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琴酒的拘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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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留所里的伙食并不好,一份水煮白萝卜,一份白米饭,就是今天的晚饭。 白萝卜寡淡无味,连煮萝卜的汤都没有一点油花,拘留所里的众人吃的艰难。 只是,不能浪费食物,不吃饭饿了也不会有其他东西可吃。 有钱的人尚且可以出钱加点菜,但没钱的能只能嚼白萝卜。 整个食堂里几乎没什么说话的声音,被拘留的人机械般地吃着塑料碗中的饭。 这个碗也是不能丢的,它将伴随这短至几天,长至数十天的拘留生活。 琴酒倒没有嫌弃的意思,一口一口,对待食物格外认真。 身为杀手,保持体力是很关键的。 他曾经遇到过比这环境更艰苦的多了去了,相比起啃压缩饼干,有热饭热菜已经很好了。 吃完饭,并不能自由活动,还需要去到静坐室里,去观看新闻联播和接受思想教育。 静坐室里放着一排排的金属座椅,冬天坐下去冰凉冰凉。 在正前方放着一台液晶电视,以及一块投影幕布。旁边则上书着【学法、懂法、守法;知错、认错、改错】12个大字。 进来的人员有序的找地方坐下,坐下之后不能乱动弹,不能说话,上厕所要打报告,姿态要端正。 等到点之后,会有人来播放新闻联播。 琴酒坐在靠后的位置,看着前方的那个液晶电视。 到目前为止,他并没有感觉对这个2020年有多大的不适应感。 该出现的东西很早就出现了,只是没有发展起来。 组织的科技虽然比较超前,但相比起这个未来世界,也还远远不如。 在他那个时候,通讯这种事情,还是依靠的座机电话,或者是笨重的大哥大。他也无法想象,一块小小的玻璃屏幕,能够拍照、录影、通讯、聊天...还能玩游戏。 是的,他已经见过不少人使用这个名为手机的东西,只不过他仅仅是在这个东西上面多停留几眼,并不会抱有太大的探究心和好奇心。 越是好奇的人死的越快,这是一句真理。 也多亏了他并没有对这些现代事物产生多少好奇,否则警方的人该要怀疑他的来历了。 而电视这种东西也出现的很早,只是跟现在这扁平的像一块黑色大玻璃的东西差距太大。 他发现,随着时代的进步,越来越多的东西都精简化了。 去掉不必要的累赘,变得更为便携简单。 若是可以的话,他还挺想回去的时候带一个那个被他们称为手机的东西回去,让组织的科学家们研究研究,争取量产,届时组织便能摄取巨大利益。 在静坐室枯坐到七点,新闻联播准时开始。 琴酒看的很认真。 新闻是一种非常好的了解这个国家、了解这个时代的渠道。 能从各方面地反映这个国家的现状。 新闻联播播放的事件繁杂,夏禹地大物博,每天有各种事件发生,但能上每天的新闻联播的,都是相对比较大的事情。 政治、经济、科技、社会、军事、外交、文化、体育、农业、交通各个方面,每个方面都有。 看完半个小时的新闻联播,琴酒对这个国家有了一个大致的雏形。 首先,这个国家在感觉上跟他们世界的那个国家很是相似,只是时间跨度太远,他也没有去过大洋对岸的那个国家,只有一个模糊大概的印象,难以说出什么所以然来。 他之所以觉得相似,是感觉到了一种相似的信念。 一种由深厚历史所衍生出的气质与底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属于他们特有的文化色彩。 与他以往所见到的资本主义风格完全不一样。 只是新闻终究只是播出来给人看的东西,屏幕后面究竟是什么样子谁也说不清。 琴酒对此并不抱有太多评价。 新闻播放结束之后,有警员开始进行思想教育。 琴酒心里在想事情,连对方讲了什么都不知道。 回到宿舍已经是晚上十点,因为是冬天,气温比较低,回来的人大多躺进了自己的被窝里,没有什么说话的欲望。 床褥被子并不是什么新的,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盖过,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琴酒面无表情,当这些味道不存在。 头灯的白炽灯散发着白色的冷光,即便已经进入该休息的傍晚,也不会被关闭。 对角安装的监控摄像头亮着红芒,就像是一双悄无声息窥视着的眼睛,监视着人的一举一动。 琴酒对着摄像头看了一会儿,和衣躺下。 明决曾经说外面到处都是摄像头,但就他白天从那个派出所到拘留所的那段路上来看,有些言过其词。 监控摄像头虽然有,但也没到全覆盖的地步,恐吓他的成分更多。 像他这种做杀手的,最忌讳的就是监控设备。 组织杀人,向来是不留任何痕迹,若是痕迹无法清除,便直接炸毁,让一切痕迹灰飞烟灭。 但这监控摄像头恰恰能将所有痕迹都拍摄下来,若是以后东京全面被这东西覆盖,他们行事将会很麻烦。 他能想到很多种处理这些东西的方式,但这些终究治标不治本。 只要他哪一次行动留下了痕迹,那么他以后用自己的身份出行时就必须无时无刻提防警方的抓捕。 琴酒闭上双眼,以后得对组织的科技上点心了。 最好有一个能够处理这种监控的东西,可以随身带着的人或者物…… 同时,他也得更小心,不能留下任何可以被摸到身份的痕迹…… 时间消无声息地流逝,月亮渐渐升高,不大的宿舍里鼾声此起彼伏。 宿舍内的灯光始终不曾熄灭,也没有要熄灭的架势。 眯了大概两个多小时的琴酒悄无声息地睁开眼,扫了两眼监控摄像头,目光在卧室内环视一圈,落在几个守夜的人身上。 按照拘留所里的规矩,每晚都会安排人守夜,每个人轮流来,直到出去。 睡觉的时候也不能把脑袋捂进被子里,否则会有警员过来叫人。 也不能一个人晚上出去上厕所,需要一两个人陪同。 可以说,这种措施基本上杜绝了有人想要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