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禁地的诡秘浓雾
书迷正在阅读:天命基因、虎鹤双杀令、本少女的真身居然是仙丹、报告长官:夫人在捉鬼、下界幼喵刺客、农门小神医、煞气逼人、神凤剑尊、帝凰纪、毒妃狠撩人
诡秘的浓雾笼罩着禁地,仓颉昱海随着叔伯走了进去,才发现外面这些仅是障眼的幻象而已。 凡仓颉氏族的人都会识障眼术、幻境这些小把戏的。 而下此布象之人绝非一般人,所以自己才会被蒙骗过去了,一直都不知道,原来竟是假的,究竟是为了隐瞒什么秘密,族规才会不让踏入这里…… 随着叔伯到了禁地的最里面,仓颉昱海从没进去过,里面并不可怕,也不会要了性命,只是普普通通的一片林子,中间有一大片的空地,那有一个祭坛。 祭坛上几位长老都在,那个盘腿坐在中间的须发白胡子老头儿便是族长,长老们一起在助他,对着天空中一直灌输着幽力。 仓颉昱海想要过去却被叔伯拦下了, “此时不行。” “叔伯,长老们这是在做什么?” “封印。” “封印?” “没错,你看那上面……” 叔伯指了指幽力正在聚集的地方,仓颉昱海顺向看去。 长老们凝聚幽力的地方有些怪异,不时的还能透出什么他没未感知过的力量…… “天空之上那是……怎么看起来像一道要裂开的口子, 好强大的力量,感觉有什么想要挣脱出来一般。” “没错,这是封印裂开了,族长和各位长老就在此天天守着,用幽力修补每天都在裂开的封印。可这封印一天比一天裂开的口子要大,每天要花上的时间越来越久,幽力耗费的也越来越多……” “封印?为什么会有一道封印?那里封印这什么?” 此时,封印的裂口被幽力渐渐地补合上了,各位长老也都收了收幽。 “成了,”叔伯有些激动,“走,现在可以过去了!” 没等仓颉昱海走近,族长便倒了下来! “爷爷!” “族长!你没事吧!” 大家纷纷围了上去,扶起了族长。 “快!将族长扶回去!” 他立马背起爷爷,随着叔伯到了不远处木屋里。 爷爷躺在床上,苍暮霜丝……早已没了半年前的精神气,爷爷虚弱了很多,也老了很多…… 仓颉昱海看的红了眼眶…… 他竟不知爷爷日夜如此耗幽劳心,自己什么也没有发觉过,光知道天天学咒练秘术! “为何不早一些告诉我说,我可以替爷爷的,这样下去爷爷会幽力尽殆的!” 叔伯有些为难 “昱海啊,不是叔伯不说,是族长不让我们告诉你啊,他说你还小,不想让你担心这些……” “昱海来了……爷爷不要紧……”族长撑着身子做了起来, 昱海半附在爷爷身旁, “爷爷,你醒了!” “我的好孙儿。” 族长伸手摸了摸仓颉昱海的头, 叔伯立马跪了下来, “族长,昱海是我擅自带来的,还请族长责罚。” “起来吧,也是该告诉他了,我的孙儿长大了……” “爷爷,我替你去补封印吧!” “封印,是爷爷该做的事,一个男人该有的责任,爷爷要守护住,不过,爷爷确有一事要叫你去办,能办好就是帮爷爷了却了心愿,爷爷时日不多了……” “爷爷!你在说什么,我不会让你死的!” “傻孩子,人必有一死,这是出生便定好的,孙儿莫要难过……你若真想帮爷爷,那你替爷爷去寻一个人……” 说着,族长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小竹筒交到了仓颉昱海的手中, “拿着,这是关于她的信息,不多,但爷爷信你能找到她,带她回来……这是爷爷一生的夙愿了……” 仓颉昱海看着手中的小小的竹筒, “她?” “好孙儿,切记!定要将她寻回……” 说着,族长吐出了一口大血…… “爷爷!!” 仓颉昱海回想起了爷爷憔悴的样子,揪心的难受,他答应了爷爷要带她回去,可一点线索也没有,仓颉昱海有些消靡的趴在了桌子上…… “曦,你在哪,我该去哪找你……” 仓颉昱海猛的抬起头,想起了之前在幻花阁看到的神兰草游丝, “游丝!花姑不告诉我哪里来的,我偷来不就好了,或许连着游丝能找到什么线索,起码这是现在唯一知道属于仓颉一族的东西了!” 说着仓颉昱海立马动身去幻花阁。 幻花阁的殿内, 幻花手中拿着一个熏香球,提着它在眼前晃来晃去的看着。 雨莫走了进去, “婆婆,您唤莫儿?” “近身来。” 幻花将它递给了雨莫, 雨莫接过手好奇的看了看,笑着说, “婆婆,您何时有了佩戴香球的习惯?” “这是给你的。” “给我的?” “没错,明日你带着它便能将曼夕引出来。” “就一个香球?” 雨莫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香球。 “这可非一般的香,这香内添了些的尸花魔芋。” “尸花魔芋?” “没错,这尸花魔芋是生长在魔鬼身旁的花炼制的香,极为稀有,不论是谁,不论他的幽力有多厉害,闻此香的人必将产生幻觉,将佩香之人视为自己最想见的人,你便能轻松的将她带出白庭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将凝晶替她归位。” 幻花又从袖囊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瓶子,给了她, “拿着,这里面有一颗解药,你用的时候自己记得服下,散香将维持一炷香的时间,足够你把事办好了。” “是。” 幻花看着雨莫, “这香只此一份,这次莫要再失手。” “是,莫儿一定办好!” 雨莫拿着香囊退出了殿外,她看着手中的熏香球,脑海里回荡着婆婆的话,‘不论幽力有多厉害’这东西……能维持散香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的时间…… 深夜的树林内,幽黯的月光下有两个人影,只是显得有些模糊。 “主人,明日。” “很好,既然还有上一些时日,闲着……那便将他除掉。” “您打算怎么做?” “你俯耳过来。” “小的不懂,这样不是背离您的意思了吗?” “呵呵呵……杀人用自己的手,岂不是脏了?按我说的去准备好了,看戏就该看好戏……不然就没乐趣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