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夜找思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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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强、思强,还不回屋吃饭!”何紫娜连喊带找在草棚四周转了几圈,没见到人影、没听到声音,就急匆匆走回草棚,他对何喜富说:“这人不见了呢,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这么大的人了丢得了吗?”何喜富示意何紫娜坐下来吃饭。 何喜富拿起酒壶再一次给老支书斟酒,老支酒用手挡住酒壶说:“我够了,你别再给我斟了。” 何喜富放下酒壶,脸上也露出有点气愤的样子,他低着头顾自说道:“就会干几点活,敢与我顶撞了,这小子也太自以为是了。” 老支书劝说着:“他懂事了,敢为家里的事发表意见了。” 何紫娜坐着,迟迟没喝上一口酒,听过老支书说过这一句话时,她也就拿起酒杯往自己嘴里送酒,喝下一口酒后便对何喜富说:“这事依我看你倒不用多怪他,其实他也是为家里好,只是没把话儿说好。” “不管怎样,他总不能这样与我对话,再说人家老支书也在。” “你知道老支书在还用这种态度跟你儿子说话,搞得人家吃餐饭都不开心。” “没关系、没关系,刚刚喜富说了,我在这里管蚌塘,就成了你们一家子,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呢。”老支书说完话,低头嘟过一口酒,又对何喜富夫妇俩说:“你们吃好饭就分头回村去找找,这儿子干了一个下午活,不吃饭不行,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吗,这里有我管着,你们放心好了。” 吃过饭,何紫娜收拾起桌上的东西,何喜富拿着手电走出草棚。 深秋之夜,走在野外,人是凉嗖嗖的。今晚无月,野外只有一闪一闪的星光,时不时还听到有“唧唧唧”的几声虫叫,自己这样一个大人独自走在这儿都有点心寒,他一个十五六岁的小鬼头,敢能躲在旷野的一个角落里而久久不能出来吗? 何喜富想想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就重新回到了草棚屋里。 “没找着?”见何喜富闷闷不乐的样子进来,老支书也有所着急地问他。 “应该回村子里去了。”何喜富坐下来,从桌上拿过烟盒,抽出一支递给老支书,然后又往自己嘴里塞上一支。 何喜富一般不抽烟,主动想抽烟,往往是心情不好或心事重重的时候。 老支书拿出打火机为何喜富点着烟,点着香烟时候他还何喜富和何紫娜说:“别着急、别着急,应该不会有别的事,只不过是小伙子了,这大半天没吃饭了,饿着也不好,这样吧,你们两人快进村去找找,这里有我守着,不会有问题。” 老支书已有六十多岁了,虽说平时身体还不错,但一个人在湖畈,等会儿说不定他还会去塘边、路坎找找何思强,万一来个绊一脚,跌一绞的,那就问题严重了。这样一想何喜富当然不让老支书独自一人为自己家事而再留在这里。 何喜富起身说:“老支书你在这里也整整呆上一天了,也该早点回家去休息,这里一般不会有事的,我们就把门锁上,回村去找思强,顺便也把你送回家。” 老支书执意要在这里留着,等何喜回来后再自己回去。 何喜富夫妇却执意要把老支书送回家,否则他们心不安,如果老支书不回去,那就只好让何紫娜一个人回村去找,何喜富留下来看管蚌塘。 老支书见自己执拗不过何喜富夫妇,只好同意自已先回去,让何喜富赶快进村去找儿子思强。 何喜富寻思着说:“思强平时不贪玩,不可能去别的家,”他说着,把目光转向老婆何紫娜:“这样吧,我先和老支书一起回村,老支书到家后我就去这段时间跟思强一起插种蛛蚌的这些人家里转转,看看是不是会在他们哪里,你回去后先到自己家里看看,会不会因发脾气而早在床上睡了,如果家里没有的话,再到他奶奶家、婆婆婆家看看,就看看在不在好了,不要跟他们说什么,免得老人们着急。” 说完话,何喜富就带上老支书,沿塘坎的那条横路走到机耕路,打着手电径直往村里去走去。 何紫娜洗过碗筷,又把未吃完的半碗河虾及一盆饭放到桌子上,上面放上一个防虫网罩,就又走到草棚外,“思强、思强、思强——”接连地叫上几声。 何紫娜的声音很清脆,在清静的湖畈里传播得很远,有几个方位在喊过一声后,还会传回一个“强”字的回声,但何紫娜就是没有听到何思强的回音。 何紫娜似乎也有些讨厌起儿子何思强,她对着远方的天空骂道:“你这儿子的脾气也是太倔太固执了,就为这事不吃饭啦——” 何紫娜站立了一会儿,听听除了几声虫鸣鸟叫外没其他一点声音外,没有一点动静,就连一黄一黑的两只狗狗儿,也在草棚屋的门口静静地躺着。 何紫娜回进草棚,关了电灯、关上门,门没上锁。锁在门上挂着,她没钥匙打不开锁,反正有两只狗守着门,陌生人不敢进这个草棚屋,就反手把门扣上顾息走了。 何紫娜走到机耕路口,回头看看两只狗也跟着走了过来,它想把狗训回去:“大黄大黑,你们别跟我来,回去守蚌塘去。” 两只狗狗听得懂人话,何紫娜这样一训,也就回去乖乖在原地方躺下。 西泌湖静,出奇的静。突然,蚌塘里响起“扑通”一声,像是青蚌跳水,其实不然,它是石子扔到塘里的声音。 这石子正是何思强扔的。 其实何思强并没有走远,他就在这西泌湖几个蚌塘里转来转去,刚才何喜富、何紫娜来寻找他的时候,他都看见,都听见,但就不想进去,所以他一会在埂脚坐下、一会儿在树底下蹲着,故意让他们找不到。 刚刚开始时,大黄大黑还跟着他,后来或许觉得跟着他也吃不上什么东西,还是回草棚躲在桌子底下寻吃三位大人偶尔丢下的虾皮鱼骨来。 湖畈很广、夜色很重,何思强不免有所心寒起来,于是他再也不敢在远处的骨落里躲着,就来到了草棚屋附近的机耕路边坐着,父亲和老支书走的时候,母亲何紫娜走的时候,何思强还看得清清楚楚,但就是不想让他们看见自己,所以他选择在路边的树底下坐着。 就在母亲站在草棚屋前喊呀骂呀的时候,何思强心里头还嘀咕着:你叫什么呢、骂什么呢,别浪费时间了,还是给我留着一点饭儿走吧,我就想吃饭不想看见你们,我就这么倔。 何思强今晚确实饿了,中午剖蚌的时候,因闻到几个特别臭的臭蚌而倒了胃口,吃不下几口饭,小点心时东家做出来的是一碗浅浅的面条,幸好晚上喝了一点酒、吃了一点菜,否则自己还真坚持不下去,而早早进草棚向父子“投降”了呢! 现在好了,爸妈走了,自己自由自在了,但就怕妈离开草棚时上了锁,要真是上了锁,自己就得抓紧时间回家哦。 哼,不管怎样,就先过去看看。就在何思强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他把手上拿着的一块石头扔到了蚌塘里。 何思强,蹲蹲蹲走到草棚屋前时,忽然发现繁育蚌苗的那个小塘亮了一下手电光,那边有人?何思强停住脚步再往那个方向看,但又迟迟未这灯光再度亮起,刚想转身走回草棚,那灯光又忽然亮了一下。 不对,那光到底是不是手电光呀?何思强虽说此时已是心在发寒,毛管在竖,但他还是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双眼紧盯着那个方向,想看清那里到底有没有手电光。 这时,那束时而一闪,时而一现的手电光,仿佛变成一小团红晕,丢在地上不动了。难道正是怪物,何思强轻脚轻手地走了过去,刚要走近的时候,那团红晕又突然变成一束手电光,从地窜起,射向蚌塘。 何思强终于看清,这是两个人影,他们一个拿着手电,一个拿什么工具正向蚌塘里抓,不好了,有人在偷我们的蚌苗:“谁,你们在干什么?”猛一声高喊,就一跃跳个一条水溪,向他们追了上去。 随着何思强地一声猛喊,躺在草棚屋门口的大黄和大黑也“汪汪汪”地狂叫起来,它们边叫边往这何思强跑了过来。 两个人早已跑得无影无踪,只是那个刚刚伸到蚌塘水底下本来用作捕捞螺蛳的工具,因来不及拖上岸而遗留在塘里。 何思强欲在塘边再搜索一下还有没有什么留下的东西,但天色过黑,除了能看清一堆污泥,看不清还有没有什么东西,就只好扛起那件捕捞螺蛳的工具回到草棚来。 何喜富在在村里转了一圈后都没有发现何思强,再觉得蚌塘边过久缺人也不好,就打算早点回到蚌塘来。刚到村口走上通往西泌湖的这条机耕路时,忽听得自己蚌塘边两只狗狂叫起来,便加快脚步赶了过来。 何喜富走近草棚,就见有人扛着一件东西,走了过来。 “谁?”何喜富在大喊一声的同时,打亮手电,直射那个身影。 “爸,是我。” “思强,你干啥呀?” “有人来偷蚌苗了,人跑了,我只抓到这个。” “啊?”何喜富接过何思强递过来的捕捞螺蛳的工具,拿进草棚屋,打亮电灯搜寻起来,他很想从中发现一点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