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 突然改变的气氛
“应,起来了吗?” 这天早上,昽应终于得偿所愿地等到了风霞,虽说如此,他却已经起床了,似乎早安的lovelove剧情被切掉一样。 “哦,已经准备好了。” 离上午八点还差一点,这个时间昽应没在床上懒着说实话很异常,不过没有办法,也不奇怪,毕竟今天是特别的日子。 “嗯,给,照例的物品。” 接过风霞递过来的背包,昽应抖擞精神。 由于家里现在多了三只贵客,所以尽早出门为好,再说留在家里不是被追雪sao扰就是被奈麒继续讨厌,真的没有一件好事。 和风霞以外的女孩子好好相处意外地困难,昽应本来就没想过主动去亲近,于是黑发萝莉的态度越发别扭了。 “算了,不想这些。霞,那我出门了。” “嗯,一路小心。” 这个时间狐耳娘们还在进餐,顺带一提奈麒小孩子正熟睡着,果然贵族的大小姐需要这样一个诡异的萌点。 “啊呼……嗯……已经这个时间了?” 脑补了下萝莉犯困着直起上身揉弄眼睛的姿态,昽应途中就感觉一股杀气直奔而来。——简直见鬼的第六感,谁说yy下没有问题的?肯定是小看了萝莉们近乎恐怖的直觉。 重新拍了拍脸颊,昽应离开了居住区。 “呣?应出去了?做什么?” “特别的私事,这样的。” 然后风霞随意地回答了下追雪,表示不需要太在意。 ………… 一会儿后,昽应从某处银行出来,接着又跑了次洗手间。 等到重新出来,他已经可以完美地混入人来人往的大街,消除了各种特点,化成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青年。 也就是俗称的变装。 这种事昽应并不是第一次了,所以表现得轻车熟路,认识的人擦身而过也绝对认不出来……大概。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昽应突然觉得背后有非常灼热的视线。 一般来说这个情况不会再让人留意,或者说留意自己的家伙肯定是来者不善。 “……” 首先排除小偷之类的,昽应可不觉得会犯钱财外露的低级错误,再说也根本没有多少,比苦逼的打工仔还要穷。 接着划掉和怪异文化有关的可能性,理由是此生都不想遇到。 那么剩下的概率就是…… “我跑!” “?!” 总之转个弯再折回来就能看到跟踪者的正体了,虽然想也不用想—— “什呣?应好狡猾!” “……果然是你这家伙啊。” 嘴角微微抖动的昽应苦恼起来,随即视线转到被狐耳娘拉着的奈麒身上。 “连萝莉你也跟来,有这么好奇?” “别误会了,我只是被这只小狐狸硬拉过来的……还有,你真是变态吗?” “别用蔑称代替我的名字,很没礼貌啊。” 总而言之知道罪魁祸首是边上元气过头的狐耳娘了,奈麒好像才醒过来不久,被强行带出来也够可怜的。 “话说真亏你能认出我呢。” “应的味道妾可是记得很清楚哦!即使变成丑陋的大叔妾也认得出来!” “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好吧!再说哪有白痴特意去扮大叔!……唉,跟过来是要做什么?我现在可没有闲工夫陪你们玩耍……喂听我说话。” 刚想找借口摆脱这两只,萝莉却盯着旁边的蛋糕店,追雪立即心领神会似地拍了拍胸口。 “对哦,奈麒早餐都还没吃呢。好,交给妾吧。” “你干的破事自己处理……为毛可怜兮兮地看着这边?先说好我手上的资金可是另有要事……所以说别擅自跑过去拿!” 永远都需要吐槽的狐耳娘,昽应扶着额头,猛地意识到这可能是追雪在用行动援助自己和奈麒和好……虽说完全开心不起来。 “啊唔,这个,好好吃!” “哼,庶民的品味完全没法理解。” 抱怨归抱怨,该做的还是得做,随后出现了一只一边拒绝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甜甜圈的萝莉,果然吃相和小动物似的。 “好好好,既然满意了就别继续跟着,倒不如说请回去吧。” 看了一下店里的时钟,昽应将手中的牛奶罐递给追雪,再次重申接下来的事很重要。 “呣,应既然都这么说了。” “哦哦,肯听话吗?” “妾越来越好奇了呢!” “喂!” 看起来是没法甩掉这两只了,昽应叹了口气,想想追雪也不像会在重要时刻胡闹的,只能认命。 ………… 昽应的目的地是y城年代最久远的区域,称为“旧街市”的地方。 和周围格格不入的灰黄墙面印证着这里的历史,说实话居住在这里的都是年老的一代,追雪想不出昽应要在这里找什么人。 其实首先要对这样的地方表示震惊才对。 奈麒尤其一副见鬼了的表情,她何曾看到如此的街道,也许某些遗迹的景色都比这里好几倍。 先不管后面两只各自的反应如何,一直步行过来的昽应拎着从附近超市买来的水果,顺便买了些文具,虚假的面容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眉角带着些许的忧伤。 最后他在某间平房停下,示意追雪和奈麒站在这里别动,才敲了敲屋子破旧的大门。 “打扰了……呃……?” 虽然来过好几次,不过看到来开门的不是一直以来的婆婆,昽应还是惊讶了。 “你……今天,不上学吗?” 门口站着一个怯生生的女孩,身材和面容已经有了美人的雏形,但却用刘海遮住了双眼,低着头,不管怎么看都有着说不出的感觉。 “嗯,今天学校放假。” “是吗。” 女孩轻轻地回答,这让昽应有话问不出来,即使看到她发丝后面的眼睛有些红肿。 “原来是放假啊,嗯,你奶奶不在吗?” “刚刚出去买菜。” “哦,那就没办法了……” 女孩从门口让开,昽应走进去将袋子放在桌子上,这时候应该说些什么的,不过还是没法开口。 “叔叔,一直以来谢谢您了。” “duang!” 被、被只小两岁的女孩叫叔叔了?! 昽应有种石化的感觉,但无可奈何,没法以真面目来这里,一切的一切都—— “抱歉,打扰你学习了。” 将风霞定好的信封放到桌上,昽应准备离开,意外碰见女孩后,不能久留。 “这就要走了吗?” “啊,时间有点紧。” 自己所做的没有得到道谢的资格,昽应像落荒而逃似地离开,在外面看到追雪和奈麒后,他一句话也不想说。 “应。” “……” “莫非,这是笼络?” “……追雪,有些时候不能开玩笑。” 话虽如此,被看到难堪的场面,昽应不说点什么好像不行,即使说出来心里也不会好受一点。 “并不是好坏之类的事情,这是我一个人……” 但,能讲些什么呢? 因为自己过去的冲动造成了无可挽回的悲剧,现在单纯进行一方面的赎罪? 这不对,不是这样。 有些过错是没法被原谅的,但是有些责任也是很难承担的。现在的昽应做不到,然而不管怎样愧疚也消除不了。 “呣,妾突然不好奇了。” “是吗,谢谢。” “不过那孩子绝对偷偷哭过了吧,发生什么了?” “……” 追雪的确很敏锐,相对的,奈麒就显得不知所措。 “大概和学校那边有关吧。” “原来如此,好,那就过去看看!” “突然之间就精神爆发了呐你。” “应肯定也有这想法吧,嗯嗯,所以该出发了!” 看到狐耳娘这么有活力,昽应莫名地也感到一些力量。——说的也是,现在,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