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完壁归赵
第21章完壁归赵 于是赵何派蔺相如当护玉使节。蔺相如到了秦王国,看见秦王在章台与美人嬉戏,左右两侧大臣饮酒作乐,毫不像要交易的样子,觉得嬴稷根本不打算交换城池。于是蔺相如欺骗秦王说和氏壁有瑕疵,从嬴稷手上把和氏璧讨回,怒发冲冠,倚在柱旁,要求秦王按礼仪斋戒沐浴五日,并设“九宾”礼仪招待使节。方可接收和氏壁,否则与它玉石具焚,四周的侍从拔刀相向。 秦王怕他撞碎和氏璧,就婉言道歉,请求他不要把和氏璧撞碎,并召唤负责的官吏察看地图,指点着说要把从这里到那里的十五座城划归赵国,并把蔺相如安置在广成宾馆里。 蔺相如料定秦王只不过以欺诈的手段假装把城划给赵国,收到壁后铁定翻脸不认人,不把城补偿给赵国,就让他的随从穿着粗布衣服,怀揣那块璧,从小道逃走,把它送回赵国。 秦王斋戒五天后,就在朝堂上设了“九宾”的礼仪,延请赵国使者蔺相如。蔺相如来到,对秦王说“秦国自从秦穆公以来的二十多个国君,不曾有一个是坚守信约的。我实在怕受大王欺骗而愧对赵国君主,所以派人拿着璧回去,已经从小路到达赵国了。再说秦强赵弱,大王派一个小小的使臣到赵国,赵国会立刻捧着璧送来。现在凭藉秦国的强大,先割十五座城给赵国,赵国怎么敢留着璧而得罪大王呢?我知道罪犯欺君,难逃一死,我恳请大王判汤镬之刑,将我烹杀。希望大王和大臣们仔细商议这件事。” 秦王和大臣们面面相觑,发出无可奈何的苦笑声。侍从中有的要拉蔺相如离开朝堂加以处治。秦王叹了口气就说“现在杀了蔺相如,终究不能得到和氏璧,反而断绝了秦、赵的友好关系。不如趁此好好招待他,让他回赵国去。难道赵王会因为一块璧的缘故而欺骗秦国吗?”终于在朝廷上接见蔺相如,完成接见的礼节,送他回赵国去了。 赵何赞扬相如完壁归赵,智勇双全,嘉勉他的贡献,任命他为上大夫。 卫国。 国君卫嗣君逝世,子卫怀君继位。卫嗣君爱好刺探别人隐私,有位廉洁的县长,一次收拾褥子时,露出破席。第二天,卫嗣君就送给他一条新席,县长大吃一惊,认为他的国君真如神明。 卫嗣君又派人在经过关卡时,故意向税务官行贿,再召见他,让他把贿赂送还,当场吓得魂不附休。 卫嗣君宠爱他的小老婆泄姬,信任他的大臣如耳。为了避免自己受蒙蔽,故意尊崇大老婆魏妃,使跟泄姬平衡,并擢升另一位大臣薄疑的官职,使与如耳对抗。卫嗣君解释说“我要他们之间,互相牵制监视。” 楚王国跟齐王国、韩王国,准备联合攻击秦王国,并顺道把古老的周王国消灭。周国王姬延,听到密谋,大为恐慌,派周武公去晋见楚王国宰相昭子,说”你们最好不要打周王国的主意,因为周王国是不可征服的。” 昭子有些咤异说“谁说我们打周王国的主意?绝对没这回事。可是,请你告诉我,周王国为什么不可征服?” 周武公说“周王国现在只有一丁点的地方,国土面积不过一百里,在名义上却是天子,就是天下的共主。吞并那一丁点土地,国土并没有显著增加,得到那么一丁点土地上的人民,也不能增强你们的兵力,但听起来却是弑君的勾当。既然如此,仍有人流口水的原因,目的只在想那里的传国之宝的九鼎而已。你可知道,虎rou腥臊,并不好吃,更有锋利的爪牙保护,人们还攻击它。草原上的梅花鹿,披上老虎皮,恐怕会有万倍的人,疯狂而上。道理很简单,割裂楚王国领土,可以增加版图。挫折楚王国的形象,可以表示尊敬天子。你们打算消灭天下的共主,独占三代留传下来的宝器,恐怕外国大军会跟在宝器之后,迅速南下。” 于是楚王国中止行动。 秦国王嬴稷派使节告诉赵国王赵何,愿结盟好,要求在河外渑池会面。 赵何怯懦,打算拒绝,廉颇、蔺相如均不赞成,说“大王不去,显示我们赵王国胆怯。” 赵何只好前往,蔺相如随从。廉颇送到边境,跟赵何诀别说“大王前去,计算途中行程跟会谈时间,往返不可能超过三十天。三十天还不回来,我们就拥立太子继位,以断绝秦王国的要挟。” 赵何允许。 两国国王会谈后,嬴稷跟赵何把酒??饮,将醉未醉,嬴稷请赵何弹瑟,赵何不敢拒绝,只好弹瑟一曲。蔺相如迅速反应,立刻要求嬴稷击缶,嬴稷拒绝,认为有损尊严。蔺相如拿起匕首,严肃的说“五步之内,我脖子的血恐怕要溅到大王身上。” 侍卫正要拔刀相救,蔺相如怒目大喝,侍卫唯恐伤及嬴稷,不敢轻举妄动。嬴稷一肚子不高兴,勉强敲了一下,不欢而散。嬴稷始终无法占得上风,赵王国方面也严密戒备,秦王国不敢再无理取闹。 赵何回国,擢升蔺相如为上卿,位在大将廉颇之上。 看着蔺相如步步高升,老将廉颇甚是眼红,怒火中烧,喊叫说”我是赵王国大将,征战沙场,攻城略地,屡屡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蔺相如出身贫贱,只靠一片舌头,却坐在我前面,这算什么话,怎能甘心?等我们碰了头,一定要他好看。” 蔺相如想尽办法不跟廉颇碰头,每逢朝见或御前会议,总是称病,避免跟廉颇发生上位下位的争执。路上偶尔相遇,远远望见,就早早绕道。随从与门客们深以为耻,门客纷纷离去。 有门客终于按捺不住问相如“你明明位高权重,为何要对廉颇老将处处忍让?” 蔺相如说“你觉得,廉将军与嬴稷谁更胜一筹?” 门客说“廉颇当然比不上嬴稷。” 蔺相如说“以嬴稷的威风,我都敢当众吆喝他,羞辱他的部属。我虽然出身寒微,难道不怕秦王,反而害怕廉将军?只是秦王国之所以不敢大规模攻击赵王国的原因,是因为有我跟廉将军二人在,国家大臣文武双全,秦国自然不敢打草惊蛇。两虎相斗,不能同时都还活着。我所以躲避,不过把国家大事放在第一位,把私人恩怨放在次要。” 廉颇听到这番话,顿然惊悟,自愧不如,脱下上衣,露出脊背,背着荆条,到蔺相如门前请求宽恕,于是二人成为刎颈之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