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昨日重现
“首领,首领,快醒醒,快醒醒,M60上来了。。。。” “首领,发现无人攻击机,他们有高手帮忙。。。” “首领,标枪准备好了,先打哪个?。。。” 项阙的头昏昏沉沉的,就像是自旋几百圈一样,大脑平衡系统完全失去了作用,他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但是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他挥舞着双手在空中胡乱的抓挠,但是却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依靠的东西,他伸手摸摸地上,然后发现自己似乎处于虚空之中,身下也没有任何东西 “首领,发现目标,安德鲁斯已经上去了。。。” “首领,击中目标了,正在确认。。。” “首领,秀秀小姐中弹了,运气好,是贯穿伤。。。” 一声声叫喊在耳边响起,各种杂乱的声音充斥着,项阙茫然的站起来,他看不到任何东西,摸不到任何东西,甚至是感觉不到任何东西,除了那些熟悉而又亲切的声音,他甚至能够叫得出那些声音的主人的名字,但是,在他的记忆里,那些人原本是已经阵亡了的,他还亲自安抚了他们的家属 “小心。。。无人机航弹,首领受伤了,快点,萨尔,带上医疗箱。。。” “首领,首领,你醒醒,你醒醒。。。” “阿军,阿军,快醒醒,快醒醒。。。” 项阙使劲的甩甩脑袋,努力的睁开眼睛,眼前渐渐的出现了一股淡淡的白芒,他继续努力的张开眼皮,突然,一丝丝阳光进入了他的眼睛,随后,他感觉不再眩晕了,睁开双眼,一眼就看到了3个面孔正在看着自己,一个安德鲁斯,一个是萨尔,一个是秀秀,看到他睁开眼,三人都笑了起来 “首领,有人在黑吃黑想要干掉我们,不过,被我们反杀了,目标已经击杀确认了,我们准备撤退吧,反叛军的主力快要到了。。。” “阿军。。。还好,没事,只是弹震,我们必须要走了,有人在帮反叛军,他们有高精定位地图。。。” 项阙在三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他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着周围的环境,简单的一个山头阵地,一个狙击手趴在草丛里,一个机枪手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架枪,一个单兵坑里面堆着7枚“标枪”单兵导弹,5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在依靠掩体和敌人交火,远处的悬崖下停着3辆越野装甲车 “阿军,好点儿了吗?” “好点了,我们走吧,快点,收拾家伙跑路了,垃圾就不要了,拿了钱我们买新的。。。” “项阙”恢复了之后就挣开搀扶,一阵大吼喊道,然后一群雇佣兵就开始迅速的撤离,地上遗留的武器弹药堆里面丢进了一枚拉了环的手雷 “秀秀,秀秀。。。。秀秀。。。。秀秀。。。。” 项阙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项阙”带着一班人马开着装甲车飞快的跑了,他声嘶力竭的朝着秀秀大声呼喊,但是秀秀却根本没有任何反应,跟着那个“项阙”上车之后就消失在了天边,项阙目瞪口呆,双目茫然的看着远处装甲越野车消失的方向,烈日之下,他却感受不到任何的温度 “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大嘴。。。青鸟。。。出来,你们出来啊。。。” 项阙忽然神经质的喃喃自语,然后发疯似的开始翻开衣袖,手腕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他又拉开领口的衣服,脖子上也没有任何东西 “啊。。。。。” 项阙发疯一样的仰天怒吼,他站在非洲的烈日下不甘的怒吼,一声接着一声,直到再也没有力气发出声音了 第二次,这是第二次陷入时空错乱了,第一次是他看到另外一个自己,那个自己竟然对着现在的他微笑,但是,他从不记得自己原来什么时候那样笑过,而今天,他又进入了自己之前的生命轨迹,仿佛是穿越一样进入了自己之前的时间线,再一次穿插到之前的事件之中 在那个“项阙”离开的时候,项阙看到那个“项阙”很明显的出现了一阵短暂的迟疑,然后不经意的回过头看着他微笑,然后做出了几个口型,他懂得唇语,那几个口型是“努力活下去”五个字,项阙不知道那个“项阙”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但他很清楚记得,自己那时候绝对没这么说过 那一场为美国中情局刺杀非洲独立军的任务,项阙他非常清楚的记得,直到现在他还记得那场战斗的全部过程,他们从德克萨斯出发,乘坐飞机在热带雨林夜降,然后潜入大草原,找到联络人,拿到最新情报,最后前往目标地击杀目标,期间被人偷袭,很可能是FBI想要过河拆桥,但是他们还是顺利脱身了,而代价是阵亡2人,秀秀中弹受伤,他们最终拿到了227万美元佣金,但是,项阙非常肯定,那时候自己绝对没有看到另一个自己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在我身上发生了,而我却毫无察觉,无法找到发生的变化。。。” 项阙站在原地,闭上眼睛,苦苦的思索,现在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思想范畴,他不是科学家,不是神学者,也不是智商200以上的超人,他只是一个靠手中钢枪在佣兵战场混饭吃的雇佣兵,他不知道这些奇怪的事情为什么要发生在他的身上,也搞不清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军哥哥。。。军哥哥。。。等等我啊,等等我啊,我的鞋子掉了,我的新鞋子呀。。。” “哎呀。。。你真是麻烦,都叫了你不要跟着我出来了,又下雨,又刮风,小路这么多泥巴,唉,快点,我背你,天都要黑了。。。” “可是,我就是要跟着你啊,你不是说过长大要娶我的嘛。。。。” “笨蛋,那是过家家,你傻不傻啊,这么多泥巴,回去你娘又要骂你了,阿娘身体不好,我娘说可不能被气着了。。。” “我,那我在你家洗干净鞋子再回去,我叫阿娘帮我烤烤就干了,还有,项一军,你说过要娶我的,我娘都不反对的,我才不管是不是过家家。。。” “你就是想赖着我,叫我帮你钓马虾,叫我帮你摘花,叫我帮你背书包,要不是。。。要不是你比我小,我早就不干了” “嘻嘻,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你走到哪里我就去哪里,放心吧,我知道你藏着几块冰糖,我才不会吃呢,我娘说吃多了牙就坏了。。。” “笑个屁啊,哎呀,你不要动行不行啊,你那么重,我背着你很辛苦的知不知道啊,还有,你的脚不要抖来抖去行不行。。。。” “哼,不笑就不笑,我也不抖了,我不想和你说话了,从现在开始,我都不想和你说话了。。。。” 。。。。。。。。。。 当项阙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前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两个五六岁的小孩子在小雨中斗嘴远去,一个光着脚踩在泥巴里,老费劲的背着另一个一步一步走回去,一个两手提着鞋子,伏在另一个的背上,嘴里叽叽喳喳的说着,两只小脚在空中画着圈儿抖着玩 “命运。。。命运。。。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