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露了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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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书记瞪着圆圆的眼睛问王医生:“你们什么都不负责,但救护车总得提供吧?” 王医生告诉姚书记说:“这个你们可去接救中心车队联系一下,如果派得车是可以提供的,不过是收费的。” “收费就收费。”姚书记硬绷绷地回答一句王医生后,就指派何梦根快去车队看看。 何梦根转身要走,王医生突然叫住了他,原来,救护车尽管是病人掏钱租用的,但车队还是要凭医生开出的派车单。 既然都决定转院了,王医生的态度也变得热情起来,他开出一张转院通知单交给何梦根后说:“你拿着这张单子到急诊楼南侧的车队办公室联系车辆,如果派得车,他们就会开给你单子,然后你拿着单子到收费处付了钱,再把付款凭证交给车队,他们会派车按时到住院楼门口等病人的。” 何梦根去联系车辆了,王医生又跟何思强说:“我再给病人开一点营养、止痛等之类药物,上午就把它挂上,这样路子也可稳定一些。” 何思强点头着不说话,只是姚书记还试着再跟王医生提了个要求:“药也该用上,最好护送医生也该我们派一个,反正付钱好了。” 王医生无奈地对王医生说:“这并不是钱的问题,一则我们这边确实派不出意生,另一则医院有规定,还是病人自己要转院的,都不配医生护送。” 何思强拿着王医生开具的用药单子去窗口付钱配药,姚书记就去病房里去何喜富了。 经过这两天的治疗了,何喜富虽然已苏醒过来了,但脸色还是青青的,没一点血气,人还是十分疲惫,见姚书记来了,他用很轻很轻的声调说:“姚书记你这么忙的人来看我干什么,我只是累了,愁了,没什么大碍的,你放心去干你自己的工作吧。” 何紫娜站起来,把自己的凳子让给姚书记坐,自己却走到病房外去等何思强回来。 姚书记坐在凳子上跟何喜富说:“我刚刚去医生那边办了个转院手续,这医院条件差,仪器设备、医生技术等都没省城医院的好,这不,都两天过去了就查不出什么结果来,我们就去省城医院看看,重点是去查过清楚、查个明白。” 何喜富摇着头仍是用极微弱的声音说:“真没事的,我就是身子骨有些酸痛,人没力气而已,这肯定是前阵子太辛苦的原因,休息几天肯定会好起来的。” 姚书记也点着头,嘴里还是不停地说:“去查过明白更好,你也趁机好好休息几天,要使真回家去了,你这脾气性子肯定又是闲不住的。” 何思强向着病房走来,何紫娜远远地迎了过去,她把何思强拉到走廊的顶端窗口,逼着他说:“你们为什么要把你爸转到省城医院去治疗,告诉我,是不是得了太病、真病的?” 何思强当若无其事的样子对何紫娜说:“妈,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不要瞎猜,我们把爸转到省城医院去治疗,不就是了查得明白一点、查得彻底一点吗!” “哪为什么要请镇政府的姚书记来,村里的何梦根书记来?”何紫娜还是猜测着问道。 “这又不是我请来的,是他们约好今天上午要来看我爸的,来了才知道我想把我爸转到省城去治疗的,你别说,要是没有姚书记、梦根伯去跟医生说,王医生还不让我爸转院呢。”何思强最后说上这句话的意思是,想让何紫娜放心,何喜富这病本来就无大碍。 “看你们的样子,我还以为有什么事瞒着我呢。”何紫娜被何思强这么一说,就放心地回病房了。 何月红知道何思强准备今天把何喜富转院到省城医院去治疗,为了尽量让何紫娜不知道何喜富的病情,何思强跟何月红早已商量好,要让何紫娜留下来管家,由何月红跟何思强一起去省城去陪病人。 何月红走进病房说明自己的来意后,何紫娜摇着头连声说不行,他跟何月红说:“你自己家里也忙得很,再说你去伺候一个男病人也不方便,还是我去护理好。” 何紫娜不时地劝着何月红回去,何月红却迟迟不走,见何紫娜一直催着,何月红就跟何紫娜说了:“我不留下来陪,就跟你们一起把干爹送送到省城医院总可以吧?” 这时,何梦根也已经走进了病房,听见何月红在这样说着,他也就劝说起何紫娜:“就让何月红去吧,路上多一个人总多一点照顾。” 何梦根这样一说,何紫娜也没别的话可说了。 王医生配用的药的挂好了,何月红买来几盒快餐,大家草草吃了点后后就把何喜富弄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一路“呜哇呜哇”地直奔省城而去,不到一个半小时就来到了省第二人民医院。 骆善灿已在医院的大门口等着,一见驶入的救护车是自己这个地方的人民医院,也就跟着救护车追了过去。 救护车在住院部门口停下,骆善灿让他们先把病人送到十二楼。 十二楼是骨科,照例像何喜富这样的病是应该入住十六楼的肿瘤科病区的,骆善灿联系的专家医生高教授也是在十六楼,而且是省第二人民医院的肿瘤科主任,但因考虑到要暂时向病人隐瞒一下病情,骆善灿就跟高教授商定,何喜富暂时借住的骨科病区的病房里。 何思强他们把病人弄上十二楼去,骆善灿却通过医专用电梯直接到十六楼去叫高教授了。 病房是早预留好的,护士台前的护士一听说是诸北镇过来的,就很快把他安排到十三病房三十六床位,就在何思强、何月红、何紫娜等人忙着把何喜富抬到病床上的时候,骆善灿带着高教授来了。 高教授简单地问了一下病情,就拿过病历、片子等原始资料去医生办公室阅读起来,高教授看着片子,时不时地摇摇头说:“这病你们怎么看得这么迟呀,当初应该有骨头酸通这种迹象的,现在都不知道该从哪个部位先下手了,几个部位已同时感染了啊。” 看着高教授一脸茫然的样子,骆善灿和何思强的脸色越发紧张起来,何思强木讷地问了一句高教授:“真是晚期了吗?” “何止,已是很晚很晚的晚期。”高教授看了看何思强又说:“当然,你们如果有信心,我们是可以共同努力一下的,或许奇迹也会出现。” “努力,努力,当然该努力。”骆善灿代表着病人家属果断地作出了表态。 高教授告诉骆善灿和何思强,病人到这里后,先是补充一些营养和能量,以保障身体有足够的营养成份,同时对病情和体内病灶还是要根据这里的仪器设备再作一次全面检查,具体方案要等到检查结果出来后再作部署。 骆善灿看了看何思强,见他一时也说不出所以然,也就自己发表了意见,他对何思强说:“你先去办住院手续吧,这里就按高教授的安排进行了,”然后他又看着高教授说:“高教授,我们就指望你了,总之一句话,你要给我们尽最大努力,治得好最好,治不好的话那怕是多活一年、一月都好。” 省城的大医院就不同于县级市的医院了,两三天住下来,何喜富脸色红润,气质好多了,人也可下床走走路了。 会走路的他就常去医生办公室向医生问病情,好在何思强和骆善灿都跟医生有个交代,暂时不要把病情说给病人听,所以无论是高教授自己,还是其他医生,回答何喜富的都是同一句话:“情况有些麻烦,具体也得查清楚再说。” 何喜富也问过何紫娜,何紫娜就回答他说:“我天天陪在你身旁,医生给我说的也就是跟你说的,我还能知道什么新的消息?” 何喜富也多次问过何思强,何思强回答给他的相对要比医生的、何紫娜的具体点、明白点,他告诉父亲说:“医生说你的骨髓可能有问题,平常酸痛的比较多,长期这样就会造成贫血、发低烧等症状,如不及时治疗,就会影响身体的整体健康的。” 对何思强的解说,何喜富总是一笑了之,他对何思强说:“儿子你别把医生的话太当回事,我们干体力活的人,哪个没有骨头酸痛的时候,酸酸痛痛是常有的事,别瞎折腾了,现在我们家还经不起这样的折腾,还是把精力用在养蚌育珠上吧。” 对于何喜富的说法,何紫娜也很赞成,她认为没必要这样东查西查的,还赶紧回家去赚钱,把赊欠着别人的珍珠款早点还上。 每次这样说着,何思强总是细心的劝说着父亲和母亲:“既然来这里了,就干脆查过仔细、明白的,免得大家提心吊胆,再说能转到这个医院,镇里的姚书记,这里的善灿叔,都花了不少心思,如果这样随随便便出院了,到时他们会骂我们不识好歹的。” 何思强虽然这样劝说着父母亲,但自己内心里也是焦急的很,出门这几天了,他也想去家看看塘里的珠蚌长得怎么样了,见父亲这几天精神状态这么好,B超、验血的检查也不用跑多远,预约着的核磁共振检查又要在三天后,所以他想回家一趟。 何喜富和何紫娜觉得这样也好,反正这里只有弄点吃的一件事,两个人陪着也没必要,何喜富还跟何思强说:“你多待几天也没关系,即使核磁共振检查我自己走过也不成问题。” 何思强想回家,看珠蚌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又想去跟何月红、何梦根商量一下,他觉得父亲何喜富这种病要治下去,最终是瞒不了的,但用何种方法向父母亲公开,什么时候可以公开,何思强拿不准,他很想回家去讨求一个答案出来。 就在何思强走的第二天上午,骆善灿来到了何喜富病房,他告诉何喜富说,为了早点完成检查,他求高教授向放射科开了个后门,核磁共振检查就放在今天的下午了,二点钟就可去检查,所以何喜富的中饭是不可以吃了。 听到这个消息,何喜富和何紫娜都非常高兴,他们觉得,做完了检查就可以回家。 骆善灿虽然没再在省城做生意了,但房子还留着,所以他准备回家去做饭,到时可带一点过来让何紫娜吃一点新鲜菜,可何紫娜说不用,反正是她一个人吃,没必须带过来,这里随便吃一下就可以了。 骆善灿回家去了,何紫娜也借机跟出去买自己要吃的饭菜。 就在这事,护工来到了何喜富的病房,他把单子往床头柜上一放说:“三十六床何喜富下午有个核磁共振检查。” 何喜富本来是躺着的,见护工把检查单子放到了床头柜上,就伸手拿过看了起来,只见诊断一栏里写着“骨髓转移癌”五个字。 何喜富瞪大眼静坐了起来,他绷着脸坐着,等着何紫娜回来。 因为何喜富不用吃中饭,所以何紫娜就没把饭带到病房里来吃,在快餐店里直接吃了点就回来了。 因为本来要三天后才轮到的核磁拱振检查今天下午就可检查了,所以何紫娜的心情也好得很,是露着笑脸走进病房的。 见何紫娜笑嘻嘻地走了进来,何喜富就瞪着眼睛朝何紫娜吼叫着:“是不是你们一直在骗我?” 何紫娜被何喜富这突如其来的声责问搞得神志不清,她也眼睁睁地看着何喜富说:“你在说什么?” 何喜富伸手“砰”的在送检单子上一拍说:“是这种毛病我们还看啥?走,现在就回家。”说着,何喜富就走下床来,打开柜门穿起衣服来。 何紫娜拿起单子一看,一时也回不过神来,只是呆呆地站着。 何喜富穿好衣服,见何紫娜像落了魂似地呆呆站着,就又一声吼叫:“还呆着干嘛?快走啊!” 这时何紫娜才回过神来,她一把抱住何喜富说:“怎能说走就走呀,我们也得等善灿回来再说呀。”说着,她也就“呜呜”地哭了起来。 见刚刚安静的病房突然吵闹起来,几个护士很快赶了过来,一问原因才知道是为了这个。 护士自然多了一个应对的办法,主管护士很快就好言劝说道:“这是送检医生的怀疑,是让检的医生特别留意,到底是不是这个病,还得把整个检查完再说。” 另一位护士又补充说:“所以说你们积极配合检查,免得错诊误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