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教子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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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队长骆云根边大声叫喊边从何理江手下救出何思强的时候,何理江的父亲用左手挽扶着垂直的右手,带着十分痛苦的表情对骆云根说:“我说云根啊,你作为一队之长,说话是有份量的,你看看我都被这小鬼打得抬不起手了,也总不能只怪伢理江打这小鬼呀!” 骆云根两手护着何思强走到何理江父亲面前说:“理江爸,你手怎么啦?” “就被这小鬼一扁担打的吗?” “谁叫你们贪近故意乱拔我家的秧!”何思强歪着脖子,一点也不示弱地说着自己的理由。 骆云根推了推手里拉着的何思强说:“都是一只锅里吃饭的,有事好好商量就是,为啥非得动手打人?” 何理江见骆云根来了,很想把一切原因推到队里把“双抢”农活分户包干上,他眼睁睁地盯着骆云根说:“你们这做法再搞下去,麻烦事着实还有得碰到来。” “再不这样搞,谁还愿意下田做队里的活,我还真恨不得把田都承包到户里去种呢,谁不知道快乐挣钱呀!”骆云根见何理江对“双抢”包干的事还耿耿于怀,也就倒出了自己的一肚子怨气。 何理江父亲伤着的手已红肿起来,骆云根就转过头对何理江说:“快送你老爹去医院检查一下,一切事情晚上再说。” 何理江急匆匆送父亲去医院。 在家的何思强母亲何紫娜勿听有人来报儿子与何理江在田头打起来的消息,就连忙放下手头之活,心急火燎赶往秧田头。 何紫娜本来就是个急性子,一听自己不满十六岁的儿子竟然与一个三十六七岁的中年男人打架了,吃亏的当然是自己的儿子,因此她人未到田头,责人之声却早早传来:“你们这两个大人怎么可联手打伢刚走出校门的嫩头青呀,有什么意见,可直接找伢大人来讲,何必我小鬼出气呢?” 正在何思强了解情况的骆云根,一见何紫娜怒气冲冲地过来,就怕一波停了又起一波,便悄悄对何思强说:“你赶快回去洗下身子换套衣服,不要跟你妈多说什么,免得影响你家今天的活。” 何思强知道骆云根是自己生产小队的队长,是父亲的好朋友,他不会向自己和自己一家施坏,就连连点头,转身回家去了。 何思强转身走后,骆云根赶快迎上前去对何紫娜说:“都是误会,没有大事情,你也别又发什么茅草性子,大家安安心心把自己安排好的一天的事做掉好了。” “我就不信我们这一家老小都轮得到大家欺负的,这事我一定得问清楚。”何紫娜边说边走到田头,一看自己儿子思强和何理江父子俩都不见了,便转过身来又问骆云根:“这人呢,他们都进派出所了?” 骆云根故作微微一笑说:“哪有这么严重,何理江送他父亲送医院去了,可能是你儿子打他父子手臂上了,你儿子我让他回家换衣服去了。” 听说儿子回家换衣服去了,何紫娜想,人家说自己儿了被何理江按在水沟里打的话没有错。就再也没听骆云根的劝说,径直走到何理江包种的田里,脚踏手抓地毁坏起何理江家刚插下去的秧苗。 何理江请有两个帮工干自家的活,父子俩去医院了,他们只顾自己插着秧,对骆云根说什么,何紫娜说什么等都没去过问,现在见何紫娜耍野毁坏起刚插下的秧苗,就赶紧放下手头之活,来到何紫娜身边,一边劝说,一边把事情发生的经过详细地说给了何紫娜听。 但何紫娜就是不听,仍是一鼓劲儿捣毁着何理江家插种下去的秧苗。 面对何紫娜这种疯乱的样子,帮何理江插种秧苗的两人只得袖手旁观,心里都在说:“看来今天这场戏是闹大了。” 骆云根也只是站在一旁束手无策,只是拚命地高声喊着:“何紫娜你能不能停下来呀,你知不知道这毁坏的种苗不是何理江一家的,它是我们生产队集体的呢!” 骆云根也明白,再这样下去,一场更大的矛盾冲突还可能出现,因为何理江也不是个善角色,打起架来也是只认赢而不认命的,刚才何思强那边因是一个不满十六周岁的小青年,或许还留了一手,但如果知道何紫娜在这里这样搞着,他肯定是不会饶恕的,这两家大人一对打起来,上面追究责任起来,还不会落到自己这个生产队长搞包工的份上? 骆云根很想过去劝定何紫娜这种不思后果的行动,但一过去,在田畈里一男一女这样一拖一拉地搞起来,总不是那么自在的,甚至今后会让别人作为一种茶余饭后的笑话流传开来。 就在骆云根感到束手无策的时候,何喜富带着四五位劳力来拔秧了。远远看到何紫娜在人家插种的稻苗田里这样胡闹,就大声高喊过去:“你疯了吗,快给我停下来!” 何喜富一边喊一边追了过去,径直把她拉到秧田里,并严肃地对她说:“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做出这样无知的事来了,你也不想想,我们现在也算是养蚌育珠赚钱的人家了,都说和气生财,你这样搞来搞去的还不是积怨于人呀!再说,今天有这么多人来帮我们过活,你还有心思吵架?还不快回家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去。” 何喜富在家向来说话不多,但一旦说出去了,不管是老婆或是儿子,个个是不敢不听的,胡闹着的何紫娜被何喜富侬样一说,也就不声不响地回去了。 何紫娜走后,何喜富叫几个来帮他插秧的人,各拔十来个秧后拿到何理江的田头把刚才何紫娜把他们搞坏的田重新搞平,再插上秧苗,然后又对小队长骆云根说:“今天这事你也算是个目击者了,再说你也是这个生产小队的队长,调解工作还得靠你呢。” 骆云根带着笑脸摇着头说:“这调解工作恐怕难做了,理江和紫娜都是个茅草性子的人,容易激怒,你儿子思强也是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青年,再说起初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我也没有亲眼看见,这是恐怕难断呢。” “你怕调解不CD一个生产小队的,有什么说不好的事情。”何喜富笑笑后又对骆云根说:“你放心,大部分工作我自己会处理好的,你就做个中间人好了。” 其实,何思强去家洗身换衣时,何喜富刚去家里,见自己儿子一早把身子弄成这个样子,就向何思强查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当即就向何思强指出:“这事是你错了,这种全面包工下,不要说拔错秧,那怕是拿错秧也是在所难免的。”因为大家都在门口等着他一起来田头干活,何喜富没跟何思强多说什么。 现在走到田头,一则听说何理江的父亲被自己的儿子思强打得进医院了,二则又亲眼看见老婆何紫娜发疯似的把何理江刚刚插下的秧苗搞得这样一塌糊涂,就觉得有必要先去医院找找何理江父子俩,一去看看何理江的父亲到底伤得如何,二是亲自去给何理江父子俩赔礼道歉。 听说何喜富放弃自家的活儿不做,却要先去看何理江父子俩站。在一旁的骆云根连忙提议说:“自己这么忙,也用不着如此讲究道理了,还是抓紧做好自己的活吧,非要道歉的话晚上也来得及。” 何喜富告诉骆云根:“还是我有礼在先好,事情弄大了,到时总是说我们包工包出了社会矛盾,还有我现在承包着这么多塘、田在养蚌育珠,人家有意招你点麻烦不就是一个动作而已。” 何喜富在公社卫生院找到了何理江父子俩,一问伤情,何理江父亲说:“医生说是骨折了。” 何喜富当即取出一叠二十张十元面额的钞票塞给何理江父亲,并且说:“这医药费就我出了,到时还有什么问题的你们尽管说出来,我保证全部负责到底,这事本来就是我家思强做错了。” 何喜富从何理江父亲这里塞过钱,又显十分不好意思的样子对何理江说:“都是我儿子的错,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在家我会抓住这件事好好教育他的。”, 何理江始终绷紧双脸无一丝笑形:“你说他还小,说出来的话和做出来的事比……” 见何理江还想对何思强说这样那样的不是,何理江的父亲就连忙抢过何理江的话说:“你也别说这不是那不是了,要是当初你先去喜富那里说一下这秧我们拔错了,也就不会有事了,再说喜富的为人邻近三方谁不知道?” “双抢”工一包,田畈里的劳力总是三三两两地分散在一丘一丘的田里干活,唯是何喜富的田里却比大集体还大集体,二三十个人赶鸭子似的把一丘田一丘田横扫过去,天还不黑,要插的田都插下去了。 何紫娜知道干活的人多,特地准备了两三桌子的菜,可真正等到吃晚饭的时候只剩下一桌子人了,还包括生产小队长骆云根。 吃好晚饭,何喜富没有像之前那样客气地留下来喝茶聊天,他一早请小队长骆云根约何理江父子俩去大队室调解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不上三十分钟,骆云根就回来了,他笑嘻嘻地跟何喜富说:“他们说没什么好调解了,该做的你都做了。” 见没事了,骆云根也转身回家去,这个双抢”大忙季节,虽说比前几年要轻松的多,但作为一队之长的骆云根确实照样是里里外外的忙着,也挺累的。 大家走后,何喜富叫过儿子思强坐下,他问儿子思强说:“你知道做爸的今天为什么要这样做?” 何思强说:“求自家安稳吧!” 何喜富说:“错,我这样做的目的是想用言传身教的方法教导你怎样在社会上做人。”何喜富语重心长地对儿子说:“其实在我今天所做的事中你可领悟出三点:一、身处社会,得道的总是多助,失道者定是寡助;二、和气生财不是做人者烂,而是人与人交往中的一种智慧;三、待人接物有礼在先,不为错,因为它是中华民族几千年生活中积淀下来的传统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