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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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稿未改】 【明天大改】 【双更合一】 【剧情转场】 “终于回国了,还是大魔都的空气比较香甜!” 一出机场,温穗就使劲的吸了一口熟悉的华夏“尾气”,夏郁调侃,“有那么香?” 温穗疯狂点头,“对!” 主要是她连着在国外呆了快两个月了,上一年下半年,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国外——吃的喝的、哪哪都不得劲,好容易回家了,这家里啥味,都觉得舒坦! 小姑娘眼角眉梢的戏,都让几人乐不可支。 夏郁是十七号凌晨的航班,落地已经是华夏下午了。 一到停车场,温穗就粘着夏郁做了道别,“呜呜呜,今年还是很忙,这段时间,就没办法陪你啦,你要好好的,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不需要减肥,我家郁宝宇宙无敌完美!” 蹭了半晌,才依依不舍上了车。 因为是陶棠跟这回来的,安排行程这一块就没温穗什么事儿了。 再者说了,从过年到现在小半个月了都跟着夏郁,难得回家一趟,夏郁也实在是不好意思麻烦温穗——她是生怕费洋费董事长拖着一把四十米长的大砍刀,找她问罪。 送别温穗后,就上了另一俩车。 这两年陶棠有一直在做投资,不只是帝都,魔都以及香江、甚至是湾湾都有房产——她不是那种买进了就丢着,而是不断买进卖出、卖出买进,一步步置换。 倒腾两年,到现在捣腾出一套地段极佳的大概在两百平的房子,和一间八十平的办公室。 孟冬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瞠目结舌。 夏郁只淡淡一笑,“不然你以为平时,棠姐就只知道呆在办公室处理剧本?” 车是陶棠安排的,不是什么太好的车,二十来万的代步车,贵还是贵在车牌,还是公司牌照。 这趟来沪,也没安排到酒店,就住到陶棠的房子,陶棠当初在这边安排的不论是房产也好、办公室也好,也不是单纯为了投资,就是专门为夏郁服务的。 夏郁当时还不好意思来着,陶棠当时拍拍她脑袋,笑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难道郁宝是不愿意当棠姐的摇钱树了?我记得复出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陶棠都这么直白了,夏郁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回来的前一天,陶棠就安排了家政来屋子里打扫了一通,房子装修后搁置了一年多,甲醛什么的,早就三得差不多了,拎包入住毫无压力。 下午三点多下的航班,都强忍着困意,吃了个下午饭,就回魔都的家里收拾东西了。 四室两厅,该收拾的都收拾了,自个儿再细细倒腾自己的行李就差不多了。 一到屋里,陶棠首先煮了一壶咖啡,怎么也得熬到晚上九点半后,再休息。 投影仪播放着卫静城近年来拍摄的电影,即便是跟卫静城算得上熟人,但这次不同,带着目的性,是以陶棠还是非常妥帖地给夏郁分析卫静城这个人,以及事。 “陶璋跟卫导是校友,交情是不浅的,早年他创立《卫静城工作室》初期,就邀请过陶璋一块——而他早年资源人脉这一块,也有陶璋牵线搭桥。” 这也是当时夏郁复出,为什么卫静城工作室无条件力挺的缘故。 这件事夏郁隐约知道。 “从他创办《卫静城工作室》这些年的经历,就不难看出,这人野心是很大的,但他的脚步也非常稳,他的目标在影视圈,但硬是在电视圈开辟一条路后,才慢慢踏足电影圈!” “但他拍摄的题材,也是很有意思的,大部分都是年代、战争——古装都是少数,这种现实题材的剧本,不需要演员具备太高的颜值,但演技这一块,宁缺毋滥!” “这一次面试,演技的考核,肯定还是会有,但绝对不是主要的——面前魏扉、闫静丹、成韫都已经试镜结束了,他应该是颇为满意,但还是给了陶璋一个面子,考核内容肯定会加深!” 夏郁恍然大悟,挑眉问道:“……陶璋师哥给卫导打了招呼?” 陶棠点点头,“我跟程志清程老师沟通过,卫导虽然说意动了,但另外三位试镜都极其符合卫导的要求,如果不让陶璋打招呼,我担心你试镜,也就是走个过场。” 走个过场?复出前那一段时间没办法,现在,那纯粹就是浪费时间,何必呢。 “自身实力很重要,人脉更不可或缺,既然决定拿下这个剧本了,就算他们开机了,有机会,也要把人给她换下来,更何况,现在还没开机,咱们需要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夏郁也清楚这个道理,感慨不感慨的,都那样,这就是现实。 两人聊到九点,然后各自洗澡,九点半准时关灯休息。 因为《风声》只是原著,夏郁没拿到剧本。 即使就算拿到了,夏郁也没办法将其转化为剧本世界。 唯一一次机会已经用到了《治愈》身上。 但也不不是全无准备,夏郁几天前就挑选了一节类似的课程——已经完成了数个阶段,这次为了能够通过明天的考核,还是决定再上一课! 给小元宝收拾好吃喝拉撒,也干脆一头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准时醒来,没有下楼,而是打开了陶棠给准备的跑步机—— 大概跑了四十五分钟,陶棠跟薛彤都相继醒来; 许是白天熬过了,许是回到国内确实是风水不一样了,两人都睡得特别香、特别满足,半点没有刚到苏黎世那阵熬时差的劲儿。 谷嵈 一个词儿,神清气爽。 今天试镜时间在九点,怕有点什么不妥,早餐也是吃的很简单,鸡蛋面包牛奶——最后是提前了一个小时出门,主要今儿是星期一,一大早就附近的地段,指定要堵个水泄不通的。 至于天气,二月中下旬的魔都,算不上什么好天气,也就比柏林那边好点——但有个大缺点,没有暖气,虽然陶棠早就装了暖气片,但感觉上,还是不如北方得劲。 至于室外羽绒服还是要穿的。 果不其然,刚出了小区不到两个街道,就走不动了。 好在薛彤已经习惯了帝都堵车的节奏,魔都这边,稍微适应一下,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 “紧张吗?”半路上,陶棠看夏郁不时瞅着窗外。 “多少有一点。”夏郁笑道。这次虽说不比顾钊那一次试镜,但那一次试镜也没有像魏扉这样的对手——那一位,可是整个电影圈导演都渴望合作的演员。 不过夏郁也没再翻看原著,到目前,卫静城工作室都没透露剧本,就说明了,原著跟剧本可能会有不小的偏差,此前看了几遍,不说滚瓜烂熟,也差不多背个大概了。 临时抱佛脚,还不如调整一下心态。 大概四十分钟,也就是八点四十,到达目的地—— “一块上去?” “别,我一司机,就在楼下等着,要是有打架的,给我电话,我再上来撂倒他们!” 其实在这种地方,哪还有打架的,基本不存在,所以薛彤也就不上去凑热闹了。 就她的话,“这圈子里的人,大多数说话办事儿都让她头疼!” 夏郁陶棠都晓得她的脾气,加上人当初就是应聘的“司机”,也就点头安排道:“试镜到底进行多久还不清楚,你要是饿了,就自己找地方吃点——” 这种商业区,不缺这种地方,交代完,夏郁跟陶棠径直往里走。 卫静城工作室夏郁也不是头一趟过来了,在《人均绝色》配音其间就来过一趟,那是魔都排在前五的商业大厦,当时卫静城工作室就买了两层,但前段时间,据说又加了一层。 上一次,夏郁到的十九,这一次,是去的十六楼。 而跟上一回不同,夏郁一道这栋大厦停车场,陶棠就跟卫静城那边的人联系了,上楼的时候,也不是跟其他人一块,而是有单独的电梯,所以说——别老做什么在电梯碰着钻石王老五的梦。 接夏郁的是个丰腴且长相一般的三十来岁的女人,是卫静城的工作秘书之一——对于卫静城助理,并不是长腿大美妞,夏郁也不奇怪,或者说早有耳闻。 至于八卦来源,可不是她真八卦,虽然也有那么一点,但主要还是通过老戴,去《北平北平》剧组探班那阵,给夏郁科普的——“卫静城那老小子是个妻管严,他家婆娘厉害着呢!没看三儿秘术,两男一女,女的还是他老家亲戚,归他老婆那一派的!” 因为上一回也见过,也就不用刻意多说什么,套话什么的就更别想了,别看人其貌不扬,工作能力那是真的强、嘴巴那更是密不透风的。 想从助理身上问点试镜内容,那压根儿行不通的。 跟十九楼的“技术部”不同,十六层作为卫静城主要工作室,主要是中、高层办公室、以及接待、开会的场所——而跟卫静城这人相似,他的办公室看上去也是nongnong的书卷味儿。 到他们这种层次的,钱该花的花,而也别看这办公室并不是走欧美“奢华风”,实际上也不简单,那盆景、那木头,那都不是便宜货,但也没到顾钊那种“铺张浪费”的程度。 上午八点四十五,办公室里已经开始运转起来了。 见到夏郁、陶棠,工作室里,不免多了一批批异样目光。 夏郁虽说复出的第一部戏就是卫静城工作室的,但当时风评还没回转,尤其是风波一起,大部分卫静城工作室的工作人员,恨不得离她远远的,怕招惹上麻烦。 也导致现在,这些人有心向前考,但又都有所顾忌。 对于这些目光,夏郁也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在意。 夏郁两人跟着助理走进内部,还能听到后面的窃窃私语。 但随着一声“咳嗽”,那些窃窃私语,顿时化为了工作的“嘈杂”。 大概每个影视公司、工作室都有那么一间“会议室型”的试镜室——虽然说跟顾钊工作室还没得比,但也有大概一两百平米,更像是个多媒体室,就是试镜的台子更大一些。 夏郁跟陶棠刚坐到位置上,就有工作人员端着热水进来了。 卫静城助理亲自端到两人手上,看了一下手表,歉意一笑道,“不好意思,卫导今天工作有点忙,我已经通知了卫导,那边结束了,就会第一时间过来!” 夏郁也看了一下时间,八点四十八,道:“没关系,时间还早。” 结果没想到,这一等,就是整整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夏郁跟陶棠喝了几次水,各上了一趟厕所,但都没催,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是默契。 至于剩下该做什么,就做什么,陶棠继续安排工作事宜—— 一月时间,工作室已经积攒了一堆的工作等待她处理。 夏郁这边则是拿出了笔记本,继续手写人物小传——她这段时间在柏林那边也没闲着,观看电影基本每一部都会写一篇观后感,对人物的分析。 而对于《风声》这本小说,平时也在写人物小传,尤其是对“李宁玉”和“顾晓梦”这两个角色,到现在,大概写完了,但还是有不少值得缝缝补补的地方。 至于卫静城晾了她们一个小时这件事,也许在其他演员上,会觉得是件大事,觉得一定是导演的刻意为难,又或者是不够尊重。 但昨晚两人聊到九点,也聊过这件事,陶棠原话是,“陶璋那边虽然态度并不强硬,危机过程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但陶璋话都说出来了,卫静城势必会觉得为难,明天的试镜,会给我们一个小小的下马威,一个是宣泄对陶璋那边的人情压力,一方面也是在考验!” 一个考验夏郁对决这个角色的决心,一个考验夏郁的心态。 毕竟现在夏郁的“地位”不同凡响了,人一旦站到了一定高度,在还没沉淀出底蕴前,难免容易意气行事、容易自以为是。卫静城绝对不会允许剧组里有这么一个人的出现。 随着时间来到十点,女助理突然抬头,站起身,道:“卫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