,他过去拍了拍何喜富的肩膀说:“坐着累对吧?是躺着好,不过现在该起来了,好不容易挤进去的检查,总不能让它白白过去呀。”

    “检查个屁,就不去。”何喜富硬绷绷地回答骆善灿。

    “何师傅,这样不对的哦,你如果是因为从我送过来的单子中看到了什么而不肯去检查的话,那医院是要从我身上追查责任的,到时我这只饭碗也保不住了啊,就看看我这可怜的活儿,你也能起来去做个检查呀!”护工也就这样以央求的口气做起说服工作来。

    何紫娜也默默地走进了病房,她在何喜富的床头旁坐下,眼泪汪汪地哽咽着声音跟何喜富说道:“喜富,你就起来做个检查吧,不是医生怀疑这个病吗,我们做个检查就明白了,即使真是这个病,我们也得去检查,只有检查清楚了,医生才可用药治疗呀,你总不可能抛弃母子四人,抛弃你年老的父母而顾自一走了之呀。”说着,何紫娜就伤心地哭了起来。

    听到哭声,护士长也连忙赶来,她走进病房就问大家:“她怎么哭了?”

    骆善灿就把何喜富因从单子看到了自己所患病情而不肯去检查治疗,他老婆见老公在大家再三劝说下还不肯去检查治疗,也就哭了起来。

    “怎么可以这样呢,不肯检查等于是放弃了治疗,你作为一位男人,一位家里的顶梁柱怎能随便放弃治疗,你这种态度,如果我是你的一位女人,我肯定也会伤心,因为这意味着你推卸了责任,推卸了对家庭负责的责任,推卸了对老婆关心的责任,也推卸了对子女关爱的责任。”护士长真有一套说服病人的本事,他一边按扶着何喜富的肩膀,一边低着头用柔嫩的声音对何喜富说着。

    何喜富有点儿动心了,他坐起来跟护士长说“这检查有啥用呢,就查出了这个病,你们能保证治好吗?”

    “话怎能这样说呢,一个有责任心的人总希望能活下去呀,但为了这希望我们总得去试一试,去赌一把呀。”护士长进一步激将着。

    何喜富终于被说服了,他穿上外套就走出病房,护工连忙推出轮椅跟上,他拉住何喜富说:“就坐在轮椅上我帮你推送过去,做核磁拱振的地方离住院部有一段路,你身体弱走过去是吃不消的。”

    核磁拱振的检查回来了,检查的结果要三天之后才会出来,回到病房的何喜富,从外表上看心情比检查好了许多,但内他还是被那可怕的病纠结着,与骆善灿说话,与何紫娜说话都没有离开自己会不会得癌症这个话题。

    他跟骆骆善灿说:“善灿你说我这人会患上这种疾症吗?不是说好人有好报吗,我想我一直做的是好人呀,在诸北村,在诸北镇,哪有像我这样好事做得多的,不说别的就在养蚌育珠方面,我帮过了多少农户?少说该有七层珠农是我指导出来的呀。”

    骆善灿说:“这是肯定的,大家心里都是明白的,包括领导也是清清楚楚的,要不是这样,像姚书记这样的领导对治疗你这样的病有如此重视吗?他们一次次来看你,还帮你联系转院工作,这是因为他们也知道你是诸北的财神呀。”

    何喜富想了想后又跟骆善灿和何紫娜说:“这次我如果得的真是那种病,说真话确实也是养蚌育珠害的,为什么怎么说呢?因为养蚌育珠开始后我确实太累子,有时感觉到有点骨酸骨痛的,很想去医院做个检查,但一看到这家要我去指导,那家要我去帮助时,我就又起不了身了。”

    何喜富就一直这样说着自己自体虚弱与养蚌育珠的因果关系,听了一段时候后,骆善灿就决定回去了,他觉得自己在这里再待下去的话,何喜富再也不会睡着休息了。

    但骆善灿走后,何喜富还是没有休息一会儿的打算,他唠叨与何紫娜说着那些与这身毛病有关系的话,她跟何紫娜说:“阿娜哦,想想我们这个家,自己真还不该患这种病,你说吧,我从偷偷引进养蚌育技术那段时间算起,搞养蚌育珠这个产业,少说也有十三四年了,你说我们家里改变了什么?连想造个新房子都还没有造好呀。”

    “所以就让你好好配合医生治疗啊。”何紫娜乘机补上一句。

    白天是这样唠叨着,晚上照样也是这样唠叨着,甚至还唠叨着万他自己治不好这身病,早早顾自去见阎王时,何紫娜该如何面对那赊欠着的三十多万珍珠款,如何治家管家等之类的问题都聊到了。

    每当半夜三更聊到这些时,何紫娜总是劝他不要老是想这些悲观的事,她跟何喜富说:“越是这个时候,你越要乐观的心态来对待自己的身体,这样会对治疗带来更好的效果。”

    对何喜富何紫娜是这样说的,但在她自己的心里就是乐观起来,夜深人静的时候,正是何紫娜思前想后最频繁的时候,他在想,一个人怎能说病了就病了,说走了就走了呢?有一天何喜富真的走了,自己这个家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呢?

    想着想着,何紫娜就会哭出声来,真的要哭出声来了,她就会跑到厕所里哭上一场,第二天醒来,何喜富看见何紫娜的眼睛红肿得很,就会问何紫娜:“昨晚你是不是哭了,哭有什么用呢?你不是要我坚强点、乐观点吗,自己为什么之样不坚强呢?”

    第三天早晨,何思强赶上头班火车赶回了医院,他想有可能今天会轮到做核磁拱振的检查,结果一走到父亲何喜富就告诉他说:“核磁拱振早就检查过了,结果今天可能也出来了,等会要他去医生这里问问。”

    何喜富还特地关照了一句何思强:“等下医生这里问来是什么就告诉我什么病,不要再骗我瞒我了,我又不是瞎子,到时用药起来我还是知道的。”

    何喜富本想是打算好好骂一顿何思强的,后来想想何思强这样做也是为自己好,也就没说什么了。

    “爸,你都知道了吗?”何思强奇怪地看着父亲何喜富。

    何喜富低着头再也没跟何思强说话,是何紫娜把那天何喜富从送检单上发现病情的前后经果从头到尾说给了何思强听。

    就刚刚在赶回来的火车上,何思强还一路琢磨着这一关怎么过的问题,现在看到知道了病情的父母亲这样平静的样,心里也就一下子感到轻松了许多。

    何思强想去医生办公室查询核磁拱振的检查结果,高教授正带着几个医生想来查病房,半路上碰见,未等何思想开口问,高教授就主动向思强说:“你父亲的检查结果出来,具体去办公室跟你说吧。”

    高教授把查病房的事交给了其他几个医去,他跟几个医生说:“反正有些话在病人面前不好说,你们去履行一下检查就是了。”

    在医生办公室里,高教授跟何思强说:“检查结果就是骨髓癌转移,肺部、胃部都有感染,而且密度很大,要想做切除手术已经不可能,只有作保守治疗。”

    何思强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医学术语,对什么叫保守治疗也不懂,他问高教授说:“保守治疗说是诸如做些化疗,以缓解扩散程度、拖延恶化时间,延长病人生存期。”

    化疗这个名词何思强是听人家说起过,也知道它针对癌症治疗的,对病人的反应很大,化疗过的人都会脱光头发的,但具体是怎么个疗法何思强也没有看到过,现在听医生说这是治疗父亲癌症的唯一办法,何思强也没作思考,也没想到要不要跟骆善灿或自己的母亲商量一下,便答应高教授作化疗了。

    但有一点何思强是想到的,如果父亲知道自己的骨髓转移癌是很晚的晚期,治疗已没有十分理想的效果,直接接受化疗是肯定不肯得应的,所以他跟高教授提了个要求,就是要高教授亲口去跟父亲说一下,因骨髓癌的特殊性,切除手述做不了,只有作化疗治疗,同时,化疗的方案也要高教授跟父亲作一个介绍,不过尽量介绍的反应轻一些。

    高教授按照何思强的要求,专门去病房向何喜富介绍了检查结和治疗方案,他希望何喜富积极配合,争取最好的化疗效果。

    让何思强没想到的是,这一次何喜富爽快地接受了高教授提出的化疗方案,并同意当天作一天调理后,明天就开始第一次化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