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车站救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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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客人一次性买走二十多斤珍珠,这在诸北珍珠市场开业以来,不算是最多,但也是少有的,这让何喜富非常开心,他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诸北珍珠市场一定会名声远扬。 三位客人不是熟人带来,也不是自己莽撞赶来的,而是看着自己张贴的广告寻来的,这让何喜富更加高兴,他看到,只要自己想办法去宣传、去推广,诸北珍珠市场一定会引来更多的外商客人。 何喜富想立即把这一喜讯告诉陈东贤,他相信陈东贤听到这消息后一定会比自己更高兴。 何喜富一脚踏上自行车,又一次朝湖上村赶去。 已是下午三点多了,珍珠市里今天有无客商来就看这个时候了,陈东贤此时正朝珍珠市场走去,就想去看看今天这里的交易是有了“零,”那还是又打了一张“白板”。 何喜富猜测得到这个时候陈东贤会去市场,所以也没直接往他家里赶,而是又一次走向市场。 何喜富走进市场的时候,几位摊主围着陈东贤喜说着三位客商在珍珠市场逛市场选珍珠的情况,一听说他们在逛了一圈市场后,还买走了二十多斤珍珠时,陈东贤美滋滋地问大家:“这三位客人是谁带来的?” 一位摊主已看见何喜富走进市场,便伸出一手指向何喜富说:“喏,就是何喜富老板。” 陈东贤扭过头来看何喜富,何喜富正好笑着朝自己走来,“你又带了一批客人过来?”陈东贤问何喜富说。 何喜富回答陈东贤:“哪能说是我带过来的,是你张贴的广告。” “啊,我们张贴的广告见效了?”陈东贤高兴得跳了起来。 这是何喜富猜想得到的事,但有一个问题何喜富没有想到。 陈东贤说:“看来办珍珠市场也得有酒香还需勤吆喝的思路,喜富我看我们干脆去媒体上投入做广告宣传吧。” 何喜富可没有这点胆量,但收支这笔账他如经营自家的蚌塘一样算得清清爽爽,他跟陈东贤说:“在本地做媒体上投入广告,听到看到的基本上是本地人,从目前来看,本地人来珍珠市场收购珍珠的人还很少,至于对外商的宣传,还不如去车站、酒店等地张贴油印广告来得合算,那些地方倒有可能被进进出出的外商看到。 当然最好是进省城等大城市做大媒体广告,但哪里价格昂贵,眼下自己这个小打小闹的市场,还吃不消这样大笔的广告投入。” 何喜富给陈东贤泼下一盆冷水,这让陈东贤清醒了许多,他看着何喜富认真地说:“你真是精打细算的人,那你说,我们在会市场招商引销方便还需不需要有新的更进一步的推进措施?” 何喜富确实显得很冷静,他说:“依我看呀,现阶段真的什么也不用做,真正想做点事情的话,还不如再进县城看看那些小广告破了没了没有,真有破了没了的话,就去新贴一遍。” 话说到这里,何喜富看看了陈东贤,陈东贤已暴露出不可思议的样子,于是何喜富补上一句说:“要记住,生意道上最忌急躁,需要的是沉着应对。” 陈东贤点头称是。 尽管这笔生意做成,对何喜富来说并没有多少好处,但何喜富却如自己卖掉了二十多斤珍珠那样高兴,他是哼着小调回家的,回家路上还想着,今天得把珍珠市场这票飞来的生意说给老婆儿子听听,让他们也知道现在已经有外地人按油印小广告上写着的地址到诸北镇来寻找珍珠市场了。 刚到门口下下自行车,何喜富就听到家里的电话机在“嘀铃铃、嘀铃铃”地响过不停,老婆何紫娜不在、门关着锁着,电话机一直这样“嘀铃铃、嘀铃铃”地响着。 装上这只电话机还不上三天时间,除告诉了江苏朱均林师傅和刚才三位宁波客商之外,其他还真没人知道自已家里的电话号呢,这三位宁波客商刚走,不可能这么快来电话,是朱均林吧,他来电话或许又是介绍珍珠业务过来的呢! 何喜富又是喜又是急,他匆匆地把自行车往墙壁一靠,边走上进门的台阶从裤带上取下钥匙,打开门时连钥匙地顾不得取下,就走进卧室接电话去了。 “你是何喜富老板吗?我们的珍珠被火站没收了,你快想办法我们要回来了,否则我们三个无法回去向单位交代了。”电话还真是三位宁波客商打来的。 “怎么会是这样的呢?”这句话说与不说,对三位客商并无需要,但何喜富压根儿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所以还是这样说了这样一名废话、空话。 或许是电话那边的三位客听了何喜富这样一句不着边际的废话空话,他们的情绪更激动了,那边打电话的人说:“这珍珠是他们利用出差采购的公款收购下的,本想带这笔珍回宁波后去要货单位卖了就可把自己单位把这笔钱补上,这下好了,如果要不回珍珠自己三人损失了一万三四千元钱不说,单位还会以违规使用采购公款而处理自己呢。” “好,我马上过来,你们就在火车站广场边等我们。”何喜富十分干脆、十分负责地说出了这句话。 但当他挂了电话机,走出卧室时才醒悟过来,自己这样马上过去有用吗?能要回珍珠吗?但他还是决定,不管有用无用,自己这趟非去不可,因为刚才送他们走出村口时,自己就向他们夸下海口,“以后来这里,有事就找我”,还有,他们第一次来这来收购珍珠就碰上这种倒霉事情,以后他们还肯来吗?还会肯动员人家来这里采购珍珠吗? “这事还得叫上陈东贤一起去。”一个念头闪过,何喜富锁上门,踏上自行车,飞一样地又往湖上大队赶去。 “刚刚回去的何喜富咋的又这样急匆匆赶回来了?”正在门口收拾东柴草的陈东贤,远远看着何喜富骑着自行车飞驰而,也就站着等他到来。 “东贤不好啦,出事啦。”何喜富人还在自行车上,就喘着粗气喊话过来。 “什么事?”看着何喜富这样焦急的样子,陈东贤以为是何喜富家里出了什么事,十分顺手地把那捆柴往门口一扔,就往何喜这边迎接过去。 何喜富一下车,就把三位宁波客商的珍珠被火车站没收之事说给陈东贤听。 陈东贤一听,何喜富所说的出事了原来还是宁波客商的事,便松了一口气,他反倒说起何喜富来:“看你急的样子,我还以为你蚌塘出了啥事,都快吓死我了。” 何喜富惊讶地看着陈东贤说:“你觉得这是不急?我们不用去管?” “是急、该管,但不至于急得你这副样子呀,毕竟我们是卖家又不买家。” 陈东贤这下的态度似乎超出何喜富的想像,因此何喜富想刺激他醒悟过来,关注这件事:“你知道吗?如果取不回这二十多斤珍珠,他们或许面临着倾家荡产,或许面临着被单位开除的结果,你说急不急,你说我们该不该管。” 陈东贤一把拉过何喜富说:“来坐下来,我又没说不管这件事,但要管我们得我想个办法出来了,这又不是我们做手头活,自己想做就怎么做,这需要有人有办法呢!” 对,我们应该尽快想办法帮他们把珍珠救回来,假如我们做到了这一点,今后他们不仅自己还会来这个市场采购珍珠,而且还会介绍他们的伙伴来这里采购珍珠,否则他们回去后极有可能做反面宣传呢! 其实这些道理陈东贤不是不懂,只是没像何喜富那样急上心头。 这下,陈东贤还真琢磨起何喜富的性格脾气来,平时看上去说话做事都耐心、文弱的何喜富,今天遇上这事,看起还容易上火呢! 陈东贤当然知道,何喜富急的也是为湖上村的珍珠市场,为诸北珍珠产业健康快速发展急,“他急我这个村支书怎能不急呢?”陈东贤默默地动起如何解救出这批珍珠的脑筋。 何喜富看着陈东贤久久沉默不语,就只好说出自己的想法:“东贤既然你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那我们还不如快点去镇找姚书记和章镇长吧。” “让他们去替我们说情?”陈东贤想不到何喜富会想到这一招。 何喜富耐心地向陈贤作解释说:“不是说有事找政府吗,我们自发自费办了个市场助推养蚌育珠产业,好不容易引来客人,这车站码头的又要把我们客人的珍珠没收了,我们可以问问姚书记和章镇长,他们这样做,到底要不要我们搞活、发展经济了?” 何喜富见陈东贤还是沉默不语,便特地为他们解释说“自己觉得作为一个市级人民代表,陈东贤作为一位老牌村级党支部书记,把这个问题抛给镇领导,两位镇领导不会不考虑吧!” 陈东贤觉得何喜富说得有道理,也就催何喜富快点儿骑着自行车到镇上去,去晚了,镇政府的工作人员都下班了,要找上领导说话就更难了。 何喜富带着陈东贤骑着一辆自行车又急整赶到镇上去。 镇政府是快到下班时间了,大多数人现在空得很,有的捧着茶杯在走廊里喝茶聊天,有的三五成群在办公室里海阔天空地聊着天。 何喜富和陈东贤心急火燎赶到镇政府,在车棚里停放好自行车后,没顾得上跟走廊里的人打个招呼,就径直往二楼姚书的办公室走去。 走到二楼楼梯口,发现姚书记的门关着,姚书记对面章镇长的门开着,两人走过去一看,发现章飞龙镇长正在低头批阅文件。 走在前面的陈东贤,先是“咚咚”敲了两下门,未等章镇长抬头说声“进来,”两人便一前一后走进了章镇长的办公室。 这下陈东贤的话也说得很干脆,没用上一句客套话,只是说:“我们客商的珍珠被火车站没收了,现特地来请求镇政府为我们说情放珠。” 章飞龙一听说:“这事倒还真有点难办,要是工商税务没收了,我们镇政府去说个情倒可能还会把珍珠放回来,这火车站是上面直管的,仅靠我们镇政府的权力去说说,还真的没用呢。” 章飞龙镇长在推却了,何喜富心里又急了:“章镇长,这事你可不能推辞哦,我们是有事找政府,你想想,我们是自发自费办市场,助推养蚌育珠产业发展,好不容易引来外地客人,这车站码头的又要把我们客人的珍珠没收了,你说这样做,能让我们的市场活起来吗?” 章飞龙想想也是,不把他们的珍珠要回来,这些外商就会到处动员不其他客商来诸北,这事自己还正得管。 “那你们说,这事该让我们政府怎么管呢?”章飞龙把问题抛给何喜富。 何喜富说:“这车站码头要没收珍珠,无非有两种原因,一是可能他们以这三人是贩运珍珠的,属投机倒把他们要没收,第二个可能是没有缴纳税金或管理之类的凭证,他们会以逃税逃管理费而要没收珍珠,照此说来,镇里是不是帮我们出张证明,这珍珠是我们诸北镇自产自销的,让他们还珠并同意通行。” “这事好办,我现在就让文书把证明开好。”章镇长说话间就拿起电话向文书办公室通话,把写证明的事项与文书说得清清楚楚。 不一会,文书拿着证明来到了镇长办公室,章镇长自己看了证明后,就递给何喜富看,并问他这样写是不是可以。 何喜富看过证明,点头称是,他对章镇长说:“也只有这样写点了,其他还有什么办法呢!” 何喜富、陈东贤拿着证明往门外走的时候,章飞龙又叫住了他们说:“万一车站那边还要工商证明怎么办。要不要我先给汪局打个电话,问问他能不能方便给我们开个证明或其他什么的。” 何喜富、陈东贤不约而同地说:“那更好、那更好。” 就在这时,姚吉华书记回来了,他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回头看见何喜富、陈东贤两人从镇长办公室出来,就问道:“怎么今天两人共同来找镇长。” 这下两人又把客商珍珠被车站没收的事说给了姚书记听。 姚书记一听两人为这事忙着,就轻描淡写地说了:“等下我给站长打个电话好了。”原来,站长是姚书记朋友。 何喜富、陈东贤,两人喜出望外。何喜富说:“那我们赶快去火车站,他们还在广场焦急地等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