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诸北珍珠始家传在线阅读 - 第一百五十一章 紫娜回家

第一百五十一章 紫娜回家

    前天该是何紫娜拘留期满的一天,如果当天走出看守所能买到回家的车票的话,她今天该是回家的时候了。

    何喜富像迎新新客人到来一样,早早出了一趟街,买了些菜,在家还里里外外搞了一下卫生,等待老婆何紫娜的回来。

    可是一直坐到午夜快十二点的时候,还没见何紫娜到来,何喜富心里就猜想着,或许是她没买上当天的车票,只能等到第二天才回来。

    每二天,城区到诸北镇的最末一班公开汽车都开过了,何紫娜还是没有到家来,何喜富顾不上吃饭,心急火燎地赶到湖上村,来到到何月红家,问何月红手里有没有广州卖珍珠所联系的联系人电话,说不定是被没收的珍珠被取出来了,她还在卖珍珠呢。

    何喜富在何月红家跟何月红说:“按照拘留期满的日子算来,你干娘该是昨天就到家了,可到今天这个时候了,她还没有回家,会不会在处理她被没收的珍珠?”

    何月红说:“平时那些联系人都是干娘自己联系,我从来没打过电话,也没有一个电话号码留着。”

    何月红想了想又突然跟何喜富说:“我想起来了,干娘有一本黑色塑料封面的小方本子,平时到旅馆服务台去打电话,都是拿着这个电话本去的,会不会是把电话号码都记在这个上面?”

    “我知道她有这个本子,但现在这个本肯定是在她身边呀?”

    何月红说:“不一定呀,上次我们是去火车站运送珍珠的路上突然遭公安人员拦路检查的,干娘不一定会把电话本带在身边,会不会放在那个皮箱里?”

    “那到也有可能。”何喜富这样念叨着,就转身想回自己家。

    何月红也赶出家门来,她走出自己的门口说:“干爹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说不定干娘现在就到家了呢,我也好先陪她聊一聊。”

    何喜富刚牵走的自行车又停下,等何月红坐上自己的自行车后座后,才一脚踏上自行车往诸北村快速骑了回去。

    何喜富走进家门,径直走进卧室去拿何月红带回来的何紫娜所用的密码皮箱,何月红在家里转悠起来,想看看有没有自己所要做的事情,到灶间时才发现一锅子饭菜还没有动,便也连忙往卧室走去,她边走边说:“干爹,你怎晚饭也还没有吃呀,都快八点了,你快吃饭吧,我来找。”

    何月红赶到卧室时,何喜富已发现皮箱是用密码锁着,他先是按照何紫娜的生日日期开了开,但打不开,正琢磨着何紫娜还会用什么数字作密码呢,见何月红走进了卧室,便问何月红道:“你知道你干娘的皮箱密码吗?”

    何月红说:“这个我也不知道呀!”

    何喜富呆滞滞地想着:“这该怎么办呀?”

    何月红说:“要真是没办法的话就把锁撬掉算了。”

    “对,就撬掉算了。”何喜富边说边走到储藏室去找镙丝刀、老虎钳等工具,他找来工具后,就让何月红把箱子护住,自己细心拆起皮箱锁来。

    这时,何紫娜回来了,他走到家门一看,就觉得有些奇怪,屋里电灯点得亮堂堂的,却里外看不到一个人,正想叫一声喜富时,忽听得卧室里传来“嘀嗒嘀嗒”的声音,便不声不响地走向卧室去看个究竟。

    走到门口她呆住,只见何喜富和何月红两人,在床上拆着自己用的那一只皮箱,就情不自禁地喊了起来:“你们在干什么,我走到这里了你们都没有发现我这个人。”

    正专心拆着皮箱锁的何喜富和何月红都被何紫娜这突如其来的一声说而大吓一跳,何月红双脸红红地站着,不知说什么好。

    倒是何喜富很快回过神来,他把刚才因等何紫娜回来而去找何月红要广州方面联系电话,而何月红因身边没有,才过来一起从何紫娜皮箱里找电话号码的事一一跟何紫娜简述了一遍。

    “干娘你怎么这么迟才到家呀,快把我们急死,还没吃饭吧,快先弄吃的。”何月红边说边把何紫娜扶到灶间的餐桌坐下,然后把一脸盆热水和毛巾拿到何紫娜面前,让她先洗个脸再说。

    何喜富揭开锅盖,见锅里的饭菜都凉了,就重新热了一下,当他把饭菜端上桌上时,何紫娜就说:“我还真想喝点酒呢。”

    何喜富呆了一下,本想说这么晚了,酒就别喝了,但后来又想她在看守所里待了这么长时间,吃的肯定不会好,就让何月红去小店里买一斤黄酒过来。

    何月红出去买酒的时候,何喜富就问何紫娜:“照日子算,你本该是两天前该到家了呀,为什么到今天才过来,难道是你多拘留了一二天?”

    这时,何紫娜才把自己迟来两天的原因说给了何喜富听。

    原来,何紫娜走拘留所时,她向办留所手续的工作人员问及了扣留下来的珍珠怎么处理,工作人员先是很严肃地告诉她一句:“当然是没收了吧。”

    何紫娜当时听到差点晕了过去,工作人员大致看出了何紫娜面色不对,才又补上了一句:“没收的珍珠到底该怎么处理,你得去公安局问一下,我们这里只管拘留人员的收和放。”

    为获得扣留下的珍珠到底怎么处理的消息,何紫娜走出看守所后又特地去了趟公安局办案人员这里打听,工作人员告诉何紫娜说:“你的行为已构成了走私罪,想取走扣留的珍珠希望不大,不过具体还得等到案件调查正式了结了再说。”

    何紫娜当时是这样想的,自己拘留的时间长短,最多是自家损失多少的关系,要是这些珍珠全部没收,村里村外的六十多户珠农这里就难交代了,所以她打算留下来想想办法,力求把珍珠要回来。

    虽说是留下来了,但真正要找上一个能完全帮上忙的,还真想不出一个人来,她在竹园旅馆里整整睡了半天,思前想后只有港丰老板才有这一希望,因为港丰老板如果没一点关系,也不可能在这样一个大环境下来广州设点做珍珠贩销生意。

    于是,她第二天特地去港丰公司找了港丰老板。

    港丰老板确实是够哥们的,他也特地带上何紫娜,去公安局那位朋友这里探听消息并说情。

    港丰老板在公安局的朋友,对何紫娜的珍珠案件并无关系,但由于港丰老板相求,他专门去办案人员这里了解了情况。

    办案人员告诉他,对于何紫娜的珍珠案,本来局里是很明确,既是投机倒把,又有走私行为,扣留珍珠应该作没收处理,后因当地镇、村组织都派人来专门对接了,说是带有政府搞活地方经济的行为,所以局里正在作进一步调查核实,可能会作出重新认定。

    这样一说,何紫娜认为还有一点点希望,所以她想回家等待消息,如真还有必要的话,就让镇里派人再去说说。

    何紫娜把自己从拘留所出来两天所做的事情刚说完,何月红就拿着酒进来了,她把黄酒放到桌上后笑嘻嘻地说:“我一个湖上村人这么晚了还来诸北村代销店里买黄酒,小店里一帮闲聊的人都觉得奇怪死了。”

    “那你是怎么跟他们解释的呢?”何喜富很快警觉地追问何月红。

    “我是实话实说了呀,就说我干娘刚回家,就想喝点老酒。”何月红用惊慌的眼神看着何喜富回答说。

    何喜富说:“你还真说错了,不需要说得这么清楚,你就说给我家买的不就是了吗。”

    何月红明不明白干爹何喜富说她说错了的理由,她问何喜富:“是不能把干娘喝酒的事情说出去?”

    “你这么一说,很快就大家知道你干娘广州回来了,马上就有人会来我家催讨珍珠土款的。”

    何紫娜一听何喜富在担心自己回家的事,就马上接过话题说:“丑媳妇见公婆,这种事瞒得了今天就瞒不过明天,说就说了啊,担心还有用吗?”

    “吱嘎——”,何紫娜话音刚落,原本关着的门就被推开了,随即走进来的有十来个本村村民,走在最见面的就是何大奎,他一推开门就说:“阿娜你总算回来了啊,我们的珍珠款带来了吗?”

    何紫娜回来后,肯定会有殊农来催讨欠他们的珍珠款,这是何喜富预料之中的事,但这么快会有人来家里,这是让何喜富所万万没有想到的,他惊惶失措地看着这帮人一时说不出话来。

    倒是何紫娜还有一点应变能力,她放下正准备去碗里挟菜的筷子说:“你们这个动作也太快了,你们看看,我刚走进家门,连一碗酒都还没有喝完,你们就上门来催交珠款了。”

    “这还算催得急吗?如果你不出事情的话,我们这个钱恐怕早已花光了,现在你看都一个月半的时间过去,这钱是黑是红我们还没有看到过呢?”领头的何大奎理直气壮地说。

    另一位已已六十多岁的老农民略带腼腆地跟何紫娜解释说:“说句实在话,主要是你的珍珠是那边公安没收了,所以我们的心里就着急,如果你像之前那样顺顺利利在交易,我们就不急于来向你讨钱的,再说你的信誉一直很好的,现在你就给我们一直话,这钱究竟什么时候会到我们珠农的手里,你说定了,我就回家等你钱。”

    这位老农民的话说完后,一起来讨珠款的人都眼睁睁地看着何紫娜,等着她说出一句结论性的话来,就连何喜富也看着自己的老婆何紫娜,他不知道她会用一句什么样的话应对这个局面。

    何紫娜呆滞滞地看着酒菜,没有说话,没再喝酒。

    这种静默的场面过了一二分钟后,人群中又有人说话了:“阿娜不说,喜富你也可给我们一个答复呀,毕竟这是你们夫妻俩,也可以说是你们家庭做的生意呀!”

    “错了。”何紫娜边说边一拍桌子说:“这珠子是镇里让我收的,这钱也是镇里让我赊欠的,我只不过是代劳而为。”

    “哈,这话怎能这样说,我说你如果这次把钱赚来,你会上缴给镇政府吗,分明是想推卸责任的言语。”何大奎说着话,眼神扫视着大家。

    见场面越来越混乱,何喜富颤抖着身子站起来说:“大家话不要说得怎么激动,包括我紫娜也不要怎样,你就好好的向大家解释清楚,这事我们当然有责任,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

    这件事的解决,当然得通过部门与部门沟通协调才能得到处,所以,何紫娜本来想第二天跟镇里对接后,统一回答田径后再跟大家说,但现在看来,不说过明白是不行了,于是她只有把自己想表述的意思跟大家说了出去。

    何紫娜跟大家说:“跟大家说实话吧,我人是回来了,但珍珠还在广州公安局里面,这也并不是说这些珍珠全被他们没收了,他们还在调查我这次贩销珍珠到底是否属于个人的投机倒把行为……”

    “你这该是骗人的话吧?你拘留都拘了,难道还不能证明你是投机倒把吗,你人都放了,难道这案件还没查清楚吗?”何大奎轰动着大家说。

    “大奎,你说的是有一定道理,但事情确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何喜富把镇、市场管委会、村三部门联合去广州与警方沟通的情况,及沟通后警方的态度跟大伙作了说明,然后又对大家说:“大家要是对我所说的话也不相信的话,那么我现在就让何月红去把我们的村支书何梦根去叫过来,让他们来证明这一事实。”

    何喜富说完话,就向何月红使了一个眼色,何月红就立即出门去打何梦根。

    不一会,何月红就带着诸北村支书何梦根急匆匆赶来,何梦根一进家门就把自己跟姚大江、魏贤桥等人一起去广州与警方沟通,及警方的答复如实向大家作了介绍。

    何梦根介绍完情况后说:“情况就是这样个情况,我想,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再说喜富夫妻俩平时对大家又不薄,珠款这么长时间赊欠下来了,也不差十天半月了,我想很快会有结论的,大家还是再等等吧。”

    见村支书出面说这话了,部分珠农不好意思在这里吵下去,就一个个退了出去,何大奎看看大家开始走出去了,自己也就跟了出去,走到门外,他又在大伙中间说:“这珠款如果大家不想出一点措施出来的话,我看十有八九是拿不到了,你们就等着瞧好了。”

    何紫娜听见外面传进来的何大奎的话,眼睛往外一瞪说:“这死大奎,就前几年机米这活一摩擦,至今还存保复的心思,听把,这事就是他在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