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三 酒鬼袁盛男
一百零三酒鬼袁盛男 袁文竹一听这沉不住气了,气而无措地:“他、他怎么能这样!” 云飞实话实说:“他一再叮咛我,让我找个理由,找个你能接受的理由辞退你。并且,别让你知道是他的主意。” 袁文竹气懵了,她真的不知说啥才好。要不是在车上坐着,她非要跳起来大喊大叫,可她还是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忍住了。 “虽然这是你自己个人的事,”云飞想想说,“可——我左思右想了一个星期,还是决心把这事告诉你,你有权处理自己的事情。” 袁文竹的眼泪不由得从紧闭的眼眼睫毛中滚落下来。 云飞从车前镜看到她的委屈和难过。 “其实,我真心希望你能留下来。这一年来,咱们一起工作合作的不错,公司效益提高很快。再说,现在一个女人要找到自己认为合适的工作也不太容易。” “感谢云总的衷告!”袁文竹面对着车窗抹了把眼泪。 她想想低头说,“我、我现在最主要的是,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后才能好好工作。云总,请你车在前边站牌下停一停,今天周末,我得早早回家给孩子做点好吃的。” 这几天夫妻两冷战着,萌萌瞧着爸妈的样子也不高兴,没有了以往的活波。回家都是看着他们的眼色说话。叫人瞧着心里难受。 云飞瞧着袁文竹困倦憔悴的脸色提议说:“你这几天气色不好,是太累了吧!天色还早,咱们一起去郊外散散心,轻松一下。调节下自己的情绪怎么样?” 她立即大声拒绝:“不!你快停车!我得回家!” “我真弄不明白,你咋总是这样自我束缚,自己委屈自己呢?难道一个女人除了工作、家庭,连自己的一点情趣和欢乐都不该有吗?”他真的很不解地。 “我的情趣和欢乐就是家,丈夫和孩子。”她的声音低了下来说,“可、我万没想到,就这样方翔、还不满意。” “原来你两个还真的闹矛盾了?告诉我,大吗?”他着急地问。 她的眼泪禁不住再一次滚落下来。 他把车停到道边,无奈的对她说:“我说,这其中的原因,就是你为他活着的缘故。他不知珍惜!” “其实,他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男人。”她擦了眼泪说,“我也是个俗人,喜欢下班后有个宁静的港湾,这就是家。这惟有方翔能给我!” 云飞瞧着袁文竹沉思良久,掉转车头朝回开。 “我真的服你了!说句心里话,你要是我的meimei,我就狠揍方翔一顿!好好给我妹出口气!” 云飞无奈地叹了说,“唉,我真的羡慕方翔有福气!别伤心,方夫人!有你这样温柔体贴的妻子,我的老同学会珍惜的!你们夫妻间的不快是暂时的!” “谢谢你!我就在这下车了。” 公交车站牌前,云飞停车想想笑了说:“还是我送你回家吧!万一你一时想不开,做下什么傻事,老同学向我要人怎么办?” “哎,云总,今天周末,你可和盛男一起出去呀!”她打断他的话开车门下车。 “唉!我们两人在一起就是斗嘴,不过我也觉得挺有趣的!可是,这一星期来,她总是阴阳怪气的,也不知为什么?你是她姐,最好去看看她!”云飞无奈地说。 袁文竹从包里拿出手机,给袁盛男单位打电话:“喂,请问,你们袁经理在吗……哦,她有事,回家了……谢谢!再见!” 袁文竹沉思片刻又上了车:“云总,请麻烦你送我去她家!” 最近这多天没有见盛男,方翔的变化让她不清原因。听云飞这样一说,看起来他们两人有什么误会,这可得好好的解决。 过去经过这一年来的交往,云飞虽然嘴上说话有些贱,总的来说,还是个自律的人,是个不错的男人。盛男要是和他生活在一起,也是种福分。现在天还早,不如去看看她。 “甘愿效劳!”云飞加大了油门。 袁文竹拎着饱和在超市买的一些小吃,按响了盛男家的门铃,良久无人开门。她不甘心,耳贴住门仔细听,屋内传出急促的怪叫声。 袁文竹急了,拳头砸着门喊:“盛男!盛男!袁盛男!开门!” 对门家的女主人打开门瞧瞧,一看是敲对门的门,一脸不满地退回去“咣”抗议地关上门。 这个袁盛男太任性了……袁文竹又是按门铃又是砸门又是喊:“盛男!盛男!袁盛男,快开门!” 门终于开了。袁盛男一身毛衣毛裤,举着杯红酒站在门口,见是袁文竹,醉醺醺地:“我说姐呀,你咋变得如此、没礼貌、乱喊乱叫的?” 袁文竹见她的样子气得推开她进门关上了门。 屋里空调开着,厚厚的窗连拉得严严实实的,一片朦胧,满屋的酒味。 她手在鼻子前扇着,冲进卧室一瞧,就她一人,出来责备meimei:“啧啧、啧,盛男呀,你这是开酒厂呀,酒气熏天!” 袁文竹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屋内浊气散着。 闻听着电视柜上,碟机放的飞快,电视屏幕上画面飞旋,看不清图像。声音快得唧吱怪叫。袁文竹伸手将碟机调好,电视屏幕现出老鼠和猫的影像。 原来她在家里喝着酒看这只有小孩子喜欢的动画片。 她气得斥责meimei:“你、你看看你、像个什么?说是夏季吧,你穿的是毛衣毛裤;说是过冬吧,你开空调吹冷气!你、你把人气得不知说啥才好!” 袁文竹真想给他一个耳光,可是伸出巴掌,袁盛男立即递给她一杯红酒:“姐,你、来也喝一杯!” 袁文竹只得接过把酒杯墩在茶几上:“你、你咋成了酒鬼了你?快把空调关了!” “你别老妈似的!难道我情愿这样?”她醉眼惺忪的反驳。 “亲爱的袁大经理,看你这样不知热冷、不伦不类的样子,真叫人恶心!”她无奈地摇摇头,谁让这个meimei是全家人宠惯着的呢。 袁盛男一脸冷漠喝了口酒:“你、你有爱你的丈夫,亲爱的女儿,温暖的家!你吃饱了,怎知我心里的苦?” 袁文竹一听这更没好气了:“我说meimei,你别猪八戒倒打一耙子!你也真够水平了,大学毕业,事业有成。咱们一家人对你真谓言听计从。” 她拿起茶几上的遥控要关空调,袁盛男一把夺过扔进卧室床上。 袁文竹怒目瞪着meimei:“我说,你,你在社会上闯荡这多年,啥事没经过、啥人没见过?什么山珍海味没尝过?你营养过剩,倒反过咬人一口!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姐,你现在跟着你的云总学、学出师了!”袁盛男喝了大口酒讥讽地。 袁文竹发疯地夺过她手中的酒杯:“你、你胡说八道!小心我揍你!” “我呀,只不过提醒你:不要让姐夫吃醋了!”袁盛男从她手里夺过酒杯警告她说。 “你又胡说了,方翔就不是那样的人!”袁文竹否认。 “你只是不承认罢了。” 袁文竹听meimei如此说,耳边回响起那晚,丈夫对他粗暴地:“为啥不行?你是我老婆,我的媳妇!我的妻子!” 还有第二天夜里的借酒而为…… 她委屈地强忍住泪站在窗前,望着楼下。楼下花铺边水泥凳上,一对头发雪白的老年夫妇恬静地坐着,丈夫的双手轻抚着妻子的双手。 她想,人一辈子要活到下面那对老人样子的时候,工作和生活中不知要经过多少成败及磕磕碰碰,才到这这种境界…… 自己和方翔这才是开始就这样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