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重重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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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坚果跟“翘胡子”从火车站坐上计程车后,就十五分钟时间来到了港丰公司,他们先在公司等着,心想再等上十多分钟,后面装着珍珠的出租货车就该到了,可是足足等于二十分钟,还没见车子的影子过来。 “可能是堵车了。”张坚果说着话就朝港丰公司里边走去,“翘胡子”也跟着走了进去。 港丰老板刚从办公室出来,见张坚果、“翘胡子”一前一后地进来,以为是两人又来联系业务了,便笑嘻嘻地跟张坚果说:“是不是又找上供货单位了?我们这边还没接上新单子呢,能不能帮我也找找要货单位?” 张坚果走近港丰老板说:“我哪有这么多业务渠道,今天是帮何小姐押送珍珠过来的。” 港丰老板知道张坚果所说的何小姐就是何紫娜,帮何小姐押送珍珠就是帮何紫娜押送珍珠,所以他也接着问张坚果:“你帮她押送珍珠,珍珠呢?人家要货单位早就在我这儿等着看货了。” 这时,张坚果又回过头来朝门外看看,边看边奇怪地说:“我也觉得奇怪,明明我们只是先一步坐上了计程车过来,可我们在这里都快等上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没见他们过来?” “会不会因为遇上了堵车或者其他什么事?”港丰老板也站在门口边说边向远处张望起来。 看了两三分钟,其他不同类型的货车到是开过了三四辆,就没见“翘胡子”他“兄弟”驾驶的出租货车开过来。 “会还会路上出事情?”港丰老板还是重复了刚才说过那一句话的意思,然后转身走回公司,他走到里面时又回过头来跟张坚果说:“你俩要不在我这儿骑辆摩托车去路上看看,如果说没情况的话尽量让他们快一点,看货的人已在我这边等了好久了。” 张坚果想想也好,便跟着港丰老板去办公室里拿回了摩托车钥匙,和“翘胡子”骑着摩托车一起沿路找了回去。 张坚果骑得很慢,每过一处岔路口,还时不时停下来朝左右两边看看,总希望在哪一处地方发现这辆车子,但每次停下来都没有发现何紫娜的珍珠车。 他们沿着这条主干路道一直到火车站。 在火车站,张坚果骑着摩托车在外围四周转圈子,“翘胡子”则走下车来在广场里面甚至到行李房都去看了个遍,最终都没发现他们要找的车辆和人。 “他们会不会因防止堵车而选择了走小路?”“翘胡子”在与张坚再次会面的时候就这样猜测地问张坚果。 “不会吧,刚刚那段时间,路上车子又不是很堵,再说小路远又难走。”张坚果说是这样说着,但最后还是根据“翘胡子”的猜测,先择了沿着小路去找一找的建议。 沿小路从火车站骑回港丰公司,一路上没看见多少车辆,快到港丰公司时,张坚果和“翘胡子”都远远看见港丰老板和看珍珠的那位客商一起站在公司的门外东张西望,焦急地等着。 “她们还没来过?” “你们路上没看到?” 两人一组,两组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向对方问话。 港丰老板看了一下手表说:“都十一点多了,这里也没来、路上又没见到,估计出事了。”港丰老板这样自言自语一阵后,就跟站在身边那位来看珍珠的人说:“你先回去,如果等会儿把珍珠送来了,我就电话通知你再来看货。” 那人说:“这样也好。”他当即与港丰老板握手告别。 港丰老板与客人握手告别之后,就走回了公司,张坚果他们也跟着走了进去。 在走回办公室的半路上,港丰老板忽记起他们两人也跟着自己走了过来,便转回头来跟张坚果和“翘胡子”说:“你们还要跟着进来干嘛?押送珍珠押送得人、车、珠都不见了,还不去找找?” 被港丰老板这么一说,张坚果和“翘胡子”就站在原地楞着不动了,过了好长一会儿,“翘胡子”才跟张坚果说:“要不我们回去竹园旅馆找找?” 张坚里把手里的摩托车钥匙还给港丰老板后,就和“翘胡子”一起到公司等拦计程车回竹园旅馆。 两人走进竹园旅馆先问服务台外站着的旅馆老板:“何紫娜她们两人有没有回来过?” 旅馆老饭说:“没见她们回来过,门也一直没开过。” 张坚果走到房间门口敲了敲房门,见里面没一点动静,便又走到旅馆外,站在自己的那辆摩托车旁边,呆呆地想着法子。 “会不会遇上劫匪呀?要不先去向公安报个案?”张坚果焦急地问“翘胡子”。 “翘胡子”沉思片刻后还是否定了张坚果报案的想法,他跟张坚果说:“报案暂时不行呀,因为她们做的是珍珠贩销生意,如果去报案,本无大碍的事情,反而可能会引火烧身了呢?” 两人又是沉默地站着,又过了一会儿,“翘胡子”就跟张坚果说:“要不我们先去我那位开车的“兄弟”家去看看,万一他在家的话,我们就可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行。”张坚果十分果断地同意了“翘胡子”的建议。 “翘胡子”那位开出租货车的“兄弟”就住在宝钢旅馆附近那条环城公路的外侧,本来也属一个城效区域,现在已被城市化了,之前那位开车的“兄弟”也跟“翘胡子”做过一些不三不四的小生意,后因收入保障不了,就买了一辆小货车干起了货运行当。 “翘胡子”带着张坚果找到那位开车的家时,开车的“兄弟”并没在家,“翘胡子”只向他打听了一下某人开车有没有回来,其他的都没说,原因就是怕引起他家人的担心。 既然不在家,也就打听不到他们失踪的原因,于是两人只坐了五六分钟时间便起身告辞了。 张坚果骑着摩托车横过环城公路时,刚巧在路口碰到了开着货车过来的“翘胡子”开车“兄弟”。 这位“兄弟”见“翘胡子”他们骑着摩托车从自家方向过来,知道肯定是去家里找他了,便连忙把货车开到路的一边停下,他打开车门跳下车来,慌里慌张地跟“翘胡子”说:“不好了,出事了。” 张坚果也连忙把摩托车停到路的一边,然后拉过开车的“兄弟”问“怎么会事?” 这位开车的兄弟就把路上遭遇警察拦截,并把珍珠和何紫娜两人扣留起来的事跟张坚果他们细写了一遍,他还告诉“翘胡子”:“公安局里还差点把自己的车也作为贩销珍珠的工具扣留下来,好在他们两人都在口供中说,我这车是在这里临时租用的,而且我的车身上也发现了租用标记,才把我放了。” “她们两人都还在公安局里面?”张坚果焦急的问。 “对呀,我估计他们一时走不出来的。”开出租货车的“兄弟”十分肯定地回答。 “今天真是倒霉,一天上午赚不了运费不说,还差点把车子都搭了进去。”开出租货车的“兄弟”说完这番话,像有什么重任解脱了似的,轻松地打开车门,开着车子朝自家方向去了。 “这下何紫娜真的栽倒了,再说栽倒在人生地不熟的异地他乡,谁能帮帮她呀?”张坚果跺着脚问“翘胡子。” “翘胡子”也说“还能找谁呢,我只有我们街道派出所里有个小头儿要好,要不托他去搞下关系看?” 但张坚果还是觉得这事还得跟港丰老板先说说,兴许他还有一点关系呢。 两人就再次来到港丰公司,这下他们把港丰老板叫到外面,偷偷把何紫娜连人带珠被公安扣留了的消息告诉了他。 港丰老板听到这一消息后先是大吃一惊,然后责怪张坚果他们说:“你们刚知道吗,上午这么早出的事怎么到现在才跟我说。”原来,港丰老板在广州公安局打击经济犯罪部门里有一位朋友,要是早点获得这一消息的话还可帮上点忙,但现在恐怕处理结论都有了,去说也就白说了。 “港丰老板你还是联系一下吧,那怕了解一下信息也好。”张坚果几乎央求着说。 港丰老板走进办公室,真的给他朋友挂了个电话,接电话的也正好是港丰老板的朋友,所以港丰老板没说多少客套话,直接问起了何紫娜连人带珠被公安部门所扣留的事。 那位朋友也十分明白地告诉了港丰老板说,这事正是他参与处理的,问题有点严重,三百多斤珍珠没一张税务发票,就偷偷运来广州作私下交易了,是十足的走私案。 这时,港丰老板才轻声说:“能否帮下忙,她是我们的业务朋友。” 电话那头说:“这个有点晚了,也不大可能了,我们笔录都做了,处理意见也上报了。” “迟了,一切都迟了。”港丰老板接连把这话说了两边。 张坚果和“翘胡子”垂头丧气地港丰公司出来,走到摩托车旁时,两人又呆呆地站住了。 张坚果看着“翘胡子”说:“照港丰老板说的话,我们就这样放弃了?” “翘胡子”看看了张坚果焦急的面容,也是很无奈地说:“看来真是无戏了。” “要不去我们街道派出所里去找找我那认识的小头儿,不知道他有没什么法子可想。”“翘胡子”沉思了一会儿后对张坚果提议说。 张坚果同意了“翘胡子”建议,两人又同骑一辆摩托车,赶往“翘胡子”所在街道的派出所。 “翘胡子”所说的小头儿朋友在派出所里是分管治安工作的,在市局里面还真有一点路道,他听“翘胡子”把情况和请求一说,也很热情地拨打了市局那位朋友的电话,但电话那头“翘胡子”朋友说过来的话却让张坚果和“翘胡子”非常失望。 “翘胡子”朋友告诉“翘胡子”说:“这案子有点严重,不太好说了,一则这是有人举报的,有人盯着,不能随便走过场;二则涉及到走私,必须进行从重处理。” “从重处理,是怎么样的处理?”张坚果和“翘胡子”不约而同地提出同一个问题。 “翘胡子”朋友告诉“翘胡子”说:“初步的处理结果是,所扣留的珍珠全部没收,涉案人员还要依法拘留,而且这个拘留期也比较长,可能要走出一个月。” “啊,这么严重?”张坚果吃惊地说。 “是的,这是中央为规范市场管理,维护经济秩序而于最近强调的。”“翘胡子”朋友也跟“翘胡子”做起解释工作。 既然这样待在派出也没有什么用了,张坚果和“翘胡子”两人告辞了“翘胡子”。 走出门外,张坚果问“翘胡子”:“刚才听你朋友说是有人举报了,会有谁去举报这件事,另外人还有谁知道何小姐今天上午有珍珠要运送?” “翘胡子”先是说他也不知道还有谁知道这件,为什么要举报她,后来他又悄悄地跟张坚果说:“会不会是她老乡何红刚?” “这事他也知道?”张坚果瞪大眼睛问“翘胡子”。 “翘胡子”告诉张坚果,昨天他在打电话联系车辆时,他在我旁边听到了电话。 张坚果责怪起“翘胡子”说:“你呀,打这种电话也不顾及一下周边的情况。” 不过这种责怪到现在都无用了,于是他骑上摩托车,又往竹园旅馆赶去,想跟竹园旅馆的老板说说这件事。 他们走进旅馆时,旅馆老板是在服务台内,服务台内的服务小姐正在为客人办理入住登记手续,张坚果他们两人就想等到服务台小姐接待好客人后再跟旅馆老板说这件事。 就在这时,何月红红肿着双脸,眼泪汪汪地来了。 张坚果很快迎上去,问何月红情况怎么样。 何月红一言发,却护送双脸“哇”的一声哭出了声来,她哭着跑着,跑到门口打开房门进去后,就扑在床上哭得更是厉害。 张坚果和“翘胡子”没别的办法,就看着何月红伤心的哭着,只是过一阵子劝劝何月红说:“现在哭哭也解决不了问题,还是回去想想办法,是否通过补办什么手续把珍珠要回来。” 何月红边哭边说:“公安局已作出了处理决定,珍珠就得没收,我干妈就要拘留四十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