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秘密(上)
“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到啊!必须罚!”说话的这人,沈怡然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看着有些眼熟,男子一身青色的西装外套,一头乌黑浓密的短发,眉似剑眉不画颜色也很浓郁,一双桃花眼魅力十足。 “允之,你身边这位姑娘是?”三人齐刷刷的看向自己, “我叫沈怡然,和穆允之从小一起长大。”沈怡然向大家快速的自我介绍, “怡儿,他们都是我的好哥们儿,左边这位是张学良!我们这里拿得起枪杆儿也拿得起笔杆儿的就属他一个,中间这位长相斯文的呢,是我们这里最渊博的学士大人张晓若同志,最后这位呢,是我们的喜剧演员,孙柯,孙大人,他们俩都是一个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海外归来的海龟啊!哈哈哈!”沈怡然听了他的介绍,拽了拽他的衣袖,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允之哥,他们都好厉害啊!”沈怡然突然有些紧张。 “怡儿,他们都好玩着呢!没你想象的那么难相处!放心吧!”穆允之体贴的解释着! “这位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呀?”两人四目相对,互相打探。 “你别听他的,只要是长得好看的姑娘啊,你都说你见过!晓若,你说我说的对不!”孙柯看着张晓若,他连忙赞同的点点头,穆允之看着他们互相损彼此,是一语不答,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我想起来了,在大世界影城门口,那日我骑马差点误伤一个女童,当时是你冲出来救了她,那人是你吧?我没记错?”张鳕墚十分肯定的看着我, 这么一说,沈怡然倒是想起来了,那日他穿了一身军装,从马背上一跃而下,他向自己伸手,看自己的那眼神,沈怡然却是忘不了。 “恩,”沈怡然看了他一眼,默认了。 “我就说嘛!我见过你的!”张鳕墚确认了是她,那兴奋的模样,毫不掩饰内心的高兴。 那个时候,他想问她的名字,只是当时她走的太急,并未听见他在身后喊她,没想到今日却如此有缘,在这里见到,他始料未及。 “怡儿,你们之前就见过啊?”穆允之一脸惊讶的表情,再三追问,“算有过一面之缘吧!”沈怡然尴尬的笑了笑。 郭铭祥端着两盘点心,朝他们走了过来,“来尝尝我们郭记最新的茶点,”穆允之走上前拿起一块,送到沈怡然眼前。 “怡儿尝尝!” 沈怡然不客气的接过去,放在嘴里嚼了嚼:“松软可口,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回味无穷,好吃!”沈怡然脱口而出的一番评价,逗得穆允之哈哈大笑。 “也就属你嘴最馋,吃个食儿也这般用心夸赞,是要把他捧上了天啊!” 站在一旁的郭铭祥乐得合不拢嘴。 “沈小姐喜欢吃就好!这好吃的东西嘛,就应该是懂!的人去吃嘛!有了食客,我们这生意才做得响亮嘛!”郭铭祥又吩咐随从,端来几盆新鲜的水果。 “来来来,我们孙少爷最爱吃的水果,快尝尝,我这果子可还入得了口?”众人就这么坐在院子里,品尝着郭铭祥带来的点心水果,沈怡然眼睛扫到对面那一张长桌子,上面横七竖八的摆满了纸。 沈怡然随手拿起一张来:“平城美酒月杯香,踏过泥泞赴今朝;君欲求见挽袖笼,一枝红梅露南墙;取笛鸣声赋一曲,姑子姗姗迟暮来........,”这些个人真是人才,写诗这些,简直是顺手拈来,沈怡然从桌上拾起一支毛笔,在空白纸上写下, “惜春 腊梅初显露,芳香沁心脾; 扶倚窗楼前,独自赏心间; 待到春辞去,花谢已枉然; 来年赴花期,约君共赏贤。” “好诗!没想到沈姑娘也是一介才女啊!”孙柯站在她的身后,看着沈怡然写下的诗,不吝啬的夸赞道! “略懂皮毛而已,跟在座的各位比起来,简直没得比!”沈怡然意外谦虚的态度,另旁人看着十分欣赏。 远处一位妙龄女子迎面向他们走来,她的长相清新甜美,雪白的肌肤,穿了一身香槟色的旗袍,上面绣着牡丹的图案,手里提着一个小珍珠包,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一股典雅的高贵气质。 “唐小姐,约的多少点,你现在才来?”穆允之走上前去迎她,“对不起各位,我来晚了!”唐怡莹不好意思的说道,她把目光投向了自己,沈怡然冲着她微微一笑。 “怡儿,这位是唐怡莹,和我们家也是世交!”穆允之向沈怡然介绍道,我点点头,礼貌性地向她伸出右手,“你好,我叫沈怡然,”唐怡莹缓慢的伸出手来,两人相视一笑。 “还是允之魅力大啊,轻而易举就请来了两位美女,”张晓若开玩笑的说道。 “学良,你也给我们舞舞剑呗,好久没见你舞过剑了!”孙柯放下手中的笔,目光看向张学良。 “行啊!我也好久未用剑了,平日里打仗用枪,对剑也是生疏了!”他顺手在地上拾起一支木棍,以棍为剑,嗖嗖~,在漫天花瓣中翩翩挥舞起剑来,左右转换,身轻如燕,脚步轻盈,剑挥舞得十分灵活,旁人看得出神。 “可以啊,小六子!”孙柯在一旁夸赞道。 “允之哥,你们家茅厕在哪个方向啊?”沈怡然悄悄的凑到他耳边问道。 穆允之忍不住笑了笑:“出这个院子,往左拐,再右拐,直走就到了!”沈怡然有些不好意思,径直走出了院子。 走了一会儿,感觉身后好似有一双眼睛盯着她,沈怡然加快了脚步,按穆允之说的方向,前面应该就是茅房。 等等,她的目光锁定了旁边的庭院,这院门两旁竖着刻着两行字“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上头横着刻着“香缘院”三个字。 沈怡然好奇的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来到院门前,眼前这院子虽有些陈旧,奇怪的是却异常干净,一点也不像是荒废了很多年的样子,再往前走近,院里的屋前种了一颗好大的樱花树。 风轻轻一吹,漫天的花瓣飘啊飘,就这么飘到院子的各个角落。院前种了许多兰草,门前有一口清澈的水池,看着水流的方向,是顺着那面墙的方向流进来的,墙靠着的应该是背面那片荒山,水是从山上引下来的活水, 沈怡然又朝屋前走去,缓慢的抬起手,轻轻的推开了房门。 “吱嘎~”,门开了一扇,一阵凉风吹到脸颊上,嘶~,沈怡然不经打了个冷颤,屋里散发这一股淡淡的清香味,这味道好熟悉,好像在哪里闻过似的。 沈怡然伸出脚迈了进去,看着屋里摆设得十分简洁,她发现墙上挂了几幅字画,朝墙面走近, 她的目光盯着墙上挂的字画,字画的落款处留着,“秦珂缘”,画上内容,是一个用纱蒙着半边脸的女子,她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把琵琶,众人皆围坐一桌席上喝着酒吃着菜,一个穿白衣的少年,他的目光一直看向旁边弹琵琶的女子,含情脉脉,柔情似水。 沈怡然不太懂这幅画想表达意思, 她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第二幅画跟前,此幅画上画的女子和第一幅画中女子却是同一人, 女子正直妙龄,她身穿一件玉兰色旗袍,左手扶着亭子的栏杆,右手拾着手帕放在嘴角边上,笑容好生青涩腼腆,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庭院两旁的花开得极艳,却也全都成了她的陪衬,堪称绝世容颜, 她作为女子,却也对她是一见倾心,落款处的名字留着“云廉,”二字,这不是穆允辰他爹爹.......,沈怡然惊讶得嘴张成o型。 那这画上之人又是谁呢?多看几眼,觉得好像有些眼熟。 沈怡然感觉身后好像有一双眼睛看着她?她缓慢的转过头去,什么也没有,呼~松了一口气。 吱嘎~,这时窗户突然打开了,沈怡然心里发毛,慌里慌张的走上前去,伸手去把窗户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