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jiejie,我的尾巴冒出来了(41)
傅眠收敛了笑,“是这个道理。我最近也在想办法。” 叶岚看着她的脸色,试探道:“傅jiejie,真的不考虑一下做我嫂嫂吗?” 傅眠听到这句话,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周围,陆归在不在。确定那个崽子不在后,她笑着对叶岚说。 “不考虑啊。” 叶岚:“…太直接了吧。我哥哥好惨。” 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结果人家不喜欢他。 傅眠笑而不语,继续陪着她聊天。聊到饭点了,叶岚要回将军府。走之前她拉着傅眠的手小声说, “傅jiejie,我最近大概就不能来找你了。” 傅眠一顿,“为何?” “我爹娘说,陆大人的事还会继续,很有可能会和另外的大臣,秦王扯上关系。陆大人势力不小,一旦和另外的人分边而站,那朝中动荡就会很厉害,到时候京城就真的是人心惶惶了。傅jiejie,你最好让状元郎最近也小心些。” 傅眠抿了抿唇,“知道了,我会让他小心的。我让人送你回去。” 叶岚也不推辞,转身上了马车。 傅眠站在门口,心里琢磨着,目前陆归明面上装出来的,到底是站在哪一派的。 陆怀年会为了这件事,选择和皇帝联手,干掉秦王吗? “jiejie在想什么?” 傅眠被打断了思绪,抬头看向前面挺拔的陆归。 “没什么。” 陆归显然不相信她说的,还是固执的盯着她看。 傅眠叹了口气,心想这可是你自己问的。 “我在想,最近皇帝大概要选女子入宫了。托你的福,我大概会是第一批被考虑的人。” 陆归猛地皱眉。 片刻后,他说:“jiejie无须担心,我会安排好。” “如何安排?编个理由说傅家家训,我得和你一起坚守岗位三年不能嫁娶?” 陆归不理她的嗤笑,“我自有安排。” 他不说具体的办法,傅眠也难得问,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她入后宫,熬死这个皇帝后脱身而已。反正都发生了那事,后面成为皇帝的妃子,好像也不算是多惊人的事情了。 就是她那未来的对象,可能需要…多多忍耐了。 又安静过了几日,傅眠已经无聊得能长蘑菇了。她最多的活动地点除了自己院子里,就是迎风亭那儿,平常活动就是吃吃喝喝,没有更多的事情了。 正想着日子会不会太平静了,结果当天晚上就出了事。 平日里跟在陆归身后的小厮匆匆忙忙回府告诉她,陆归在宫宴上被下了药,还匆忙宠幸了一个女子。 傅眠当时就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陆归他…和别的女人…… “贵女,状元郎现在正歇在宫里,估摸着待会儿就会回来…” 傅眠回过神来,匆忙吩咐丫鬟,“把主院儿里面都布置好,热水备好,打起精神来,今晚大概不会太平。” “再准备点吃食,再备些蜂蜜和姜茶,快点。” 吩咐完,她提着裙摆,带着小厮等在状元府门口,不一会儿就看见巷口那边有马车过来。 天色已经逐渐昏暗下去,看人都有些模糊。她只能依稀分辨出马车旁边跟着两个小厮,还有一个骑马的,大概是梁王世子。 “吁——” 景策勒紧缰绳,翻身下马,后面的两个小厮赶忙把马车里的陆归扶出来。 “傅贵女安好。傅兄今日遭了人暗算,在宫宴上出了事…” 陆归已经从马车里出来,脸色发白眉头紧锁,早上出去还意气风发的到了晚上就变成这样病殃殃的,傅眠心里又气又急。 她提着裙摆快走到他面前,接过其中一个小厮的任务,扶着陆归左手边。 “怎么这样了?可还难受?” 陆归偏软在她身上,一言不发,看起来就像是宿醉后的难受样子。 景策叹了口气,“贵女无须担心,他已经…已经好了。只是还需要再修养两日。” 好了?被下了那种药,如何才会好了? 她没敢深想,只沉声问景策,“世子,到底怎么回事?家弟在宫宴前都还是好好的。” 景策抱拳道歉,“这事儿是我们皇家的错。宫宴上来的都是家世显赫,在朝堂上有发言权的人,其中免不得有臣子亲属。宫宴还没结束,傅兄从荷园观景回来的路上,竟被杨太傅的女儿…给暗算了。皆因傅兄这短短一月有余,已经成为京城小姐夫人们心里的好儿郎,您又给他定下规矩三年内不能嫁娶,而杨小姐等不起三年,急着想要做状元郎夫人,这不,就出了这事儿。” 傅眠皱眉,“杨小姐?可是当朝杨太傅小女?” “正是。” “荒唐!杨太傅的嫡女,怎会如此荒唐!?” 傅眠气得声音都拔高了,景策没想到她会突然发飙,被吓了一跳。 “傅贵女稍安勿躁!这事儿是杨小姐的错,所幸傅兄仓促离开之时,碰见了一个姑娘……” “jiejie……” 景策的话还没说完,那边被扶着的陆归就难受的哼哼两声,眼见着都要往下倒了。 傅眠连忙扶住他,然后匆匆对景策说, “世子,这件事我知道了,更多的明日再说吧。他需要休息,就不多加挽留世子了,傅眠此番谢过世子。” 景策看她实在担忧,心里羡慕姐弟俩的感情之余,爽快的摆手。 “傅贵女客气了,这事儿本就有我们的责任。剩下的明日再说无妨,景策这就先告辞了。” 傅眠匆忙点了头,然后让小厮守在门口看着景策离开,她和另外的人扶着陆归进了府里。 夏日晚上本就闷热,加上焦急万分,又扶着一个人走了这么几步,傅眠就算只穿着单薄衣裳都觉得炎热至极。特别是陆归身上,贴着她的皮肤,温度高得吓人,guntang一片。 “快,把状元郎扶进房间!水呢?热水备好了吗?!” “回姑娘,备好了,还有醒酒的茶水,都备上了。” “端盆水上来!” 他们把陆归放平在床榻上,给他脱了鞋,傅眠取了帕子,拧水给他敷在额头上。 “茶水呢?端上来!丁香和小四子留下,其他人都在院子外面守着,府门口再多加几个人!” 她虽然急,但是安排得井井有条,吩咐一条一条的下,房间里很快就安静下来。 床榻上的陆归也睁开了眼睛。 “jiejie?” 他眼睛通红,像是经受过痛苦的考验。傅眠看着自己孩砸这么受罪,心都针扎一样。 “jiejie在呢。还难受吗?要不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