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试探
玫瑰花瓣,香气飘绕,腾气雾飞,泡在如此的浴水中,任谁都会昏昏欲 睡吧!全身的肌骨放下来,那个舒服就像是躺在云端中,软绵绵的。 ‘咚咚咚’敲门声想起,不管是谁,现在打扰我难得的轻松时刻,想让 我离开这么舒心的地方,想都别想。‘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我还 是没有应它。"嗞嘎"一声,木门被打开,随声响起“雅婷姐,你吗?” 原来是韦钕凉进门来了。 “在啊!”我懒洋洋的回应着,随之有一个念头冒出来,也许可以试试 看。“钕凉,你能进来浴室一下吗?我有一事请你帮忙啦!” “什么事?对啦雅婷姐,你饿不饿,我正准备让店里的伙计端伙食上 来呢,你想吃些什么?”原来韦钕凉是为这事而来的。 “什么都好,你能进来一下吗?我自己洗不到后背,你能帮我刷背下 吗?”我的想法很简单,如果她是男的,心里总有点世俗的观念,知道 这是该避嫌吧!如果是女的,就没有这一点隔阂。“既然雅婷姐不嫌小 妹冒犯,那我可就进去咯!”韦钕凉说完,浴室的门就被打开。只见她 已换干净洁白的衣服,精神饱满,气色红润,给我的感觉就是脱胎骨。 韦钕凉进门后,雾气腾飞满间屋子,香气扑鼻,浴缸里的女人,散漫迷 乱,湿答答的白发,顺着耳垂延伸胸前,水珠延的头发滑过嫩红的脸 颊,垂滴在通红的肌肤上,溅起小小的水花,在窗外穿透过来的阳光 下,闪着五彩缤纷的彩霞。此时,李雅婷从水底下捞起一条淡黄的面 巾,伸出手指向我,面带微笑,眼神妩媚,轻柔说道:“麻烦你啦!” 韦钕凉惊叹道:“绝世的尤物,连我都心动,雅婷姐,你怎么可以这么美。” 接着”噗“笑一声,接过我手中的面巾,走到我身后,再次说道:“如 果谢大哥在的话,我肯定他鼻血口水流不止,一副色相,看得到吃不到 那傻样,想想就觉得好笑。” 哎!怎么会扯到他了?看来她对谢亭枫很了解嘛!说对了,因为我们就 是因此而认识的,当然这话我不可能说的。倒是她一点都没有回避的样 子,让我很困惑,难道我真的看走眼了,这下变成我不好意思了。背 后力道很轻,就像是在按摩一样,真舒服。 说道:“你的想象力很丰富嘛,看来你对他的了解不是一丁点呢!” “嗯,我们认识好久了,只不过他常年游外,见面的机会变少了。” “雅婷姐,你们是怎么认识的?”韦钕凉问道。“咦?他没有说给你听 吗?”我惊讶问道。也是这话该怎么说出口啊,你问我,我也答不上 来,叹气道:“一言难尽,总之,就是孽缘啦!” “你的手真是巧,是因长年练琴的关系吗?真的好舒服,真想永远把你 带在身边,当我的按摩师。”我又说些不着边的话了,实在是太舒服了。 “呵呵!你太看得起我了,如果可以,我也想呆在你的身边,就不知谢 大哥会不会同意?”韦钕凉笑道。 “这关他什么事,难道你的去留还得经他的同意不成?”她跟他是什么 关系?难不成对他有特殊的感情在? “该不会,你对他。。。。。”我’一眼看穿‘的表情,取笑道。 “哎呀,你想到哪去了,我只是怕他不高兴而已。”韦钕凉惊呼道。 “为什么啊?”奇怪了,谢亭枫为什么会不高兴,关他什么事?我糊涂 了。 “咦,当然是因为我在的话,影响你们如胶似漆的感情啊!” “什么,如胶似漆的感情,你从哪里看出我们有这么深的感情啊。”这 劲爆的语言真是吓到我了,猛转头回看她,睁大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话。 “可是,这一路上谢大哥对你可是百依百顺诶!”韦钕凉迷惑的说道。 “当然不是,我们顶多就是蓝颜知己的情分。”我解释道。 话又说回来了,他哪里对我百依百顺啊,你没注意到我说什么他都会反 驳吗?”真是什么跟什么啊?跟他很好?有吗?我沉思了。 “既然你说不是,那就不是吧。”韦钕凉还是不信我呢!再说下去,真 不知会扯到哪去呢!于是我说:“谢谢你,可以了,我要穿衣了,你能 回避吗?”我有点不好意思,虽说都是女的。 “现在知道不好意思,雅婷姐,你真是个怪人。”韦钕凉居然取笑我。 “好meimei,你就别取笑我了,出去出去啦!”我还真是神经大条啊!出糗了。 “知道了,不逗你就是,那我先出去了。”韦钕凉笑着说完并离开了。 我这是在干嘛啊!管他是男是女,只不过是人生中的一个过客,有必要 这么在意吗?不过是个艺者,又不会对我有威胁,蠢死了。不再胡思乱 想,起身离开,披上挂在屏风上的衣服,然后走出浴室。在洗澡时,突 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已经来这世界两三个月了,为什么没有来 大姨妈,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呢?月经不调?怀孕?还是石女?真笨, 刚才就该问下韦钕凉,这里有没有妇科可以看病。我一边擦干头发,一 边走进睡房,正好韦钕凉坐在茶桌上倒茶喝着。不经大脑,一头热的问 道:“钕凉,你月事正常吗?”‘喷’韦钕凉把口中的茶都喷出来了, ‘咳咳咳’脸涨红的咳嗽着。我忙走过去,在她的背后轻拍着。“怎么 了,不会是茶水呛到气管里去了吧!”我关心的问道。一会后,终于不 咳了,韦钕凉白我一眼,说道:“也不知是谁害的。”说完再次为自己 倒杯茶,润口。 “什么谁害的?出了什么事?”谢亭枫门也不敲,直接就进来了,好死 不死的,就听到韦钕凉这话。我担心他误会我会害她什么的,急说: “没事,就是问她月事正不正常。”话音刚落,韦钕凉又喷了,这次咳 得更厉害了。 “都是女人,问这个很正常吧,还是说,问不得?”搞什么,这要是在 现代,闺蜜之间,问这个问题,是很普遍的吧,难道古人都不说的吗? “雅婷姐,我还是去催伙计端伙食上来吧。”说完咳嗽着逃开了。 “你也太鲁莽了,人家可是黄花大闺女,这种事怎么说的出口。”谢亭 枫责备道。 “如实说就好啊,我本来还有事情想问她的。” “什么事?” “就是。。。。反正是女人间的事,你不懂的。” 谢亭枫不再问什么,直走到我面前,从我手中夺去面巾,按我坐在韦钕 凉刚才坐的椅子上,说道:“我帮你擦干头发吧。”动作很轻,像是怕 扯断似的。 屋里瞬间静了下来,只有“嚓嚓”头发的声音。此时此景,此时心境, 奇妙的心率,不明的跳快好几拍,怎么觉得热起来了,尤其是脸,耳 朵,头有些昏沉。 “你的耳朵好红,连脖子都红了,很漂亮。”谢亭枫冷不丁的赞美起 我,‘刷’的瞬间,害得我更热了,难道是刚才泡澡太久了吗? “这样啊!”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回答,气氛很尴尬,也很诡异。糟糕, 心跳得更快了,我这是怎么啦!总觉得有些东西在悄然中改变了。是什 么呢?不敢深入探索,我有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