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针锋相对
日落月升,走走停停。 又是两天后,拓跋玥这群人终于走到长安城境内。 梁琦轩骑马走到拓跋玥的马车旁边,听见三位姑娘在马车内打闹嬉戏,他本想说什么,欲言又止,随后踢了下马肚皮,朝前走去。 梁琦轩对徐公子说道:“玥儿交给你们了,我还有别的事情,先撤了。” 徐郎道:“不打算把玥儿交到她夫主的手中吗?” “在长安城境内,还是比较安全的,有你们这些人保护玥儿绰绰有余。” 梁琦轩道:“我看你此行并非保护玥儿那么简单吧?” 徐郎突然收住手中的缰绳,看了一眼身边的梁琦轩,两人四目相望,彼此一言不语。 徐郎突然转过脸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没关系,有人知道,像我们这种人,最好拧成一股绳。” “梁公子,我们先走了。” 梁琦轩看着徐郎他们快马离开,自己朝一条岔路走去。 拓跋玥在马车侧面清清楚楚看见刚才梁琦轩跟徐郎的对话,她有点不解,两人第一次相识,却不像陌生人那般模样,倒像是多年老朋友见面似的,他们的谈话有意避开自己,这是为什么呢? 难不成他们此番去长安有别的目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不管怎么说,自己已经安全到达长安城,他们要做什么,那是他们男人的事情,随他们的便。 拓跋玥再次走到宇文无应的门前,看着庄严的大门,她顿时有点五味杂陈。 这一去,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拓跋玥打发人前去通知宇文无应,他怎么也要出门迎接一下吧!千里迢迢来长安不说,难不成自己还要厚着脸皮进门吗? 一位随从说道:“姑娘,宇文将军不在家中。” “不在?你跟他们说我的名字了吗?” “说了。” “然后呢?” “他们说知道了。” 正当拓跋玥同两位姑娘驻足观望中,李夫人带着两位丫鬟走了出来。 李夫人突然一惊,吓的自己倒退了两步,身边的丫鬟赶忙扶住李夫人。 “快!快叫她们进来。” 拓跋玥听见李夫人的说话,瞬间来了精神,本以为李夫人要将她拒之门外呢!为何这般反应呢? 李夫人额头渗出汗珠,刚才眼前一晃,难不成是自己看错了。 那不是拓跋玥,那是母仪天下的风范,后面有百官跟随。 拓跋玥带领众人进了大院,李夫人安排下人招待众人,更是打发仆人前去通知宇文无应父子。 此番拓跋玥来势蹊跷,李夫人不得不留心,更何况在大门外边的一幕,让她差点跌倒。 须臾后,顾岚芬同王宛如从外边走了回来。 顾岚芬一看众人较多,她不明就里的朝里走去。 “小芬,去哪里?” 顾岚芬一听这声音,瞬间不知所措,那不是拓跋玥的声音吗?她怎么会突然回来呢!自己好不容易将宇文无应留住,她反而前来。 拓跋玥看着王宛如与顾岚芬亲密的样子,想起先前谢宁衎说过的那些话。 这个忘恩负义的死丫头,看来在长安城的日子过得很滋润呀!这才多久,居然认了新的主子吗? 顾岚芬瞬间换了一副嘴脸,小步走到拓跋玥面前。 “我的好jiejie,真是想死奴婢了,这些天一直想着你,为何今日才回来呢!” 拓跋玥看见顾岚芬伸出手,她随即躲开,楚熙芸在一旁对顾岚芬不屑一顾。 楚熙芸的内心甚至是谩骂顾岚芬的,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心里可曾有一点拓跋玥,只想着她自己的荣华富贵。 王宛如从那边走了过来。 “我以为是谁呢!这是什么风把昔日的将军少夫人吹来了呢?” 拓跋玥不甘示弱的道:“原来是宛如妹子呀!多谢妹子有事没事来这边照顾我公婆,无应经常在我耳边提起你,说宛如是如何知书达理,我也劝过无应,要不让他把你也娶了,你猜无应怎么说。” 众人看着两个女人针锋相对,丫鬟仆人各自捏汗。 王宛如道:“难得jiejie如此心大。” “只是无应呀!他说这辈子,对别的姑娘提不起半点兴趣,这事情我倒是相帮meimei,可是我也是出不上力呀!” 顾岚芬在一旁听见这话,也是羞的低下头沉默不语。 再说了,两个姑娘互相排挤,有她一个丫鬟什么事情呢! 刘若梦看着眼前的一切,暗自寻思道:这宇文将军大院,看来事情是比较多呀! 李夫人赶忙说道:“玥儿,无应同他爹晚上才能回来,你一路也是走累了,快让丫鬟们伺候你沐浴换洗。” 拓跋玥对李夫人的话有点受宠若惊,她难不成是当着众人的面子,假装好人吗? 也罢!也罢!当着众人的面,没必要跟王宛如还有这个小蹄子一般见识。 拓跋玥带着刘若梦楚熙芸朝后院走去。 顾岚芬傻傻的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拓跋玥对她不理,王宛如瞬间对她不顾。 徐郎下午的时间,吃饭后,跟拓跋玥告辞,随后离开宇文无应大院。 徐郎果然猜得没错,皇权绝对是发生变故了,不然宇文父子为何一直在朝廷不回家。 李夫人趁着拓跋玥休息的间隙,派人将王宛如与顾岚芬找来。 “你们两位,最近收敛一点,不敢再造次。” 王宛如气呼呼的说道:“不过是一只落败的野鸡而已,有什么好怕的,居然不要脸到这种地步,自己跑上门来。” 李夫人道:“宛如,忍一时风平浪静,别怪我不向着你,拓跋玥这次前来,可是不像简单的前来,你没有看到她身边跟随的那些人吗?绝非等闲之辈。” 顾岚芬道:“夫人,为何不将他们留住,让无应将军回来好好看看这帮人。” “我倒是想,可是那些人执意要走,我岂能留住。再说了,你不是那边的丫鬟吗?以前对他们可有耳闻?” “印象不深,见过几次而已,是拓跋向如的酒rou朋友。” 宛如道:“酒rou朋友?我怎么看着倒像是强盗劫匪呢!” 她们三人正在讨论着,突然听见无应走来的声音,她们收住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