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人生第一次杀猪
“我是李长生……”李长生不期待付铁军老师能够听出自己是谁,所以立即自报家门。 “啊,是长生啊,这么早的有什么事情吗?”付跪付铁军班主任的声音突然温和慈祥的一比。 李长生特么的不能适应啊,不会是要出什么幺蛾子吧,自己可没有得罪这个付跪班主任啊。 “我想请半天假。”李长生满是忐忑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可以可以,完全的可以,你现在是天一真人的门下了,要多多的注意营养哦,没有生活费啥的就跟我说,对了,下午记得要来哦,天一真人说下午放学时就要宣布开班的事情呢。”付跪班主任特别的和蔼可亲。 这什么个情况啊,挂了电话之后的李长生还是一脸的懵逼,不过付跪老师提到了天一真人门下,自己这个外门弟子也算是天一真人的门下了? 李长生顿时感觉有个靠山真好,特别是对于李长生这样的从小饱受欺凌的孩子来说,既然已经请了半天假了,那么自然可以安心的等待屠宰场的老板来面试了。 屠牛把李长生带进了屠宰场,走过李长生琢磨了半天而不敢进的大门时,根本就不带停留的,那看门的老大爷也没有说什么,看来这屠牛在这个屠宰场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进入屠宰场的屠宰车间,就看到有一群人在忙碌着,这里算是半自动流水线作业,杀猪放血的工序是纯手工,而退毛、切割、剔骨等等工序全部在一个流水线上,那流水线的两边坐着十几名男女工人正在忙着各自的工序。 不过此时才是早上七点多,怎么这些人就已经来上班了呢? 李长生自然毫不客气的把这个疑问抛给了屠牛,而屠牛则一脸憨厚的说:“有白班和夜班在倒班嘛,这些人都是上夜班的,等到早上八点和白班的人交接之后就可以下班了。” 原来还有夜班一说啊,在这个三线城市,晚上还上班的厂子确实很少见啊。不过李长生却为难了,因为他白天晚上都有事啊。 “可是我还得上学啊,貌似白班和夜班都上不了吧?”李长生很是为难。 “那是当然的了,而且你是不是还未满十八岁啊?”屠牛立即问了一个一针见血的问题。 “还差两个月,不算是童工吧?”李长生也不是很懂劳动法。 “没满十八岁按说是不行的,因为你不但是童工,也绝不可能有相关的5年工作经验,不过这都不是事,不是还有你牛哥的嘛,只要你的杀猪技术过硬,那都不是事,老牛我可以力荐你成为一名杀猪师傅。”屠牛此时还是蛮可爱的。 “可是我每天最多只能够在早上七点半之前干俩小时啊?”李长生有些紧张的问道。 “那也不是事,你可以拿计件工资,当然,前提是你的活干的得漂亮,否则谁也帮不了你的。”屠牛浓眉大眼的说的挺绝对。 半个多小时之后,一辆黑色的甲壳虫汽车上下来一个矮小精悍的中年男子,李长生早已从屠牛那里脑补了这屠宰场小老板的形象,所以那矮小中年人一下车,李长生立即知道是李老板来了。 屠牛看到今天老板的气色不错,遂带着李长生就跟着小老板进入了总经理室。 “呀,屠牛啊,这是你儿子吗?你俩长得还蛮像的。”李老板眉开眼笑。 这李老板嗓门奇大,倒是和熊出没里光头强的李老板有的一拼。 “老板开玩笑了,我儿子才上初中呢,这位叫李长生,是来这里应聘杀猪师傅的。”屠牛话也不多,直奔主题。 “啥玩意,就他还能够做杀猪师傅,屠牛啊,你是不是猪杀多了,被吓傻了。”小老板突然脸色阴沉了下来。 李长生敏锐的发现这里大有问题啊,因为按说屠牛那火爆的脾气应该反驳才对的嘛,没想到在李长生心目中的那个硬朗的汉子竟突然变成了娘们。 “老板也不要再难过了,这位小兄弟应该不错,不如给他的机会让他试试手?”屠牛竟然开始安慰起小老板来了。 “咳。人死不能复生,不过杀猪的事业还得继续啊,只靠你一个人顶着也不是个事啊。”小个子李老板收起了伤感。 李长生感觉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不知道,不过既然李老板已经同意让他试试手了,那么李长生也不会关心那么多的琐事,能够拿计件工资也不错,杀一头猪拿一份工钱,貌似公平合理又阳光健康啊。 结果屠牛就赶出来两头大猪来了,然后把一柄泛着寒光的杀猪刀递给了李长生,接着屠牛就又拿来一只超大的铁盆,看那铁盆上面斑驳的血渍,估计是用来接猪血用的。 尼玛啊,就这样给老子一把杀猪刀就可以杀猪了吗? 李长生当即脑补了无数的杀猪场面,包括许多道听途说的情节,可是特么的也没有让一个人一把刀的去杀猪的啊。 不是最少还得有两名壮汉配合着按住肥猪的吗? “愣什么啊,赶紧的杀啊。”屠牛催促。 李老板眯着眼睛,老狐狸一样的也不说话。 “完犊子,赶紧的杀啊,杀一头猪一百块啊。”屠牛有些着急了,毕竟这貌似拥有杀气的少年是他介绍来的。 “杀这头猪没有一百块的,这是面试懂不?”小老板吝啬的一比,居然说杀这头猪只是面试没有钱,还好没有说出是什么投名状之类的大跌眼镜的话来。 不过现在拿着杀猪刀的李长生有点抖好不好,不服气的同学你拿把杀猪刀杀猪试试。 不过屠牛的杀一头猪一百块的话语还是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的,再说了,李长生又特么不是普通的同学,他是拥有杀戮诀的神奇少年好不好。 可是,没有杀过猪就是没有,尽管李长生并不想承认自己的怂,万事开头难嘛,而且,李长生甚至不知道要如何的杀猪,难道是杀猪杀屁股吗? 与其冒然冲上去出丑,不如想想办法,否则可就真的要错过这份难得的赚钱工作了。 “这里的杀猪方式有些特别啊,牛哥可否为小弟做一下示范呢?”李长生终于想出来一个貌似合理的说词。 而屠牛似乎早就打算这么做了,不然他也不会一下子赶出来两头猪了。李长生看到屠牛接过了那把杀猪刀,然后身子一晃的就到了一头猪的身边。 那头猪张张嘴好像要咬人似得,不过一道亮眼的弧线划过,那柄杀猪刀已经齐根捅入了那头猪的咽喉,只见屠牛握刀的手一搅动,那头猪就开始全身痉挛,四蹄乱蹬,不过就是叫不出来。 李长生默默地把那个大铁盆拿了过去,而屠牛嘿嘿一笑的开始抽出杀猪刀,并一手揪住那头猪的耳朵,另一只手则抓住一条猪后腿往上一提,就这样一个人杀猪放血全活了。 李长生看到那热气腾腾的猪血竟然热血沸腾了起来,而神识中的杀戮诀金字都有些颤抖着的微微跳跃,有了这样的反应说明杀猪真的对修炼杀戮诀有用,这只是看看就有那么大的反应,要是自己亲自cao刀的杀猪,估计效果会更加的明显。 屠牛放完猪血,直接把那头猪往地上一放,立即就有两名壮汉各握着一条猪后腿的往流水线的方向拽,看他们那吃力的样子,这头猪最少也在三百斤以上啊。 “嘿嘿,这位同学,你还要不要应聘这杀猪的岗位了?”李老板咂咂嘴的调侃。 在他想来,这个穷学生是穷昏了头了,看到外面海报上的岗位一万五就跑来应聘了,要是如此简单的话,何必还要花大价钱请人呢,而且,在这里杀猪还有一个诡异的风险需要承受,想到了这里,小老板整个人都不好了。 “要。”李长生的回答很是坚定。 此时李长生已经端着那小半盆的猪血,并接过屠牛手中的杀猪刀走到了另一头靠墙的肥猪身边了。 显然那头肥猪已经害怕了,它看到自己的同类被杀,就一个劲的往后退,此时已经退无可退的退到了杀猪车间的墙边上了,不过李长生还是拿着刀的来到了它的身边。 那头猪张张嘴的好像在说着什么,李长生整个人都不好了,活的都特么不容易啊,不过这头猪必须死。 李长生虎着脸,这是他要与命运抗争的时刻,如果连一头猪都不敢杀,那么以后还怎么混? 李长生显然不会再走普通人那种的朝九晚五的平凡之路了,他需要让自己变强,然后努力的看一看这个神奇的世界。 李长生克服了杀猪前的胆怯和纠结,学着屠牛的样子,一刀捅进了那头猪的咽喉,在李长生杀猪的一瞬间,他的炼神诀的金字开始抖动,而李长生脑子里一阵剧痛,炼神诀竟然也开启了。 那头猪大张着嘴,可就是叫唤不出来,此时李长生开启的炼神诀已经可以外放一米左右的神识,正好可以看清楚自己的杀猪刀捅到了那头猪的什么位置上了。 此时杀猪刀正好捅断了那头猪的气管,所以那头猪无法叫唤出声,而李长生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揪住那头猪的耳朵。 此时屠牛和李老板已经面无土灰了,因为李长生在干嘛啊,他在干着李老板弟弟在生前干的最后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