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小姨,救命
十四小姨,救命 方翔大手握住媳妇的手,深情地:“谢谢媳妇!” “哎!”她想把自己烦心的事情告诉他,瞧瞧电脑下方的时间,太晚了,算了明天吧。 “你有啥话就说吧!”他瞧着她打了个呵欠。 她迟疑地:“夜,夜`深了。” “好,睡觉!”他关了电脑。 她指指牛奶,他端起喝着。 朦胧中,卧室里。 方翔漱洗后回来躺在媳妇身边,伸手臂搂着她,又打了个呵欠:“睡吧!” 文竹叹了口气说:“唉!方翔,你要是留在上海不回来就好了!” 他要在在上海边工作了,自己也可以过去,听说那里工作还是好找的。 “你想,单位出钱让你去进修,你能不回来吗再说,我的事业也在这里。”他困的闭上了双眼。 不行我得给他说说自己心里的事。她沉思良久:“哎,老公。” 方翔打着轻轻的酣声睡着了。 袁文竹含泪瞧着沉睡的丈夫,欲摇醒他,又不忍心,只有悄悄流泪。 自己十七岁上高二那年,mama高血压晕眩住进医院,对她说:“文竹,你爸在外地工作;你爷爷奶奶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你meimei和弟弟也都在上学;妈如今又成了个断不了药的病秧子,妈恳求你别上学了……” 那年她运气还不错,刚好遇上市建筑行业招工考试,自己成绩不错,上班当了个钢筋工。后来又开了几年铲车。工作后自己抽空上电大学习《企业管理》。 电大毕业后,在公司资料室工作。可如今呢…… 她想着想着,不由得哽咽了,怕惊醒丈夫,忙捂住自己的口。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 文竹还在迷糊中,方翔轻轻起床,漱洗过后给妻子留张纸条,拎起电脑上班走了。 文竹起床一看无奈叹了口气,做饭,招呼女儿吃饭。送女儿上学后回到家,为了排遣无聊,收拾开了家里的卫生,洗衣、拖地…… 傍晚,机械公司大门外道边,公交站牌前挤满了焦急回家的人们,来了几趟车都是人满而去。等不急的人们,纷纷伸手拦截着过往的出租车。 人高马大的青年工人王宝刚,伸手拦住辆出租车。上车一瞧,原来是朋友袁小文的车,高兴地:“哎,小文,你小子可真行,到底自己给自己当老板了!” 行驶的车内。袁小文问他:“你咋才回家,又是挖坑了吧?” “今天没有,以后再也不打扑克了!”他摇摇头说。 “怎么,改邪归正?” “公司上任了位新领导,到我们实验场一起闲谝了会儿,我们要鼓足干劲了!”王宝刚高兴地。 “是啊,干活的人就是盼单位有个好领导,生产好起来有活干!”袁小文深有同感。 “谁说不是呢!哎,小文,你猜猜,新任领导是谁?” “你单位的事情,我咋能知道?” “是你姐夫方翔。” 他不相信:“我姐夫?” “他不是刚从东方大学读MBA回来吗?” 太好了!我得把这好消息告诉大姐。” 文竹家,晚饭上了桌。 萌萌眼谗的看着盘里的鸡块用筷子去夹。 袁文竹打了下女儿的手:“等爸爸一起吃!” 方翔卫生间洗手出来坐下。 萌萌不满地:“爸爸,以后下班早早回来!您不回来,mama不开饭!” 方翔坐下抱歉地对文竹说:“老婆,对不起!我最近很忙,你们吃饭不用等我。”拿起筷子吃开了饭。 电视柜旁的座机铃响。 袁文竹起身接电话:“喂,是小文……怎么……告诉我一个好消息,说吧……不会吧?我怎么不知道……还千真万确……好好,我知道了!专心开车!拜拜!” 袁文竹挂了电话过来,生气地把丈夫面前正吃的菜盘一扯:“不能吃!” 方翔不解地问:“哎,你这是咋的了,刚才还好好的……” 文竹双眼瞪着丈夫,仿佛发怒母狮:“方翔,你说,我是这家的人吗?” “这还用说,你简直就是全家的太阳!”男人微笑说。 “那你、为啥有事瞒着我?” “我无论做啥事,一贯都是请示了你、媳妇后才做的呀!” “你别给我演戏了!” “我、我咋的惹你了?” 文竹手拍着饭桌,愤怒地:“你、现已是机械公司总经理,这么大的事为何打埋伏?” 方翔陪着笑脸:“原来为的是这呀!这些天,我一直想找机会和你沟通来着,可是” “可是一直没找着机会是不是?屁话!你根本没、没把我往眼睛里磨!”她咬着嘴唇强忍住眼泪。 萌萌埋怨:“mama好凶也!爸爸,你咋的得罪mama了?” 文竹恼怒地对女儿:“去,把饭端到你屋里吃去!” 萌萌倔强地:“就不!” 文竹给女儿米饭碗里夹上菜,把女儿推进小屋,拉关上门。 方翔忙赔不是:“你先消消气,听我说!” 她泪如雨下,忍不住手捂着嘴奔进卧室,插上房门。袁文竹扑倒在床,委屈的放声哭了。 方翔焦急地敲着房门:“文竹,你开开门,听我解释好不好?这都怪我!你开开门!” 门丝纹未动。 方翔无奈摸着自己的脑门:“哎,真是的!” 萌萌开了小房门偷偷地瞧着爸爸。 方翔发现气恼地:“去、去!”把女儿推进门,从外面按了锁。 萌萌在房间也哇哇的哭了。 大卧室是老婆的哭声,小房里是女儿哭声。方翔奔到女儿小房间门外欲开门,想想还是回来看老婆。 他站到卧室门外,听到里面文竹委屈的哭声,手拧着门把门开不开,敲门也敲不开,手足无措地:“这,这这——” 三楼楼道,方翔家门外。袁盛男手提袋水果和袋鸡蛋糕上楼,敲响了门。 方翔听见有人瞧问,打开屋门。 袁盛男笑嘻嘻:“姐夫!” 方翔如释重负:“哎呀,救星到了!盛男,快请进!” 袁盛男进门,看到桌上的饭菜没人吃,这大小房子门都关着,不禁问:“发生了啥事?” 方翔指指卧室:“听,你姐……” 袁盛男听见屋里袁文竹的哭声,柳眉倒竖:“你咋欺负我姐了?” “天地良心!纯属误会,误会!误会!”方翔无奈地,’”“你姐根本就不听我解释。” 小屋里。萌萌哇哇地哭着,耳贴着门听见盛男的声音,大声哭喊着:“小姨,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