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诸北珍珠始家传在线阅读 - 第一百六十二章 砸车出气

第一百六十二章 砸车出气

    何思强、何思康从市场回来后,何思强就从屋后菜园地的蚌塘里去检查珠蚌地生长情况了,何思康就进屋帮母亲帮一些家务事。

    朱均林和汪小光正在何喜富的躺椅边跟何喜富聊着有关珍珠市场和话,何思康就跟他们打了一个招呼后,直接朝灶间走去。

    见何思康回来了,何紫娜焦急地说:“你总算回来了,昨天就通知你今天上午就得帮我干一点家务活的,怎么到时间才来呀,你瞧,水缸里没水了,你快去挑担水过来呀。”

    何思康挑起一双水桶急急忙忙朝水井走去。

    何思强在屋后自留塘里捞了几个珠蚌看看,发现还正有几个发黑变臭的珠蚌,他想拿回家来让父亲看看,这蚌得的是什么病,该用什么方法治理,他刚走出菜园地,转弯到自家屋门口时,就发现门前道地下那条与村相接的石子路口,漫漫地向转着弯开过来,但只见它向前移移,向后退退,就是转不过弯。

    何思强走前几步,想看看这是谁家的车子,竟向开进自家的门口来,走近一看,车前的挡风玻璃都没了,还正是一直与自家过不去的何红刚呢,何红刚是找我们算账了。

    何思强对何红刚驾车到来的原因心里虽然清楚的很,但他还是当作对旁观者走了过去,心想,两人即使为了这件事情吵了起来,也好离家远一点,尽量让父亲不知道。

    坐在驾驶室开车的何红刚并不认识何思强,是坐在副驾驶室里的何志根看见何思强若无其事地走过来看“好看”,就轻声告诉何红刚说:“那位走过来的就是何喜富的大儿子何思强。”

    这时,何红刚干脆关了小车发动机,推进车门走了出来,他绕过车头,走到何思强对面,未等何思强走近,就高声喊道:“你是何喜富的大儿子何思强吧?你为啥把砸坏我的汽车挡风玻璃?”

    “你怎么知道我会砸坏了你的汽车挡风玻璃?”何思强和何思康在拣起石头砸向何红刚汽车挡风玻璃之前,是朝四周看了看的,是见附近没的时候才狠狠砸下去,然后闪电般逃开的,在他们兄弟俩的意识中,这些行动应该是人不知鬼不觉的,所以,双手叉腰,理由十足地反问着何红刚一句。

    当然,用这一句话反问何红刚,何思强还有另一层意思,那就是,你即使看见是我砸了你的汽车挡风玻璃,那你会知道我为什么要砸碎你的汽车挡风玻璃?

    “你不要以为我不在场就没人看见?”

    听到何红刚说过来的一句话,何思强突然想起,就在两兄弟骑上自行车回来的时候,就遇上了本村的村民骆云法去农贸市,难道是他看见了后去向何红刚告密了。

    就在何红刚跟何思强一句来一句去相互争吵着的时候,何思康挑着一担水过来,见何刚车挡住了自己的去路时,就把两桶水放地上一放,拿起铁钩子扁担往轿车顶上猛力的砸了下去。

    坐在副驾驶室里的何志根,被车顶上“砰”的一声震得双耳发麻,丧了魂似地逃了出来。

    刚刚还与何思强怒目对视着的的何红刚也被背后车顶上“砰”的一声吓得一蹦三尺高,当他回过头来发现自己车顶上被敲下一个深深的凹陷处,就又用凶残眼光逼向何思强,并怒气冲冲的发问何思康:“你干嘛敲坏我的车子。”

    “他就是何喜富的二儿子何思康。”

    “你给我滚开》”未等何志根把何思康的身份向何红刚介绍完,何思强就一把把何志根推到墙壁上撞着,自己又绕过车尾站到何思康和何红刚面对面的中间,手指指着何红刚的鼻尖厉声道:“你凭什么挡住的家出路?”

    何红刚一把推掉何思强指着他鼻尖的手说:“想打架对吧?”他看了看了围过来看热闹的人群说:“大家看到了吧,这对兄弟有多少嚣张,就凭着在他们家门口,就凭着他们两兄弟在,就想欺负我这个外村人了。”

    “欺负人,到底是谁欺负了人?”经过这几年的社会磨炼,何思强并不像前几年鲁莽行事了,他看到围观的人群中也有骆云法谁,如果在这个时候揪住何红刚,让他说出能证明是自己砸坏了何红刚轿车挡风玻璃的话,说不定他拉出骆云法来做证人。

    在何思强的想法中,骆云法是极有可能出来做证人的,因为在母亲被没收的三百多斤珍珠中,也有骆云法卖给母亲珍珠,现在他拿不到这笔珍珠款,就对何紫娜心存看法,上次还跟着何大奎等一批人来蚌塘想轰抢珠蚌呢。

    何思强双眼看了一下骆云法,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你既然因为拿不到你自己的珍珠款在,而对我一家心存看法,那我就让你明白,你们的珍珠款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拿不到手的。

    于是何思强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头上的天故意大声说道:“乡亲们,你们知道我妈上次带着从大伙这儿赊欠过来的珍珠去广州卖被出事的事是谁举报、是谁陷害的吗?就是这个何红刚,要不是他的举报,广州的警察也不会半路来拦截我妈装着珍珠的车子,大伙们的珍珠也早已落袋了。”

    “真有这事吗?要真有这事的话,你何红刚也不用来我们这个村子里收购珍珠了。”

    “要真是这样的话,以后你收购价再高我们也不会把珍珠卖给你。”

    听何思强这么一说,在场的群众你一句、我一句地指责起何红刚起来。

    眼看自己快成了众箭所射的靶子,何红刚也有所慌神了,他明白,要是大家真知道是自己的举报才害这么多人的珍珠被白白送进广州公安局的话,说不定自己还真走不出这个诸北村了。

    于是,何红岗也高声地跟大家说:“大伙儿不要听这小子瞎说,他妈自己带着大家的珍珠不小心让公安被查获了,是不是怕大伙儿上门要钱,才把这责任就往我身上推了?”

    “何红刚,你太厚颜无耻了。”何思强一把揪住何红刚的衣领。

    何志根见何思强想动手打架的事,便连忙去拉何思强的手,这时,何思康丢下手扁担,冲上去一把推开何志根说:“这里不管你的事。”

    何思强揪住何红刚的衣领后并没有想打他的意思,只是拉了拉他的衣领后说出了刚刚从汪小光这里了解过来的何紫娜广州出事的事实真相。

    门前路口这么热闹地吵着的声音,终于惊动了在何喜富家里的人,先是朱均林出来看了一下,见那边吵着的正是何喜富的两个儿子,便连忙跑回家悄悄地跟何紫娜说:“是你的两个儿子在跟人家吵架。”

    何紫娜丢下手头之活,急匆匆跑到外面,见何思强正拉着何红刚的衣领,一副相斗的样子,便连忙去拉何思强的手,她边拉边说:“强儿,你这是干啥?”

    这时,何红刚像是一下子来了劲似的,他也破哑的嗓门说道:“何紫娜你看看你这两个儿子,无缘无故的把我的小车砸成了这个样子,还血口喷人,说是我举报了你广州贩销珍珠之事。”

    何紫娜赶过来的时候,本是想劝回自己这两个儿子的,现在走近一看,自己儿子拉扯的人正是那个何红刚,这何红刚竟然还厚颜无耻地说起是人家胡告他举报自己在广州贩销珍珠的事,也就十分恼火起来。

    何紫娜走到何红刚面前,也用手指着何红刚的鼻子愤怒地说:“你真以为是人家血口喷人了吗?那我问你,翘胡子在宝钢旅馆跟他兄弟联系出租货车运送珍珠的时候,是不是只有你在他身边偷偷听着翘胡子打电话?而广州公安局接到的这个举报电话正是宝钢旅馆通往市区的那条商业街上的公用电话亭子里打过去,而打这个电话的时间也正好是翘胡子离开宝钢旅馆十分钟左右的时候,不是你,你说还有谁会这么凑巧?”

    何志根在一旁听着何紫娜这样有点有额地说着,觉得这个何紫娜也太神奇了,便轻轻一声念道:“这情况你怎么了解得这样清楚?”

    何紫娜也乘机白了何志根一眼说:“奇怪了吧?告诉你,我何紫娜没这么一点路道,在广州就卖不出去这么多珍珠了,也卖不出这么好价钱的珍珠了。”

    何紫娜说完这句话后,才把何思强的手拉了回来,她在拉回何思手时说:“不过我们不仗门前势,他遭报应的时间也自然会来的。”

    何思强见母亲出来了,父亲肯定也很快会出来,但实在不想让父亲看到这个情况,于是他猛烈一推把何红刚推到轿车的发动机盖上,然后面朝大家高声说:“乡亲们,明白了吧,害得我们家这样落魄的人就是这个他,害得大伙儿这么多珍珠款一时拿不到珍珠款的也就是他,对这样的人要说打死他也不多。”

    “该打!”“该砸!”“该打!”……在场围观的人,纷纷举着手,像高呼口号地附和着。

    “谁……谁说该……打?”何喜富颤抖着身子,站着何思强的背后,断断续续地有气无力地指责着何思强。

    “爸,你出来干什么?这里没有你的事。”何思强一见父亲过来了连忙过来从何喜富的背后扶住自己的父亲。

    “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这样斗斗打打的会有个出头日吗?”何喜富脸色青煞煞地指责着何思强。

    “何喜富你可要明白哦,他们把我车砸成这个样子,我可没向你两个儿子动过一根手指哦!”何红刚走到何喜富前解释着。

    “不过你确实不是一个好东西。”

    何思强明显觉得父亲的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他知道父亲的情绪有所激动起来,便连忙劝说着:“爸你别多说了,我们回家吧。”

    何思强欲把父亲拉回家,可何喜富双脚一跺地说:“今天我也要当着大家的面把想说的话说完。”

    何喜富稳定了一下情绪说:“我何喜富除了想让大家都过上有钱的好日子外,从来未做过伤天害理,就想不通你何红刚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过不去,你想过了吗,当年没有我偷偷引进养蚌育珠技术,你如今能做上这么大的珍珠生意呀?不让村里的珠农感受到养蚌育珠的好处,他们能竭尽全力培育出好珍珠,你拿什么去外面赚钱?你要知道,独木难成林,你不能这样伤害大家呀!”

    何喜富说着话,脸更青,气更喘、身子的颤抖更厉害,何思强对父亲说:“爸,他这种人不配不上跟你说话。”说着就背起何喜富往家赶。

    何紫娜也跟在何思强的回家了,在场围观的人也就纷纷指责起何红刚和何志根起来。

    “何红刚,你当个兵,做过干部,竟然连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一做,害的是我们大家呀!”

    “何志根,你还要帮这种人做事情,再这样下去的话,你不就成狗腿子了吗?”

    何红刚猛地一下拉开车门,钻进驾驶室里说:“你们还真相信他们娘儿俩这样胡说。”然后“呯”地一下关上车门,倒好车子往回开了。

    何紫根也连忙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室,他看着何红刚问道:“这账不跟他们算了?”

    何红刚边把着方向盘边对何志根说:“像这样的家庭我现在还惹得起吗,万一把何喜富逼死了,我岂不是自找麻烦了。”

    何红刚开着一辆破车拖着一副窘迫的样子走了。

    何思康挑着一胆水进屋,何喜富双眼朝他看看,想说什么话。

    何思强连忙向何思康挥了挥手说:“你快去挑水,现在别跟爸说法,现在这副样子,最好让他安静一下。”

    何思康又挑着水桶出门了。

    何思强,朱均林,还有汪小光一直在何喜富身边观看着何喜富的身体变化,觉得越看越不像话,汪小光便提议说:我们还是把他送医院去吧,反正我开着车子过来了,来来去去也方便。

    “那快去吧。”何思强见自己的父亲又处昏迷状态,就很干脆地让汪光驾车拉父亲去市人民医院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