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诸北珍珠始家传在线阅读 - 第一百二十四章 众助收珠

第一百二十四章 众助收珠

    “喂,你谁呀?”何紫娜拿起话筒,用一腔方言回话过去。

    “你是何小姐吗?我是广州港丰公司。”

    一听电话那头的是港丰老板的声音,何紫娜很快面露喜色,她用夹杂着浓重地方口音的普通话跟港丰老板聊了起来。

    港丰老板来电就是要珍珠,他说这些天张坚果介绍的珍珠都没之前何紫娜提供的好,但眼下有一笔单子要的珍珠必须像上次何紫娜提供那档一样高档优质,而且这次量大,要三百斤左右,他希望何紫娜在七天之内把珍珠搞到广州。

    这让何紫娜万分高兴,她想如果每斤赚一百元差价的话,这一笔生意就可赚回三万元钱,这不就为何喜富被没收掉的五万元挽回了一大半。

    但何紫娜笑意却是一晃而过,她吞吞吐吐地给港丰老板说:“三百斤呀……七天时间?这……”

    “时间太紧了吗?那就给你十天吧,十天内你只要把珍珠送到广州火车站,我自己会用车来广州火车站直接装货,这样可免去你在广州销售珍珠的风险。”这已是港丰老板给何紫娜最多的优待了。

    可何紫娜还是没有爽快答应港丰老板做这笔生意,其实她担心的何只是安全问题,她还担心在诸北一下子能不能收到这么多优质珍珠的问题,不就说诸北珠农中没有珍珠囤积了吗,要使珠农中还有珍珠可收购,自己老公何喜富也不会去白白送掉五万元钱了。

    另外,即使有珍珠,按照之前收购价,收购三百斤珍珠也要四万五千元钱,这次珍珠少了,如果珠农提出来要略为加点价,这个收购款还有可能突破五万了,这么大数目的一笔钱一下子去哪里筹集?

    但千难万难总不能去推掉港丰老板这一笔生意呀,何紫娜很快意识到,这是港丰老板第一次亲自打电话要珍珠,如果这次黄了,他以后还愿意来谈业务吗,再说自己只要保证火车上不出问题,他那边的安全问题就再不用担心了,这样一想,她又满口答应了港丰老板。

    何紫娜挂掉电话,很想把这个让人又喜又有愁的消息告诉老公何喜富,与他商量商量对策,但转过身来却发现此时床上的老公已睡得像堆烂泥,而且两只眼角还挂着泪水。

    男儿有泪不轻弹,看来这次打击确实让他伤心到最深处了。

    何紫娜弯下要,轻轻抹去何喜富眼角上的两行泪水,也轻轻地念道:“你是多愁善感呀,时已至此,伤心还有什么用呢?跌倒了就该爬起来呀,想想如何再去赚回五万元呀。”

    坐在餐桌上的何大江、何梦根等人,断断续续听得见何紫娜在电话中的聊天,所以他们早就在面带笑容地等待着何紫娜出报告好消息。

    可何紫娜出来有表情却是半是喜悦半是愁,这就让大家猜不透此时的何紫娜还有什么而不开心?

    “阿娜你是不是愁没钱收购珍珠这笔钱,如果真没收购这笔珍珠钱的话,那你就先把骆善灿给你的钱填了吧,就先当儿借吗。”何梦根第一个冲着眉头打八结何紫娜提问题,想办法。

    “真当说,钱倒并不是个大问题,这么稳的生意,珠农这边打几天白条也可以,好消息是好消息,但这好事办不办得成还是个未知数呀。”何紫娜一边慢吞吞地说着,一边拿过何喜富用过的酒杯,斟满酒,准备坐下来喝酒。

    “你有什么困难,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别急,先喝酒吃饭,一个下午忙下来了,到现在你还空着肚子,也该饿了吧?”何大江边说边拿起酒杯跟何紫娜碰杯。

    何紫娜本来就会喝酒,加上刚才被何喜富这么一折腾,口也渴了,肚也饿了,见何大江来碰杯,就干脆来了个一口干。

    何月红见状连忙劝阻起来,他跟何紫娜说:“干妈我还是先盛碗饭给你吃吧,你这样空着肚子喝也要醉的呢。”

    何紫娜继续为自己的杯子斟酒,斟满自己的酒杯后,还给随坐的酒杯里加了点酒,然后就跟何月红说:“你放心,干妈不是你干爸,多愁善感喝闷酒才会醉呢,你干妈我是个直性子,有话就说,有屁说放,想喝酒了就喝,有事情做了就立马做。我不会醉,等下酒足饭饱了,我还要跟你们商量做好这笔生意的对策呢。”

    何月红再次提醒何紫娜说:“我看你先别喝,干爸现在就是一种失意心态,即使酒醒后估计你也跟他商量不好事情,有什么需要帮忙解决的,就趁早提出来,让我们大家都来想想办法。”

    何紫娜觉得何月红这番话十分有道理,就依照何月红把心中最担忧的问题提了出来:“我最担心的是自己这一带收购到三百斤珍珠。”

    骆云根是自己家里吃过晚饭到对面何梦根家串门时才知道何喜富回来了,所以过来看看的,现在听何紫娜说出了这样的担忧,于是随口说出了自己掌握的情况。

    他跟何紫娜说:“根据我所掌握的情况,我们村里包括湖上村、上莲湾村,并非真的如大家所说的是珠农家里没有珍珠了,其实有还是有的,只是大家不爱把珍珠拿出来卖,这个原因也是因为前段时间何红刚、何志根他们把珍珠收购价压得太低了,他们想等一等,到价格回升时再拿出来卖。”

    “你知道哪些人家里面还有珍珠囤积着?”何梦根想当场验证何骆云根的信息是否有事实依据。

    骆云根当然显得满有把握,他目光盯着何紫娜说:“至少你家喜富堂兄何根富还有,广播嫂家里也有。”

    一听到“广播嫂”这个名字,何紫娜竖起正想夹菜了筷子摇摆在桌面上说:“广播嫂这人你不用去打算,她情愿少赚钱也不会把珍珠卖给我们的。”

    “这倒是你想错了,她这人是只认钞票不认人的人,只要你肯收她的珍珠,那怕是每斤珍珠收购价只比人家高二三元,她也一定会选择把珍珠卖给你。”骆云根胸有成竹地告诉何紫娜。

    对于骆云根的看法,湖上村原任大队副业队长的骆兆灿表示认同,他说他知道湖上村至少也有四五户珠农家里藏有珍珠,包括自己家里还有三斤多点珍珠留着。

    一直沉默不语的何思强突然开口说了话,他像跟大家商量似地说:“既然这样,我倒有个建议,就是组织我妈名下一批徒弟和我名下的几个徒弟,到各村自己的关系户这里去打听一下有没有好的珍珠,这样不就是真实信息都掌握起来了吗?。”

    何紫娜一听,觉得强儿的想法是不错,就当即吩咐身边的何思强、何思康:“思康你吃好晚饭后加紧回西泌湖管蚌塘,思强你去组织一下村里的几个徒弟,从今天晚上开始,请他们分别上门去自己的关系户打听一下,家里还有多少可出售的珍珠。”

    母亲这么一吩咐,何思强、何思康兄弟俩当即放下饭碗就往外跑了,母亲走到门口向他们兄弟问话:“你们晚饭吃了吗?”这对兄弟就远远地分头回过来同一句话:“我吃饱了。”

    有这么一对懂事的儿子何紫娜又开心了许多,她回到餐桌上又吩咐何月红:“月红呀,你既然叫我叫干妈,我也把你当作亲生女儿使了,你吃好饭后也赶紧回村叫,通知一下几个师兄师妹,也请他们到自己的关系户去调查一下,有好的珍珠就卖给我吧,价格绝对比人家要高。”

    何月红对何紫娜的吩咐当然不敢怠慢,她本来就在灶头上忙这忙那的,听何紫娜这么一说,也就赶快放下手头之活,草草吃下一碗饭之后就对何紫娜说:“干妈那这些餐具就由你自己收拾了,我现在就过去联系他们。”说着,掸了掸身子出门去了。

    看着手下的儿女亲生的、不是亲生的都去行动了,何紫娜一下子放下了心事,她嘟了口酒笑嘻嘻地跟大家说:“你们倒别说,我强儿这个大儿子看上去是憨厚得很,但他想出来的几个办法并不亚于他爸喜富呢!”

    何大江对何紫娜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吗,你两个儿子都不错,会有出息的。”

    何大江边说边拿起酒杯朝各位扬了扬,示意大家喝酒,他说:“我们吃了散了,可让阿娜早点收拾、早点休息,明天抓紧收购珍珠子。”

    何紫娜却说:“喝酒吗得慢慢喝吗,他们出去行动了,我的心就宽了,这样行动两天,如果看看势头不对的话,我再去电话向江苏师傅求援,请他帮我解决一部分。”

    “那样的话你这个时间就显得太紧了。”湖上村原大队副业队长骆兆灿说:“依我看,你还是干脆去我们那个关停的珍珠市场内设个临时珍珠收购点,免得你一家一户地跑来跑去验货收购,缩短你收购珍珠的时间。”

    “这样行吗,到时上面来一个查封没收的话我又不是倒灶了?”何紫娜说着这话看看何大江、看看何梦根,又看看骆兆灿等,表现出既期待又害怕的样子。

    骆兆灿也像跟大家探讨似的,看着各位的面色表情说:“我想应该没问题,要不我明天跟我们的陈东贤书记商量一下看。”

    何大江点着头跟骆兆灿说:“不办市场设个临时收购点我想应该可以,不就是自己的农产品自己家门koujiao易吗,再说又没设市场管理员,没收管理费,只不过是那边地方集中点,如家里收购差不多。”

    对于这样的安排,何紫娜当然是求之不得的,她跟骆兆灿约定,明天一早两人一起先到陈东贤书记这里说个情,尽管这个市场之前是有个私与副业队合股的形式,但毕竟陈东贤是村支书,万一有事了,他可出来挡一下。

    这天晚上,何紫娜走进卧室去睡的时候,何梦根还是像死猪一样和衣熟睡在床上,何紫娜本想帮他脱掉衣服、睡睡好,但又怕这样翻来倒去一拨弄吵醒他,心想让他这样睡着算了,或许他已有半个月没睡上这样的安稳觉呢,何紫娜拉上被单盖在何喜身上,自己就到隔壁另一张床上去睡了。

    这一天何紫娜干得累了,睡得迟了,第二天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起床先到卧室去看何喜富,那张床里也空荡荡的,她何喜富是去屋后菜园地里了,出去一看,发现他果真是在那个蚌塘里查看珠蚌。

    何紫娜很快把昨天晚上接到广州港丰老板要三百斤珍珠的电话告诉了他,并把昨晚她跟何梦根、骆兆灿等人一起商量好的在湖上村已关停的简易珍珠市场内设点收购珍珠的事情也说给了何喜富听。

    想不到何喜富听到这一消息对抓紧收购珍珠送广州这一件事并不感兴趣了。他跟何紫娜说:“我刚刚去那边收购珍珠,白白损失了五万元钱,如果你在这个别人不让开的地方去收购珠子,到时人家一个举报,对你又作一个没收处理的,我这家不就彻底没希望了吗?”

    何喜富跟何紫娜说:“昨晚后半夜醒来后我再也没睡着,没睡着的时候就反思自己的成功与失败,得出的结论是,自己只能凭双手做赚钱,生意上交易上总是赚不到钱的,所以他以后还是这样打算,我包塘养蚌育珠,你跟思强娘儿俩搞珠蚌插种,思康我打算放出去到外地去做养蚌育珠师傅,那边已有人跟我约谈过这方面事了。”

    何紫娜没跟何喜富多说,她认为,在何喜富情绪低落的时候,你给他说多了,他还会有更多的反感,所以她吃过早饭后就顾自到湖上村,叫上骆兆灿一起去找陈东贤商量在原珍珠市场里设点收购珍珠的事情去了。

    陈东贤是一个很有市场经济意识的村干部,他听到这个消息默默开心起来,今天会有何紫娜要来这里设临时收购点收购珍珠,明天说不定还有李紫娜来设临时收购点收购珍珠呢,天天临时设摊,这个市场不就又长期了吗,所以他满口答应了。

    陈东贤是答应了,但他毕竟是赤手打空拳,万一出事了只不过是口舌上面花点功夫,而自己则是要出真本钿的,因此何紫娜也就把自己老公何喜富的担忧说给了陈东贤听。

    陈东贤一听,哈哈地笑了起来,他跟何紫娜说:“你老公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呀,他有没有想过,他那里是跨区域了,我们这里可以地方保护呀,他要是真不放心的话,我现在跟姚书记打个电话。”说着他拿起电话,拨打起姚吉华书记的电话号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