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下水道的怪谈
深夜,大雨倾盆,除了某些出来找事的4人组,大街上空无一人。 “1922年,韦恩家族的先祖,建筑师艾伦·韦恩在警察的保护中突然掉下了没有盖的下水道井口,最终被确认溺水死亡。”卡儿低头叙述道“他设计了哥谭半座城市的建筑,高楼大厦,道路交通,却忘了在路上加个井盖。” “对,就是这里。”他踢了踢脚下的井盖。 “这和猫头鹰法庭有关么?”急冻人问道“利爪杀死了他?” “如果我喜欢在行动中闲聊的话,那么是的。” “我们还是快点下去吧,即使现在是深夜,你们这一帮人的装备也太过显眼了。”他抬起手,用原力移开了厚重的井盖,放到一边。 除了依旧是棕色斗篷的卡尔,一个稻草人,一个玻璃头厚重装甲,反而是哈莉打扮的比较正常,除了配色有点鲜艳外。 “我跟编剧讨论了一下,认为化学药剂导致的惨白肤色已经不适合这个版本了。”她当时这么说道,双马尾倒是不知何时变成了一红一蓝的配色。“最近人们都不爱看悲情角色或死人了,观众的口味变得真快。” 虽然即使没有经历过化学药剂的作用,她也挺白的。 顺着维修梯爬下去,下面竟然并不是一片完全的黑暗环境。 “啊,有照明设备,看来最近通过下水道走私的帮派还是很活跃的。”卡尔左手一抬,上面的井盖凭空又盖上了,大雨被隔绝在了外面。 “那么,现在我们能简单聊一聊了吗?”卡尔突然提高了声音。“这位拐角偷听的先生。” 从下来开始,卡尔就能感知到,附近有人在躲藏,这个照明设施并不是一直开启的,而是有人刚才在下面。 他抬起了手。 黑暗的拐角处,踩着水的奔跑声正在远去,但又突兀地停了下来。 几人转过拐角,却发现那人正诡异地浮在空中,抓着自己的喉咙。 原力锁喉,一直用一直爽。 他的脸上戴着一个金属的面罩,上面有一个小小的洞,看上去很是奇怪。 “耳语会。”稻草人看着窒息的男人说道“目前控制着地下铁路走私的五个帮派之一。他们的新成员会戴上这个封口用的面罩一整年,用来保证自己对组织的忠诚。” “不入流的小角色。”他不屑地笑了笑。“看来这条路连着地下铁路。” 卡尔松开手,男人啪地跪在了地上,低低的喘息着。 一股大力凭空传来,他惊恐的发现被焊死在脸上的金属面具被撕开了。 “很好,先生,你的面具被打开了,恭喜你成为了你们组织的叛徒。”卡尔看了看飞到手上的金属残骸,说道“现在,请问能告诉我们这下面附近都是些什么情况么?说来惭愧,我们都是来观光的游客,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意的。”他暗中驱动原力,侵入那人的脑袋,倾听着。 男人睁大眼睛,张了张嘴,却并没有发出什么有意义的声音。 “啊,很可惜,他的脑子一片混乱,我的能力看不出什么,大概是磕了。”卡尔遗憾地说道“那么,导师,是你的活了。” 稻草人沉默地走了上去,伸出手:他的手套的每个手指上都有特制的针头,管线一直连接到周身装备的容器。 “一点低浓度的溶液可以让沉溺于药物的人清醒过来,回想起自己的恐惧。”稻草人轻触了一下他的脖子,毒液随着针管注入了进去。 “啊...蝙蝠...老鼠...鳄鱼...怪物!怪物!”男人先是喃喃自语,又突然大声吼叫起来。 “唰”的一声,他被冻成了冰,半截吼叫的回声被掐断了。 “他太吵了。”急冻人平缓的说道,仿佛刚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好事。 “很可惜,我觉得我们可能会获得一些更有用的信息的,如果他不大喊大叫的话。”卡尔叹了口气。“但是没关系,差不多懂了。” “懂,懂什么啊?”哈莉问道。 “你知道美国青少年提起下水道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吗?”卡尔回忆着地图的构造,示意一行人前进,一边随口问道。 “我知道,是美人鱼!下水道的美人鱼可是很有名的恐怖电影!”哈莉举起手,表现的好像急于获得老师关注的女学生。 “那不过是日本精神病的妄想罢了。”卡尔摇了摇头“而现实是,他们的第一印象是老鼠,然后是鳄鱼。” “但实际上,下水道确实会有很多老鼠,至于蝙蝠,大家懂得都懂。” “那么鳄鱼呢?下水道真的会有鳄鱼吗?”他接着说道“起码在哥谭,是有的。” “你在说韦伦·琼斯。”稻草人接话道“作为一个打手来说,他还不错。” “如果你能活着躲过他的第一轮攻击并存活下来与他成功交流的话。” 韦伦·琼斯,更广为人知的名字是杀手鳄。 年轻的韦伦·琼斯患上了一种奇异的返祖疾病,这让他不自己作死便有了和隔壁蜥蜴博士差不多的爬虫类外表。他的亲人因此憎恨他,他过去有过一段马戏团工作的经历:哥谭人确实喜欢看畸形表演。但是马戏团老板骗了他,拿走了他应得的钱,他咬断了黑心老板的手臂,进入了下水道,成为了哥谭市下水道新的鳄鱼传说。 “低温可以让这类冷血类动物激发本能,陷入沉睡。”急冻人平静地说道“用上我的冰冻炸弹,杀手鳄不会是我们的问题。” 在出发前,每个人手上都发了些小玩意,恐惧毒液,冰冻炸弹,还有哈莉的免费薄荷糖。 顺带一提,薄荷糖已经被吃完了。 “很好,在其中一个麻烦确认之后,请大家思考一下怪物指的是什么。”卡尔歪了歪头,在他的动作下,一个通向更下层的通道被打开了。 在哥谭,可以被称作怪物的东西数不胜数,仅仅叫出怪物这两个字并不能说明它的身份。 说话间,4人组来到了下面的通道,他们的脚步稳定而清晰,在安静的隧道内回响。 直到另一种声音传了过来。 “很好,看来我们不需要猜测了,让我们魂牵梦萦的可爱怪物已经出现了。”卡尔抬起手,示意大家注意警戒。 “轰隆”一声,隧道边上的砖墙破碎了,模糊的男人吼叫声在破洞对面传来。 “所罗门·格兰迪,星期一出生!”