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计划与三味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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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对身旁的小李子说:“讲真,我以为那个女人应该不会让那孩子接近我,那孩子是主动的吧?真没想到。你觉得她有多恨我?被折断翅膀的鸟儿,关在的金丝笼里,并不会因为金丝笼的美丽感动。” “是的,陛下,娘娘会怨恨您折了她的翅膀夺了她的自由。相反在笼中本应是任人宰割,您又以笼子保护了她,您算是仁尽义尽做到了给她最好的。她该感谢您。”小李子与皇帝相处多年,虽说伴君如伴虎但他们更多像是朋友的方式相处,他不做任何避讳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呵,看样子计划有变了。这样倒也更有趣了些。”皇帝原本的计划:只要秦淮不展露头角,作为她的父亲,他会护她们安安稳稳度过一生。因为皇帝自知自己对赵妃理亏。但是现在秦淮不仅在考试上面展露了头角,还主动向皇帝打了招呼。他清楚的知道,一些人的消息可是很灵通的。 计划的变化与他无关,俩位皇子的皇位之战可以的话,他不会参与。但毕竟是他们的父亲,还是在心中希望他们能活着。 另一边,赵妃向着秦淮训斥着:“淮儿,是你主动上前的吗?母亲不是和你说过,君王喜怒无常,不要靠进的吗?还有母亲跟你说过的,在外人面前叫我母妃的。” 关于她的告诫,她自己当然并不知道。不过秦淮也明白了自己的母亲有多讨厌这皇朝,所以:先需要糊弄过去,秦淮双手握住母亲的大手,低着头到:“淮儿,说过要保护母亲的,母亲不要担心我了,我会护好自己的,如果我要连自己都不能保护,又怎么保护母亲呢。” 赵妃把头撇过一边,用手帕擦拭着眼泪,她也许也不完全清楚自己为何要哭,是喜是悲。 回去她写了一封家书,向着送信人说:“务必让我兄长按照上面说的做。” ..... “言必行,行必果....”秦淮想:在学堂已经几天了,学习什么的果然是让我最烦燥。尤其是这些所谓的为了巩固统治的思想,不过在这里也有了意外收获,上次见面的夏霖,竟然为将军府的后人。不知是他蠢,还是我太聪明了竟我和同一个班。相见即是缘分,我俩成了斜桌,我左前,他在我后一排的右边。 一天,秦淮往常那般一手撑着脸用食指堵住一边的耳朵,并没有很大的作用。至少可以让他在声源上减少响度大小,在课堂上开小差时,不至于被他的声源影响。 在不注意听关于理论时,夫子突然进行了点名:“秦公子,你说说三纲的看法。”文题并不难,秦淮也并不懂为什么要出这种题,起身回答自己的观点:“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为臣、为子、为妻时于君,于父,于夫要有服从,孝顺,忠诚。” 夫子点了点的头,示意她坐下,转身继续讲课。秦淮突然向背对着她的夫子问道:“后者必须要服从前者,亚圣孟子不是说: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臣关系是相互的、双向的对等关系吗?二者不是背驰而行了吗?”不知是夫子年老没能听清还是听清听清了不可置信,说:“你说什么,君臣如何视...”还没等他问反完,一人插嘴道:“他说孟子的思想和三纲的有些扭曲了。”转头望去是在后排的夏霖的回答。 在听到秦淮的反问时的意思时他本就不太高兴问:“你是谁?我让你回答了。”少年听到毫不在意,顺口答到:“我啊,嗯....我是夏淮。”旁人知道他是谁便不约而同的大笑了起来。 最后,在课堂上开玩笑的,夏霖被罚站,至于秦淮夫子并没有多说什么,并让其坐下了。所以这个反问并没有得到解决。 在书屋后,有一小片果林。林中闷闷不乐的夏霖,爬上交错的枝干,挑了根粗壮的枝干坐下。在树上捉了一只弱小的生灵--蚂蚁。将其举在眼前,对蚂蚁自言自语道:“啊蚁啊,啊蚁,你说我犯什么贱呐?真是无聊。”“你也没必要插那个嘴,你怕他耳背而已。“啊对对对。”“我现在在这里,母亲在家会想念我吗。”“管她干嘛,你自己开心就好”“欸...” 少年的乐趣戛然而止,把蚂蚁放回一边。抬头望叶,仿佛释然般露出个微笑,低下头时突然发现粗壮的枝干下靠着一个人。 “啊。”少年显然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人吓到了,同时也有些羞愧刚才说的话该人是否全部听完。听到树上惊讶的动静,秦淮面带着微笑,抬起头。并道:“如果你很在意的话,我给你道歉。” 少年从树上蹦下道:“用不着。你....全听到了?”秦淮起身说:“算是~吧。”少年侧过头,攥紧了拳头无奈的说道:“最好给我忘记了” 秦淮蛮不在意的,拍了拍屁股,愉悦的向他回答道:“好的,我忘记了。”少年被她的语气所激怒“你...最好不要跟别人说。”少年不想惹麻烦,只好硬声放软气。又继续道“你这家伙。挂着个笑脸,真讨厌!我..我就这么让你好笑吗?”秦淮听到甚世疑惑:“好像让你误会了,我没有笑话你,我只是觉得旁人喜欢笑而已。” “旁人喜欢你就要保持微笑吗?他们又不是你父亲,用得着吗?” “就算是我父亲规定我,我也不会去按要求做。毕竟,为什么要听他们的话呢?” 少年眼神仿佛亮起,笑着回道:“呵,所以呢你又为什么要保持笑呢?” 秦淮边离开边说:“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我喜欢笑容。我对他人笑,他人也会回应。”夏霖在原地站了一会,随即追了上去,给她回应了一个大大的笑。“欠你的。”秦淮有些惊讶,也有些感动,同样的笑着回应:“谢谢,我很开心。” 事后夏霖细细回想代入角色便认为她的想法应该是:不是因为喜欢笑才笑。只是希望对自己笑的是旁人自己有机会以笑回应。笑也许是旁人的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