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黑山
喜儿对异界的双修方式兴趣极大,跟峰老双修是吃尽了苦头,哪像画面里花花岁月的样子舒服。 男女双修之事,喜儿母亲早早就安排好了人物,准备待得他成年就送给他作为礼物,妇人心里清楚太小接触这些很不好,慎之又慎。 张图前世的末代皇帝就是少年时候被宫女透支了身体,导致一辈子都不敢近女色。 喜儿死缠着要自己教他,这怎么教?只能告诉他查看某年某月某日自己的亲身实践记录。 少年看得面红耳赤,完了还来一句: “你们的双修,怎么这么好玩?,你才一重天就这么好玩了,那厉害的得玩多久啊。” 张图趔趄,自己谦虚说就会一点,你还真信了。哥的一重天,那是可以直接拍片的。 “要不,我找个人来用你这个身体试试?”少年跃跃欲试。 应了那句话,怕什么来什么,自己虽然是老男人穿越过来,这具身体顶天了也就十三四岁啊。不知道之前的千越有没有这么大的体力,现在觉得非常堪忧。 前世的有一句经典名言,做人要做某某西,开房要带摄像机,本来自己是某某西的,活生生的变成了摄像机,只能看不能干。 真脱光光来一场坏了喜儿的道心,保准这娘娘第一时间非把自己抹去不可。 “我的个神啊,你就饶了我吧,你知道怎么做么?” “这不有你么?” 张图“......” 大概是喜儿也觉得娘亲多半不会答应,在他五岁时就有一个宫女在他面前亮了衣襟,就被母亲杖毙,说她坏了通灵剑心。 少年心性又转而看向其它有趣的画面,不时传出惊呼: “面包是什么东西?好吃么?” “八尾鱼吃的半壳rou原来叫鲍鱼,这也太小了吧,都没有我大,三尾都不会吃。” “人吃了的怎么能喂猪,人又吃猪,那你们不就是猪了么?” 张图真搞不懂这小孩子神一般的逻辑。 舰行至深处,原本还有光亮,待得过了两颗巨大的陨星,举目过望不见五指。 舰头顶着个微小圆球,散着光亮,巧妙的避开了大陨星和空间裂缝,张图纳闷,难道有导航?。 又过了一日有余,开始出现点点星光,越往深处,密密麻麻的多了起来,放慢了速度,咚的撞上什么东西,停了下了。 妇人和中年人走上甲板,面色凝重: “这么多人?” “听说是最后一块,开界经的引子也可能出现。”中年人回道。 “阿猫阿狗都来了,有多少能活着走出去?”妇人嗤之以鼻。 “也许是想捡个漏吧。” 妇人已经命令喜儿和控制着的张图在甲板上待命,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世界安静的出奇。 乱星城边上的最后一朵祥云散去,张图所在的巨舰天空,再次划出闪电,上空照的透亮。 张图深吸一口气,四周的光点哪里是什么星光,分明就是和自己舰艇一样的船只,密密麻麻,不下百艘。 前面所在的是一个巨大的圆弧形黑山,下圆上方,如同巨大的圆形坟墓上面插着墓碑,闪电过后下起了剑雨,仔细看去,长剑之中夹杂着匕首。 剑雨过后,有人已经按耐不住,着急的冲上去拔萝卜一样拔着匕首,竟然真能拔下来。 妇人一点也不着急:“总有些送死的。” “没人送死就没有路了。”王爷答道。 当先一人才拔了三把,惨呼传出,头上突然出现一把匕首钉死在黑山上,后面之人丝亳不奇怪,捡起拔落的三把,继续重复刚刚的动作。 天空隐约有一张幕布,绘着月亮,星星,这下是真的星光点点逐渐明亮起来。 星眼中不断喷出剑雨钉在黑山上。 匕首并非都是一样,颜色各异,长短不一,甚至还有些流光四溢,一看就是宝物,而这些往往被人一拥而上,偶尔头上出现更大的剑雨阵,要么全军覆没,要么有人恰好获得一把。 获得之人高兴的退回到后面的船上,大机缘只是那些大势力,隐世家族才能获得。 而稍有实力被一些超级势力当成苦力的团伙拔得匕首也算是相当不错的收获。 上交了过后不但可以换取足够的修练资源,还可以让上宗得到巨大的好感。 人潮涌动,黑山底部除了那些拔不出来的匕首,前面的尸体已经为后面铺了路,剑雨说来奇怪,全部打在山下,偶然有扎在光滑的山腰,山顶有几把似乎本来就长在那里。 中间的巨山壁立千仞,插满铁器,有人向上爬去,才走两三步就被闪电击中,尸骨无存,烟消云散。 不再有人尝试,全部在下面等待。 妇人领着喜儿和张图从船上走下,不知何时妇人前面又出现一个老者,显然和当初的峰老类似,换成了另外一个人。 老者前面还有一个机器人领路,张图见到机器人惊的掉牙,他没有看错就跟科幻片里面的机器人一模一样,难怪小孩子第一次见到就说自己来自械族。 周围人传出惊呼: “械族,真的是械族,这是哪个势力好大的手笔,竟然能让械族开路。” “械族供奉,那都是牛鼻子老高的存在,怎么会甘愿到这里来开路?” “看样子,应该是绝圣城。” “难怪财大气粗。” “哼,绝圣城算个鸟,没看到那边的么?” “这次的热闹小爷不凑了,你们去,小的们,我们走。”当即就有一位三头六臂的妖人,带着几个妖徒弟走了。 张图脚踩在厚黑的地面,腥味十足,低头看着黑糊糊的小路,终于明白为什么是黑的了,分明就是血泡出来的。 机器人早已在山脚搭起透明的三角帐篷,桌椅板凳凭空而出。 山脚虽然有密密麻麻的人围坐,凭空生出的结界将其他人隔绝在外,本就不大的地盘在帐篷三丈之内却没有外人,这种霸道的行径,其他人都是敢怒不敢言,敢管的也没那个心思。 “娘娘好大的手笔,黑山是什么地方,出了什么事你都兜的住?”突兀的声音从前面响起,一个老道领着一个年轻的道人站在门外。 妇人双眼一凝:“千机道人,谁给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本宫面前撒野。” “老道何德何能,怎敢到娘娘面前撒野,这不老道还在外面么?”老道无所畏惧: “炉鼎不错,难怪娘娘这么自信。” 年轻道人躬身行礼:“月生见过娘娘,见过皇第。” 喜儿目露敌意的盯着年轻道人,娘娘开口道: “月生皇儿天资卓绝,前途不可限量,还是少听妖道言语,免得折损在这黑山就得不偿失。” “这个就不劳烦娘娘挂心,老道前来可不是跟娘娘扯皮,而是好心奉劝娘娘,这里可不是星原,娘娘惹出乱子不重要,可不要连累了月生皇子。” 道人说了话也不停留带着月生道人向旁边走去。 “哼。”妇人甩袖。 “既然这里是黑山,何不趁机”王爷道。 “说你蠢,你还不信,没有万全的准备他们敢来?”妇人对男人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然后对门口道: “结界撤到三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