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无可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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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岖的山路上,张子锟驾驶着金杯面包车正艰难地前行着。 张子锟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握着方向盘,思索着。 突然,车后排传来了方雅的尖叫声。 “啊!叔叔你干什么?” 听着这尖叫声,张子锟皱了皱眉头,立即把车停在了路边。 “怎么了?”张子锟转过头,开口道。 只见,方雅拼命地向前蜷缩着身子,满脸惊恐:“他们,他们摸我。” 闻言,张子锟猛地瞪大了眼睛,盯着那两个肥胖的中年人,厉声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听着张子锟的质问,两个中年人却一脸理所当然的的模样,小小的眼睛里还闪着yin邪的光芒。 “老大,这个小丫头是刚弄到的货吧,咱们想验验货,看看成色。”穿着白色背心的中年人笑着回答道。 “是啊,之前每次弄到女人,智哥都让我们自己先用一用,验一验货,调教调教。”另一个中年人一脸yin笑地帮腔道。 听着这两人的话,张子锟微微眯起了眼睛,眸中闪过不可名状的光芒,他笑着问道:“这小丫头片子才14,5岁,还能验货?” 闻言,两个中年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情,穿白背心的中年人抢先开口:“老大,当然能啊。” “你是不知道,这样的雏虽然没有技巧,但胜在未被开垦,又紧又容易喷,还会叫会哭,别说有多爽了。” “是啊,是啊,我们兄弟俩都好这口,就是这种雏儿不经用,动作太大,人一多,很容易就弄死了。”另一个中年人补充道。 “上次咱们两个不就把一个小雏儿给弄死了,真晦气,不过滋味是真的棒啊。”穿着白背心的中年人感慨道,脸上还带着回味之色。 “是啊,那次是真的爽,玩了整整一个晚上,可惜死了,不知道这个小丫头怎么样。”另一个中年人点了点头,一脸猥琐地看向了方雅。 听着这两个中年男人的话语,感受着他们yin邪的目光,方雅清秀的小脸一下子惨白无比。 随即,穿白背心的中年人一脸讨好地看向张子锟,讪笑道:“老大,这里荒山野岭的,没有人,能不能把她给我们兄弟先验验货,爽一爽?” “是啊,反正这里也没有人,我们也憋得慌,要不老大你先来,给这种小妮子**的滋味,啧啧啧,别提了。”另一个中年人开口道。 听着这两个人的话,张子锟怒极反笑:“行啊,你们先在车里坐会,我下车放个水。” 闻言,两个中年人都露出了笑脸,不怀好意地看着方雅。 方雅则是拼命蜷缩着身子,低着头,低声啜泣着。 小七和小九都两眼巴巴地看着张子锟,似乎想做些什么,但最终还只是低下了头。 张子锟对着那两个中年人笑了笑,随即,悄无声息地拿出车椅下的棒球棍,打开车门,下了车。 看着张子锟下了车,两个中年男人都一脸yin笑着打量着那方雅的腿,胸,高声讨论着。 就在两人刚下上手去摸方雅时,后车门被猛地打开,两人下意识地转过头。 只见,张子锟笑着,把方雅抱下了车,放在了一旁的草地上,又如法炮制把小七和小九也抱下了车厢。 “老大,你这是干嘛?”穿着白背心的中年人疑惑地问道。 “腾一腾空间,方便做事。”张子锟笑着回答道。 “做事?做啥呀?” “打人。”张子锟面色一变,满脸狰狞。 还没等这两个中年人反应过来,张子锟就抄起棒球棒,如一头饿狼一般冲进车里,手中的棒球棍重重地抡在那两人的四肢躯干上。 “老大你干嘛!啊!!!” “老大你疯了吗?别打了!!要死了!!”两个中年人歇斯底里地哀嚎着。 但张子锟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手中的棒球棍不断带起破空之声。 由于面包车这有些逼仄的后排,两个中年人根本没有躲闪的余地,只能滑稽地蜷缩着身子,保护着自己的头颅。 “嘭。”“嘭。”“嘭。” 棒球棍击打rou体的声音夹杂着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在寂静的山路上回荡着。 此时的张子锟,双目通红,手中的棒球棒不断挥舞,右手背重重地撞击到车椅,划出点点血痕,他却毫不在意,状若疯魔。 “老子日你血妈,验货,验货,叫你们他么验货,还他么验不?”张子锟厉声怒喝。 “不验了,不验了!!再也不验了!!” “老大别打了!!要死了!” 两个肥胖猥琐的中年人凄惨地叫着。 “对她saysorry。”张子锟指着车外的方雅,大喝一声。 两个已经鼻青脸肿,浑身淤青的中年人连忙点头,不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闻言,张子锟怒目圆睁,手中的棒球棍再次重重地落在两人的身上:“草,老子叫你们说sorry,对不起个锤子!” 两个中年人一声惨叫,肥胖的脸上已经满是眼泪和鼻涕,他们连忙改口:“Sorry,sorry!” 而他们没想到的是,张子锟手中的棒球棒又一次落了下来。 “草,你们是华夏人,放什么洋屁!还说英语。”张子锟厉声喝道,面目狰狞。 闻言,两个中年人是彻底懵了:“老大,是你叫我们……” 还没等他们说我,张子锟的棍棒就再次落下。 “叫你们做你们就做,叫你们去死,去不去啊!妈的,杂碎!那么小的姑娘都下的去手,日了狗了!”张子锟恶狠狠地咒骂着。 闻言,两个中年人知道,不论自己再怎么求饶,这个变态的主儿都不会理会,而两人发现,张子锟只打在躯干上,没有下死手。 所以,二人断定,张子锟是不会打死他们的,而且主要是,两人被困在这车的后排,无法动弹与反击,只能等张子锟出完气了。 随即,二人死死地护住自己的头颅,在张子锟的棍棒下,哀声惨叫着。 …… 又过了一会,张子锟拄着棒球棒,正靠着车门气喘如牛。 而车内,两个鼻青脸肿,四肢上满是淤青的中年人正各自蜷缩在一个角落,瑟瑟发抖,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