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瓦岗寨事件3
瓦岗寨山路崎岖,真正的寨门建在山腰最险要之地。 山腰位置有个断崖,将黑风谷分成两座山,而瓦岗寨的寨门便在断崖对面山上,想要进入山寨,必须要经过断崖上搭建的长桥。 四五个藏在暗处的暗哨被矮瘦悍匪的惨叫吸引,从各处凶神恶煞地跳出来,杀气腾腾的围过来。 陈霄霎时施展灵猿动,速度贼快。 就这么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仿佛杀神降世,溅血三尺,直捣黄龙,风sao无限。 系统界面上的属性值不断跳动增加。 对这种杀人不眨眼的悍匪,他没手下留情,适应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他坦然接受了。 解决了暗哨,是以防万一。 随即,扛着黑刀,他悠哉地走到断崖前,瞅一眼断崖下,好几百丈高,若摔下去,铁定粉身碎骨。 不得不佩服瓦岗寨的悍匪,这地方选得好。 一旦发现外敌,他们可立即斩断长桥,将外敌阻隔在对面,为他们逃跑争取时间。 真是玩得溜呀! “刀疤,你特么怎么回来了,刚才下面鬼叫什么?” 长桥旁边,想响起一道粗俗嗡声的喝声。 陈霄转头瞅去,瞳孔微眯。 只见一个着皮革铁甲的威猛大汉站在一片树林前,冷酷地盯着他。 树林早被剔成了木桩,光秃秃的,沾染着暗黑的血迹。 木桩上,钉着七八人。 不是被捆绑,而是被尖锐的铁器钉穿了四肢,呈‘大’字状,鲜血顺着木桩流淌,鲜血差不多干涸变黑了。 这八人衣衫破烂,各有不同,蓬头乱发,脏乱不堪,脑袋无力的低着,一只苍鹰在身上啄食血rou,都没一点反应。 但陈霄能感受到,几人是还活着的,只是身体麻木了,才没一点动静。 陈霄眉头一凝,早知道悍匪凶狠残暴。 但这种残暴法,令人难以接受。 太不人道了。 呦! 那只苍鹰将上面的人啄食的血rou模糊,仿佛吃饱了,又飞回,落在了大汉的肩上,看向陈霄。 “刀疤,你特么杵在那里看什么,干净给老子找几个鲜活的人来,这人的rou不够鲜,怠慢了老子的宝贝,老子将你绑在上面喂我的宝贝。” 威猛大汉对着陈霄一吼。 那肩上的鹰也露出凶残嗜血的光芒。 显然,此人在瓦岗寨地位不低。 陈霄没理会,而是顺着长桥,朝对面走去,要是在这里暴露了,那他连桥都过不去。 “难怪这王八蛋只能守山门,这点手段就受不了了,前天老子砍了七个人,才得守桥的重任。” 守桥的几个悍匪嗤笑,对刀疤很看不起。 不过,这王八蛋不是守桥吗,怎么回来了,不怕大当家砍了他的脑袋? 几人嘀咕着,转身瞥了一眼刀疤。 惊愕的发现,才几句话的功夫,刀疤竟然到了长桥另一端了,让他们都愣了好半天。 “不,饶过我,我再也不逃了。” 陈霄才到长桥另一端,不远处,一个双臂被斩断了的男子,惊恐绝望的跪在几个悍匪前方,疯狂求饶。 “我特么真蠢,不应该砍你的手,该将你的脚也砍了,你就不逃了。” “三哥仁慈,但这王八蛋却不知感恩,不能轻易饶了他。” 几个悍匪残忍笑着,扛着血迹斑斑的刀,一步步走到那男子前方。 “饶我一次,我再也不逃了。” 那男子惊恐,那般绝望无助,磕头越厉害,几个悍匪越兴奋。 其中一个悍匪直接挥刀,准备砍掉那男子的双脚。 却被叫三哥的悍匪喊住了:“给老子住手!” “三哥,你还有什么新玩法吗?” 那个悍匪以为是有什么新鲜的杀人方法,当下收刀,献媚一笑。 “什么新玩法?既然你们都说老子仁慈,老子今天不仁慈一下,岂不是太扫兴了。” 叫三哥的悍匪笑道,还没等其他悍匪反应,只见他一脚将那断臂男子蹬飞下断崖。 一道惨叫绝望声,骤然回响。 “他想逃,老子送他一程,老子够仁慈吧。” 这时,叫三哥的悍匪才转头问道。 几个悍匪一愣,而后回神,才哈哈大笑。 陈霄走过长桥,脸冷得可怕。 他不想做圣母婊。 但特么这种杀人取乐,毫无怜悯,毫无人道的杀人,简直太让人气愤了,完全不是人能干得事。 怒了! 怒火冲天,很想杀人的那种怒! 扛着黑刀,陈霄走向哈哈大笑的几人,他也笑了,怒极之后的笑。 “刀疤。” 叫三哥的悍匪转头,看着刀疤,笑容收敛了起来,皱眉道:“刀疤,你特么不守山门,跑回来干什么?” “三哥,我有事。” 陈霄走上前,来到叫三哥的悍匪面前。 “你有什么……” 叫三哥的悍匪一句话都没说完,那黑刀划过,将其脑袋一下砍掉了,如一个球滚到了断崖下。 愣了! 其他几个悍匪傻眼了,压根没想到刀疤突然下手,电火花石之间的事,三哥被砍死了。 看刀疤脸上笑嘻嘻。 可内心他么想着的却是要干掉他们。 “刀疤,你找死。” 须臾,几个悍匪才回神,抓着手中的刀,便打算擒下陈霄,但陈霄的动作太快了。 手起刀落! 直接砍了几人,将几人的属性值搜刮了。 “刀疤哥,你这是干什么,平时我也没惹你,得罪你,我们都是兄弟,兄弟呀。” 另一个悍匪逃得快,退到断崖边,看着连砍了几人的陈霄,结巴道,眼睛忌惮地盯着陈霄。 “竟然是兄弟,就要两肋插刀,老弟,老哥我就插你一刀。” 陈霄咧嘴一笑,扛着刀走上去。 “刀疤哥,动刀不好,要不我们兄弟好好谈一下,我屋里还有两个小娘子,全送给你了。” 那悍匪瞅了一眼背后的断崖,早没退路了。 再退一步,他就要跌下断崖了。 “我当你是兄弟,愿意插你一刀,你特么却拒绝,不拿我当兄弟是吧。” 陈霄暴怒。 黑刀一划,寒光凛冽,溅血三尺,夺取了鲜血,任由那具尸体滚落到断崖下。 “杀人了!” 一声尖叫骤然回荡在瓦岗寨,响亮无比。。 “有敌袭!” 于此同时,瓦岗寨的警报拉响,悍匪倾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