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书记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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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八,按照惯例都是政府机关上班的第一天,诸北镇也是每年在这一天召开新年工作会议,总结旧一年工作,部署新一年工作。 何喜富参加了这个会议,他是以诸北村党支部委员,诸北珍珠专业户代表双重身份参加这个大会的。 在这个大会上,诸北村是出尽了风头,作为村党支部书的何梦根两次上台领奖,一次是作为先进党支部上台领奖,另一次是作为诸北珍珠第一村上台领奖;作为养蚌育珠专业户的何喜富也是两次上台领奖,一次是诸北珍珠发展贡献奖,另一次是家庭经济收入超万元的“万元户”奖。 湖上村的党支部书记陈东贤坐在何喜富旁边的外侧,在何喜富捧着那块“万元户”镜框回到座位的时候,陈东贤一把拉住何喜富说:“我说你这个万元户真不真、实不实的呀,昨晚我算了,过去一年你们诸北村多了二十七辆摩托车,装了九十七部程控电话,但你却还是骑着你那个老‘永久’呢!” 何喜富一把甩掉陈东贤拉着的手,很快坐到自己位置上,然后认真地回答陈东贤说:“你别挖苦我了,我换回了诸北湖的十年经营权好不好?” 陈东贤挠挠头皮说:“那到是,我没去算这个,要是卖掉了诸北湖,你汽车都好买了,你拿奖当之无愧、当之无愧!” 表彰结束后,镇党高官姚吉华作了有关抓好新年工作的动员报告,他在报告中说,新一年的重点工作就是发展诸北珍珠经济,这是加快实现四个现代化的重要措施,广大党员干部务必要把思想统一到这里来,把行动动一到这里来。 姚书记的报告中还批评指出了几种不利于诸北珍珠经济的发展倾向,他说特别是珠农中互相嫉妒、见别人赚了钱就“眼红”,甚至互相打击、互相摧残的,都必须在新一年坚决杜绝。 在这个会上,姚书书首次在公开场合通报了诸北农贸市场的建设情况,他说诸北农贸市场是专门为诸北珍珠交易而筹建的,它的开业是诸北镇新年抓珍珠经济发展的重头戏,广大党员干部务必服从服务大局,不仅自己要带头进入农贸市场交易珍珠,而且还要说自己的家属、亲朋好友进入农贸市场交易珍珠,我们的党员珍珠经营大户更要带头到市场内设摊收购珍珠,用自己的行动把广大珠农引进到农贸市场来交易,说句掏心窝的话,党委政府支持了你们的工作,你们也得帮一下党委政府的忙。 何喜富低着头听着,总觉得姚书记这话有点针对他说的味道,年前也听得老婆何紫娜说过,说是姚书记要她在新市场开业的时候,去里面设摊收购珍珠,而且两夫妻也已商量好,为不伤湖上村几位办市场的朋友心,不带这个头,现在照姚书记说的意思,自己就得去说服何紫娜进场设摊引客收珠了。 会议时近尾声,主持人在提出几点有关贯彻这次会议精神的要求后,作了两个通知,一是会议就餐统一在镇机关食堂,二是诸北村何喜富饭后到姚书记办公室谈话。 何喜富、何梦根、陈东贤三个人是一起走出会场的,走到会场外何梦根先询问何喜富:“姚书记为什么要在新年上班第一天找你谈话,会不会把你拉到镇农科站指导全镇养蚌育珠工作?” 陈东贤突然站住了,他拉住何喜富说:“差不多会是这个意思吧,年前我们在全镇支部书记会议上也多次提过这个问题,我们诸北镇的农科站就缺少一个像何喜富这样懂全套养蚌育珠的技术人员,要真是这样的话,你得请我和梦根喝老酒了,我们有汗马功劳呀!” 何喜富把自己的手从陈东贤中收了回来,他跟眼前两位村支书说:“你们别做美梦了,我估计十有八九不是好事而是坏事。” 陈东贤问何喜富:“你估计会是什么坏事?” “就是不让你们开村里的那个珍珠市场哦。”何喜富把年前姚书要何紫娜用新市场设摊的方式把广大珠农吸引到新市场来交易珍珠的事说给了陈东贤听。 陈东贤摇着头说:“没这个必要,我觉得镇政府没这个必要啊,他们只要把农贸市场正正规规搞起来了,我们这边的民间市场不就自然而然没人来交易了吗?” 何梦根说,这个年前他听姚书记说起过:“镇里的意思是要想把它一下子闹猛起来,以便形成开业闹猛的氛围。” 就餐是自行组桌的,诸北村、湖上村的几个干部以及这两村的联村领导都坐在一起,席间他们相互敬酒、互道祝福,何喜富自然是这一桌的重点人物,两村干部都纷纷向他敬酒,以表示对何喜富在过去一年中对两村养蚌育珠业作出的贡献,但何喜富总是开心不起来,似乎压力重重的。 姚吉华书记、章飞龙镇长各拿酒杯挨桌敬酒,来到何喜富这一桌时,大心都开心的和着喝着唯是何喜富没多少声响,只是稍稍喝了一口就坐下了。 姚书记看见了,他走到何喜富身边,把酒杯伸到何喜富眼皮底下说:“喜富怎么闷闷不乐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心思?喝,工作支持不支持,就看你喝我敬的酒大口不大口。” 满桌的人“哈哈哈”大笑起来,就陈东贤笑呵呵地跟姚书记说:“喜富是对你饭后谈话有压力。” 姚书记拍拍何喜富的肩膀说:“我找你的谈话是工作上的谈话,是让你赚钱的谈话,又不是纪律上的谈话,约束你自由的谈话,尽管放心。” 姚吉华书记和章飞龙镇长拿着酒杯去另外桌子敬酒了,何喜富就红着脸坐在位置上。 何梦根问何喜富:“喜富你这脸是姚书记这杯酒是喝红的,还是被被大家一言一语说红的。” 何喜富露着笑脸说:“应该是酒喝红的吧,一次性喝一杯酒我是多的了。” “喝多更好,等会儿姚书记这边什么话都可说。”陈东贤边说边欲向何喜富杯子上倒酒。 何喜富双手堵住杯口说:“我这儿你别再倒了,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中饭后,大家有说有笑地陆续回家了,何喜富一人走上二楼,向姚书记办公室走去。 姚书记坐在位置上看报纸,见何喜富如约而至,就起身端着一杯热乎乎的绿茶走过来,边走边说:“nongnong的绿茶早就为你沏好了,来,先喝上一杯醒醒脑。”说着,就把茶端到了何喜富手上。 “谢谢姚书记。”何喜富接过茶水后又说:“不过酒是没醉,就是脸色难看点,太红了,没关系,我清醒得后,姚书记有什么指示尽管跟我说好了。” “那好,我们的谈话就算正式开始了。”姚书记说着话,走到门口把门关上,然后回转身来又走向自己的办公座位,也是边走边说:“其实我要跟你说的话,就是年前我跟你老婆说的话,相信你老婆肯定说起过了,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请你老婆来作新市场开业的开门生意?” 何喜富坐在姚书记的那张木沙发上,双手捧着姚书记亲手端过来的茶杯,双眼看着姚书记从办公桌前走向门口,又从门口走回办公室,心里就想说,姚书记你不就是要利用我家紫娜在珠农中的号召力吗,让她把湖上村那个珍珠交易简易市场中的客人引过来。 但何喜富终究没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他明白该说的还应该是那些讨她话、马屁话,于是他连忙把姚书记的话接上说:“这个我们清楚,是你姚书记有心帮我、助我,你对我喜富一家帮得太多了,我们全家都十分感谢你。” 姚书记也在座位上摆摆手说:“不,喜富这话你说对一半,这次我之所以让你老婆何紫娜来新市场做开业的开门生意,主要是因为考虑到你家喜富在珠农中威信高、号召力大,我就想借她的力量把珠农全部从湖上村那个简易市场里吸易过来,应该说是让她帮我的忙。” 一听姚书记这么说着,何喜富连忙扬起双手,示意姚书别再这样说了,他说:“姚书记你别再这样说了,这哪能说是我们帮你忙呀,其实就是共推珍珠产业发展。” “不,这是大道理,今天我们私聊我就不讲大道理了,我刚才之只所以说你说对了一半,是因为这一次也有我确实向帮你家的意图。” 姚书记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后,继续跟何喜富说:“上次我没把其中的优惠条件跟你老婆讲清楚,现在就跟你说一下,一个何紫娜在新市场设摊的摊位费全免,第二个在镇广播放大站给你免费提前做一周广播宣传,还有,我不一一说给你听了,你想想,收购珍珠是你们贩销生意中必做的一步,你们自己收珠做生意,我还给你们开出优待条件,你说我是不是在有意帮你、助你?。” “是是是!”何喜富头点得快,嘴里认得快,但他告诉姚书记说:“姚书记你对我家的好我们全明白,也全记在心里,这次我家紫娜之所以不愿意来新市场设摊,主要是因为湖上村民间办的那个简易市场的股东,都帮过我家忙,有的甚至是多年的老朋友,如果何紫娜以设摊方法把客人都吸引到这边来,等于是断了那个市场的财路,我家紫娜会遭他们骂的。” “喜富,你这话就不中听了”,姚书这大声一说就站起身来,离开办公座位,走到何喜富面前,用手指在茶几上敲了几下后又轻轻说又说道“他们是你的朋友,帮个你忙,你们两夫妻懂得应该帮他们,不能为难他们,但这几年来,我姚吉华坐在这个镇党高官的位置上,对你、对你家做珍珠生意上,说不帮总也帮了几次吧,你为什么就不把我当朋友看,我有困难你们两夫妻就都不愿帮我,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姚书记,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解释。”何喜富也在木沙发上站起来,就想说上一句,把刚才所说的话表述的更清楚。 但姚书记已容不得何喜富再说什么话了,他双手往何喜富肩膀上一按,又把他按坐在沙发上,自己又走回到办公座位上,他坐下后说:“你什么也不用解释了,反正今天我跟你说明了,今天我不把共产党要服从组织领导,也不再把上午在新年工作会议讲过的对党员干部支持参与发展诸北珍珠经济发展的要求,在你就这里重复一遍了,我就从你自己所说的朋友之义,感恩还恩之道,帮我把你老婆何紫娜这边的工作做好,让她在农贸市场开业的这天,去新市场设摊收购珍珠。” 何喜富眼也不眨地看着姚书记,心里想,姚书记你不愧为做思想工作的能手,你嘴上说的不我们私下谈话不说党的组织要求,不讲大的道理,但你这说话中一提头,实际上就提醒了何喜富,这一次要带着共产党员标准,朋友互帮互助之道的双重要求去做好老婆何紫娜的工作了。 何喜富以在姚书记的言行看明白,利用何紫娜在珠农中的号召力,把湖上村那个珍珠交易简易市场中的客人引过来,已是姚书记决定不变的计划了,若再三推辞,自己反倒会更会失面子,看来只有去做湖上村那些朋友的工作了,反正今天上午姚书讲的话陈东贤也听见,也肯定会去传达,即便没传达过去,到时让陈东贤做个说明、作证明,这是诸北镇党委政府的决定就是了。 姚书记说了刚才一番话后,就再也没说什么了,似乎就在等何喜富表态了,何喜富也觉得事到这个地步,再说不肯去做老婆工作就没意思了,他决定去跟老婆何紫娜好好谈谈看。 但她又很快想到了这个问题,即使何紫娜同意进新市场收购珍珠,那大量的、无限度地收购珍珠钱哪里来?忽然,何喜富眼前一亮,心想说不过把这个问题说出去,或许姚书记会不让自家老婆去收购珍珠了,于是何喜富向姚书记说:“即使何紫娜愿意进新市场去收购珍珠,家里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呀,年前虽然做了几笔珍珠生意,但赚回来的钱都还债了。” 姚书记说:“这个到时候自有办法,你先去做好何紫娜工作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