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议会
那是主吗? 信徒们的内心都不由浮起类似的想法,并用更加虔诚的目光看着那团彩光。 他们或者在场的所有人,都认为这团散发着宏大气息的光团,是自然之主人前显圣的化身。 至于真身降临,很少会有人如此想,甚至连念头也没有。 尊贵如祂这般超越凡俗的神灵,怎么可能会去重视几百个蝼蚁呢! 苏云没有想这么多,他陷入了一种神秘的状态,感觉自己多了一个视角。 由上空往下方俯视,底下的一切画面尽收心中。 哪怕是人脸上的五官,都是非常的清晰。 他成为了彩光的主导意识,可以随意分配凝聚起来的神恩,投给任何一名信徒。 其实,就算苏云不去引导,这一团彩光也会主动行事。 准则自然是选择信仰程度最高的十几位信徒,赐予他们成为神职者的力量。 当然,苏云不会完全遵照这个方法。 他会先把已经标注重点培养的几人,转化成自然教会的中流砥柱,专门负责处理所有的琐事。 苏云想得比较简单,他只负责教会的大体方向,剩下的无聊事情则由这些人完成。 那么继续回到刚才的话题。 还剩下的名额,就按信仰程度的高低来分了,而这类人自然是教会的主要力量。 心里已经有所决定的苏云,立刻执行了自己的意志。 刹那间,有十几道力量层次不同的光柱,从彩光中射出,一个接一个的投向被选中的信徒。 其中,有三道力量层次达到e 级的光柱,直接投入到了三位最初跟随苏云的普通人。 他们分别是姜可心,魏新语,许平! 高空上的彩光,似乎是因为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开始化为大量的光点,消散在人们的视野中。 只有一个大光团在空中,提供着驱散黑暗的光线。 本次的神恩仪式,可以说是圆满结束了。 如果不是信徒人数有不小突破,或者神职者出现太多伤亡的话,苏云近期是不会再次举行此仪式了。 因为太过频繁的施展神恩,会使信仰汇聚的源头,出现干涸的负面状态。 也就是入不敷出的意思。 苏云看了一眼众人的各种神态,便淡漠的说道:“主赐下的神恩是公平的,你们莫要垂头丧气。下一次,我会再次举行神恩仪式。” 话毕,他就没有过多的言语,而是招呼了几个重要的人,进行一场主题名为讨论未来发展的议会。 本次议会就三个点,作了一次深刻的讨论。 不过,发展的情形是这样子的。 只有苏云在不停地讲述自己的构思,弄出了一张看似很美好的大饼。 其他人则是眼巴巴的看着他,完全插不上嘴,或者是点头表示同意。 “自然教会目前的职位就这样定了,分别是祭司,传教士,神职者。” 苏云看着三位传教士,接着道:“你们是否深刻的明白事情的重要性,并知道以后的工作方向?” 姜可心一脸生无可恋的表示明白,因为她目前就干这件事。 整天不是在洗脑的道路上,就是正在洗脑的道路上,感觉自己加入了一个合法的传销组织。 咦? 似乎混入了什么奇怪的想法。 许平满脸笑容的喊道:“祭司,我明白工作的要求,必定不会让您不满意的。” 看得出来,他现在很高兴,十分满足现在的地位。 然后,自然是坚定不疑的走苏云路线啦。 魏新语就简单的说了一句话,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很好!”苏云转过头,面带沉思的看着还没有安排好的两位。 钱德钟这位萌新牌异能者,苏云本来是另有它用的。 现在看来,可能暂时是帮不上大忙了。 而且,对方的信仰也不低。虽没有入选神恩,成为一名神职者。 他考虑了一会,才说道:“钱德钟,鉴于你异能的特殊性,你可以成为一名荣誉神职者。” 荣誉神职者,这是什么东东? 在场的众人,都不由升起了这个想法。 钱德钟没有过多思考,直接接受了。 说句实在话,他被通知参加这场议会的时候,心里是有点懵逼的。 随后,就是开心中带点紧张了。 看着他俩就这样简单聊了几句,就没有谈论到众人好奇的重点。实在忍不住地姜可心,轻声问道:“荣誉神职者,这是什么东西?祭司,您能解释一下吗。” 苏云看了看她期待的小脸庞,心里不知怎的,突然很想调戏一下对方。 咳! 我可是立志要成为受人遵敬的祭司的男人,怎么能做如此违反画风的无聊事情。 他自娱自乐地想了想,便十分严肃的说道:“姜教士,我刚刚可是问过,你们是否明白工作的内容,结果你又来问我……” 好吧,还是调戏一下再说吧! 另外,这个小盆友的信仰不够坚定,需要仔细的敲打一番。 虽然能担任教会职务的信徒,不一定要有非常极端的信仰。只要能完美的完成,苏云交待下来的事情就可以了。 但信仰也要坚定啊,怎么能左右摇摆呢! 要知道,神恩是无法传递给一个无信者的。就算强行加持上去,也有可能产生不好的后果。 姜可心微张着嘴,一副无语的表情。 她十分想说,您老什么时候讲过了,但真不想说出来。 心里是那个气啊! 苏云看着这人气鼓鼓的脸庞,便不再继续逗弄下去,而是讲出了自己刚想出的初步构思:“荣誉神职者,拥有与神职者同等的地位。只有能力特殊,或者为教会做出重大贡献的人,才可以授予。” 他盯着众人,语气沉重道:“各位,有什么补充吗?” 大家纷纷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想法。 姜可心气呼呼道:“没有!” 这时,许平适时的展示了一波存在感。 “祭司大材,吾等平庸之辈岂能给出什么想法。” 呃,马屁拍得太明显了。 看来,是地位的变化,引的他想找一个好的时机表表忠心,来安慰自己那不真实的感觉。 对此,姜可心仅是轻轻的哼了一声,心想自己就跟个傻子似的。 她继续用生无可恋的咸鱼表情,看着面无变化的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