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诸北珍珠始家传在线阅读 - 第九十章 义务导购

第九十章 义务导购

    坐在汪局长的办公室里,何喜富和陈东贤都是一脸懵逼,本当想来这里找领导说个情,卖个面子,把已建的珍珠市场走上合法合规之路,最起码的是能尽快拿到市场的营业执照。

    现在倒好,该想办的事情还来不及提头,这位汪局长已带着一脸怨气,把人家告诸北珍珠市的信息通报了出来。

    本来这信息作为查办领导是不能随便公开出来的,但眼下他是把何喜富和陈东贤当作朋友才说出来了,再说告珍珠市场非法经营,就是告相关领导的失职,你说作为直接领导的汪局长怎能不怨不恨。

    就这样,何喜富、陈东贤把十七位人民代表联名提出的《关于要求把湖上村诸北珍珠市场纳入工商税务规范化管理的提案》,往汪局长桌上一放后再没说什么,而是坐在一条长条沙发上,静静等待汪局的发话。

    汪局长坐在自己的靠背摇椅上,半似思考半是看着何喜富和陈东贤脸上的表情,忽然觉得他们脸上似乎还充满期盼的表情,于是觉得有需要向他俩作进一步说明。

    他站起来,反背着双手走到何喜富和陈东贤面前说:“如果他们这信是写到我这里的,我倒可用一个缓兵之计,搞个整顿、规范什么的,他妈的现在他们把这问题直接反映到了省局,是省局把这信访件转到我这里的,他们要限期督办的,你们说我还有什么可帮上你们的了。”

    何喜富和陈东贤只能是点头认是,何喜富心里也明白,这上告者肯定也知道汪局长和自己和一面之交,不这样做不行。

    陈东贤有着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心思,他还想在汪局长这里问问清楚,下一步作为他们该做好哪些方面的工作。

    这下汪局长也跟何喜富和陈东贤说了实话:“照我说呀,你们现在什么也不用去做了,等会我与你们姚书记联系一下,到时做个联合调查,提出一个处理意见之后再找你们谈。”

    听得出,汪局是一下子把门关死了。

    何喜富这下的心也死了,要想依托这个珍珠交易市场来带动诸北养蚌育珠产业的繁荣,只能是一个耐心的等待吧。

    一星期后,市工商局会同诸北镇政府公布了关于湖上村诸北珍珠市场的调查结果和处理意见,这个营业不到两年的珍珠市场被正式宣传关闭。

    宣布关停市场的当天,何喜富特地趁吃过午饭的空余时间去了趟湖上村珍珠市场附近看看,发现市场门口站着几个人东张西望地看着什么,他们身边还停着一辆蓝色的自行车,何喜富马上想到,说不定这几个人是来珍珠市场采购珍珠的,他心里念道:“这政府做事也真的,市场说关就关,不给大家留一点准备的时候,这下倒好,一边是珠农卖不到珍珠,一边是客商找不到哪里有珍珠买。”

    发现这些人正是远道赶来的珍珠采购商,何喜富就告诉他们,这个珍珠市场因太简陋、不符合规范要求,就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关停了,以后你们要采购珍珠,就得一家一户上门去采购。

    客商中也互相嘀咕着:“好坏也是一个交易场所,干吗关停了呢,这一家一户收购珍珠多少不方便呀!”

    “方便的方便的,我们这里几乎家家户户的珍珠,你想收多少就有多少,不信我现在就带你们走上几户。”何喜富一心想留住这批客人。

    这段时间里,何喜富的老婆何紫娜天天地湖上村帮养蚌育珠户剖蚌挖珠,那家珍珠多、那家珍珠好,何喜富心里有数的很,他问客商:“你们要的是那档珍珠?”

    “我们是要拿到广州去交易的珍珠,品质有好一点话就采购好一点的。”一位客商回答何喜富说。

    何喜富说:“好吧,你们想要收到满意的珍珠就算找对我了。”坐在客商的面包车上,何喜富主动向客商交流起来,还把自己的养蚌育珠经历讲给了他们听。

    这些客商不是随备听着,就是用特殊的眼神看着何喜富,他们认为何喜富就是一个在外兜生意的说客,嘴里说得短甜,手上说不定举着看不见的正向朝他们砍下去的大刀呢。

    何喜富在这些人的表情看出了他们的心态,便连忙刹住刚才话题做起解释说:“你们别以为我是出来兜生意的说客,告诉你们,今天我纯粹是为你们提供服务,如果说你们是珍珠生意场上的老客商,等下几户交易下来就会明白的。”

    几位客商纷纷点着头说:“知道知道,我们也看得出你是个老实热心的人。”

    何喜富嘿嘿笑笑,他当然知道,这才是他们做的表面文章,心里没防备自己才怪呢。

    没走上四五户人家,这批珠商就采购齐了他们满意称心的珍珠,临走时,他们把何喜富请上车,说是他们不认得路,让何喜富帮忙把他们带出村口。

    何喜富信以为真,就很快地走上了面包车,车开了一段路子,其中一位客商拿出十张十元面额的钞票交给何喜富,说算是今天的辛苦钱。

    何喜富那肯要这点钱,收了不就正中他们的计。

    但他们几位客商说:“这一路采购下来的珍珠,无能是珍珠的品质和价格,都是今天的最满意意了,他们已认准何喜富是真心实意的无私帮助,所以他们商量好了,共同拿出这点钱,作为给何喜富的劳务费,同时也请何喜富留下一个联系方式,下次来这里采购珍珠还是找你联系。”

    何喜富最终还是没有收下这笔钱,而自己的联系地址和家庭电话留给了客商,并跟他们说:“只要你们肯来诸北采购珍珠,自己一定为免费提供周到服务。”

    珍珠市场关闭的头几天,来诸北镇一带采购珍珠的客商还不少,头脑灵活的,不会去村里村外转几圈,打听到农户有珍珠出售的,就坐下来谈谈,能成交的也就买走了。

    但有的客商来到珍珠市场门口后,一看市场关了,转身回去,有些农户看到了,也会主动上去说:“老板你收珍珠吗?珍珠我们家里有,你可上我们家去收。”但这些客商总觉得这儿人生地不熟的,那敢进家门去收购珍珠。

    何喜富看到这一情况后,主动写了几张告示分别贴于本村几个出入口和湖上村已关停的珍珠市场门口及几个出入路口,告示中的意思是,诸北珍珠市场处于关闭升级中,期间前来采购珍珠的客商可自行到附近各村农户家中收购,如对本区域不熟悉,需要找向导导购的,可找诸北村养蚌育珠专业户何喜富联系,联系电话为XXXXXX。

    这办法还真灵,何喜富每天几乎都能接到二三批客商要求的导购业务,大部分客商都能拿出一定的劳务费给何喜富,何喜富当然是一律不收。

    就这样,何喜富做珍珠销售导购的消息很快在邻近三方传开,有关于何喜富做珍珠销售导购的各种评说,也传得沸沸扬扬。

    这天何紫娜去叫徒弟,也就是现在的干女儿何月红一起去上莲湾村插种珠蚌,路上何月红问何紫娜说:“干妈,我听我们村里好多人在说,干爹这几天又开发了一个新行当,说什么做起了珍珠销售导购员,他们都说这个行当好,可向购销两方拿业务费呢!”

    “看你说的,你觉得你干爹是这样的人吗?他看重这点钱的话,还不如出去几趟推销自己的的三角帆蚌和珍珠呢!”何紫娜要何月红以后凡听到这类消息的,都要想办法澄清事实,不让他们乱说。

    没过几天,何月红在自家门口河渠边洗衣服,忽然听到何红刚在常来联系珍珠收购业务的邻居家议论着何喜富做珍珠销售导购的事。

    他定下来侧耳一听,只听见何红刚在说:“何喜富这人看上去淡泊金钱,其实他满脑子都是钱的念头,当年大家都在集中精力搞集体生产的时候,他就偷偷搞起了养蚌育珠,如今家家户户都搞起了养蚌育珠,眼看珍珠卖不出去,又快不值钱,他又一个想头,做起了珍珠销售导购员,你说这个珍珠导购员好不好啊,他如同打官司中既吃被告又吃原告的律师,购销双方都可以拿业务费,我们当中有几个人想得到?”

    何月红当即进去做说说:“你们别在背后乱议论了,我干爹做珍珠销售导购员都是义务的,他说他从来没向任何人要过业务费”。

    何红刚哈哈大笑起来,他指着何月红说:“我说你怎么长得像小孩子一样天真呀,有谁会把自己收不收业务费、收了多少业务费的事自愿说给你听呀,再说做生意收业务又不是什么丢面子的事,用得着你这位做干女儿的这么着急?”

    何月红想想也是,这买卖自愿的事,去管他收不收的业务费干吗呢,他回到了自己洗衣服的地方洗起衣服来。

    吃过晚饭,何月红特地来了一趟干妈何紫娜家,本想把白天听到的事说给干妈听听,因为她总觉得何红刚是在有意搞臭何喜富。

    现在看到干爹何喜富也在,就索性当着何喜富的面,把她所听到的何红刚说何喜富的话一字不留地说给了他们两夫妻听。

    听过何月红的话,何紫娜当即就暴跳如雷:“何红刚这东西,还说是进过部队又当过干部的人,这素质咋这么差呢,总有一天要我听到的话,就狠狠地骂她一顿,这下他不是什么干部了,难道我们还怕他不成!”

    何喜富却沉稳得很,他劝说何紫娜和何月红说:“对这种小鸡肚肠的人有什么好气的呢,他是拜不得诸北一带没人来收购珍珠呢,到时可任其宰割珠农,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更多的珍珠客商引进来,让我们的珠农在市场的自然竞争中得到更多的实事。”

    三人的谈话刚刚清静下来,卧室里的电话“嘀铃铃嘀铃铃地”地想了起来,“说不定又有客商来找我了”,何喜富带头喜悦走进卧室去接电话。

    “喂,你是诸北村的何老板吗?”

    “我是诸北村的何喜富,请问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我是今天下午来你村收购珍珠的一位客商,我觉得我被人宰了……”

    打来的果真是一位珍珠客商,不过她不是找何喜富做向导,他是想请何喜富讨个说法,作为一个已名声在外的养蚌育珠专业村不能欺负这样一位外地珍珠客商。

    这位客商所说的那户珍珠销售户,正是离自家不远的一位养蚌育珠人,与何喜富关系也不错,便决定去调查一下。

    来到这户家里,何喜富坦诚地说起了刚才一位外地客商打来电话讨说法的事,并要他们拿出今天出售的珍珠给自己看看,到底该值多少价?

    他们拿出珍珠让何喜富看,何喜富觉得这是极其普通的珍珠,按照现在诸北一带在出售的价格,最多也只能卖到六百元一斤,这近八百元一斤的价格是显得太贵了。

    何喜富问他们说:“你们干吗卖得这么贵,到时人家不再来收你珍珠了怎么办?”

    这家当家人说:“是广播嫂叫他们说上这个价的,其中每斤中的一百元还要给她做业务费的呢!”

    何喜富在他们口中得知,原来做卖螺蛳、黄蟮生意的“广播嫂”也做起了珍珠销售导购生意,他们还告诉何喜富,“广播嫂”自己介绍说,这行当还是看你何喜富的样在学着做呢,她总希望大家多谈点价格上去,使她的劳务费也拿得心安理得一点。

    何喜富说:“那能这样呀,如果大家都是这样的话,不就是都在堵死珍珠销售这条路吗,到时不会有一个客人来我们村收购珍珠的。”

    何喜富要求他们退回每斤一百元钱归还客户,这样他可保证这位客户以后常来他家收购珍珠,如果确有珍珠销售不出去,到时自己一定会帮他们义务推销。

    好在这户人家也是知书达理的人,当即同意了何喜富的说法。

    回家后,何喜富按那位客商留下的电话回了电话过去,告诉他珠农同意每斤退回他一百元钱,下次来收购珍珠时可通何喜富到他家领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